嘩啦啦!
鐵管在半空中飛了大半天,才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目瞪口呆的許家印,雙手空空,愣在原地。
“小崽子,你還敢偷襲?”蕭山撇撇嘴,擡起腿一個直踢過去。
砰!
許家印還算強壯 的身體,仿佛沒有任何重量一般,瞬間倒飛出去十幾米,直接撞到貨車上。
恐怖的一腳,把所有人都吓到了。
看上去吊兒郎當的蕭山,卻有這樣一身強大的武力,讓大家完全想不到。
倒地的許家印,沒有得到任何人的憐憫,沒想到這個表面光鮮的所謂精英,竟然是如此一個投機倒把的蛀蟲。
“哎,不把聰明才智用的正道上,真是.”
“以前還以爲他多驕傲呢,原來是個騙子。”
躺在地上的許家印,簡直萬念俱灰,蕭山那一腳沒用全力,但也讓他内髒五腹如焚。
對他最大的打擊,并非這一腳,而是整個事件的敗露。
不甘、屈辱,還有濃濃的恨意,支撐着許家印緩緩站起來。
他惡狠狠地瞪着蕭山,用嘶吼般的聲音喊道:“蕭山,你卑鄙無恥,偷我的資料,還要不要臉?”
“你去告我咯?”蕭山翻個白眼,懶得搭理這個棒槌,說完便悠哉悠哉地走了。
現場很亂,都在議論這件事,看到許家印那副臉色時,不免都有些鄙夷。
許家印簡直都有些發瘋了,強撐着還想抓起鐵管,卻被快速跑來的幾名保安控制起來。
“蕭山,你給我等着!”
“我一定饒了不你!”
被保安拖走的許家印,依然不死心,用惡毒的話威脅着蕭山。
可惜,蕭山完全屏蔽了他的咒罵,笑嘻嘻地追上楚雪依,邀功似說道:“怎麽樣?這件事辦的漂亮不?”
“一般!”楚雪依心情很沉重,并沒有回應他的調侃。
誰知下一秒蕭山就變的一本正經,淡淡說道:“記得我上次說的内鬼一事麽?許家印隻是個引子,後面有更大的人物哦。”
“你怎麽知道?”楚雪依停下腳步,意外地問道。
最近幾天,楚雪依一直在調查集團内部的問題,還真讓她查到一些貓膩。
強威集團幾次三番阻撓中陽集團的交易,還準确拿到一些合作夥伴的資料,這明顯就是有内鬼。
楚雪依甚至都打好了長期奮戰的準備,要與這些人抗争到底,卻沒想到契機來的這麽快。
聽蕭山這意思,從許家印身上,或許能查到一些實質性證據?
“我隻是感覺而已,要不你去查一查力推許家印當經理的那些董事,或許就能發現一些什麽。”蕭山一臉笑意,像是在提醒楚雪依,又像在故作神秘。
“我真是奇怪,你到底是幹嘛的?怎麽這麽多花花腸子?先是搞定孟懷禮那個難纏的女人,現在又挖出許家印的内幕”楚雪依越來越驚訝,她現在不得不正視蕭山的存在。
“我就是你的司機嘛,隻不過聰明一點點。”
“真是.”楚雪依哭笑不得,“你總是如此一副臭屁的模樣嗎?”
“這叫實力!”蕭山根本不以爲意。
楚雪依無語,她隻能裝作什麽都沒聽見,一直往前走。
“對了,今天的晚會,我不陪你去了!”蕭山忽然說道,讓楚雪依微微一怔。
她下意識地就脫口問道:“爲什麽?”
問完她就後悔了,裝作渾然不在意地說道:“你去不去關我什麽事?我又沒邀請你。”
“嘿看你那言不由衷的樣子,肯定很遺憾吧,可惜啊,哥哥我晚上另外有約.不能陪你去咯。”
“你有個屁約!”楚雪依想笑,卻又忍住。
“你還不信咋地?哥哥我的魅力很大的,你看不上,其它女人追着喊着要,懂不?”蕭山眉毛挑動幾下。
“就你?”楚雪依嗤笑道,“傻子才會要你。”
“切!”蕭山擺擺手,話鋒突然一轉,“許家印的事,我勸你深入調查,這小子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後頭一定有大魚。”
留下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蕭山一溜煙消失了,讓楚雪依愣在當場,半響沒回過神來。
“這個小子,整天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幹啥。”楚雪依捏着下巴,陷入沉思。
就在這個時候,楚雪依的電話響了,董事歐陽奪打來了。
“楚總,聽說許家印出事了?”歐陽奪語氣裏帶着詢問和驚訝。
他能這麽快就得到消息,讓楚雪依有些意外,這說明對方很關注許家印的消息。
“對!”楚雪依壓低聲音,直往自己辦公室走。
“楚總,這件事是不是有誤會?我覺得許家印很優秀,應該作爲集團培養的精英來對待。”歐陽奪沉聲說道。
“有沒有誤會,很快就會有結果,明天開董事會,到時候在研究吧。”楚雪依隐隐有些不悅,随即挂了電話。
什麽時候輪到你一個小小的董事來質疑我的行爲?歐陽奪倚老賣老,仗着與楚陽一起打下江山,從來都把楚雪依當成後生晚輩來對待。
沒想到歐陽奪又打通了電話,這一次口氣有些生硬。
“楚總,一會我去你辦公室談談,關于許家印的事,一定有誤會。”
看樣子歐陽奪是鐵了心想保許家印,區區一個業務員,值得他如此重視?楚雪依隐隐覺得這裏有些不同尋常。
“歐陽總,晚上我還有個聚會,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
啪!
楚雪依冷冷地挂了電話,讓歐陽奪一陣氣極。
華香苑二樓,露天餐廳。
“媽的,這個小娘兒們,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裏了。”歐陽奪把電話扔到桌子上,臉上滿是戾氣。
年近六十的歐陽奪,打扮的卻像一個小後生,戴着金絲眼鏡,穿的花裏胡哨,頭發打着溜光的發蠟,将鄭亮的大腦門完全露了出來。
圓桌前還坐着兩人,一老一少。
老者青袍挂身,發髻高高綁起,清瘦的臉上帶着淡淡的倨傲。
這副形象,與普通人格格不入,仿佛電視裏神秘無常的道長,透着一股子山木氣息。
可以看的出來,歐陽奪目光移轉之間,對這一老一少很是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