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讓他跑了!”
警衛越來越多,有一部分朝蕭山方向沖過去,明顯把他們當成同夥,還是那種窮兇極惡的同夥,甚至做好了就地擊斃的打算。
實在是假閻王太兇殘了,一擡手就殺了兩人,而且現在還沒有收手的打算,已經連續殺了五、六名警衛,刀刀斃命。
蕭山皺了皺眉,他要是現在追上去,肯定會成爲警衛打擊目标,很容易暴露行蹤,想了想,決定暫時退避。
嘩!
輕輕一閃便避開兩名警衛的抓捕,将面孔隐入暗中,随即右腿微頓,猛地橫 掃而 出 。
嘩啦啦!
旁邊的破爛桌子,被蕭山一腿掃飛,直接撞入人群,砸翻了好幾個警衛,他趁着對方慌亂之際,飛身沖了出去。
暫時還不能返回地下實驗室去接應蘇南先,蕭山隻能先退出去,再作定計。
以蕭山的速度,這幫警衛自然沒人能抓住他哪怕一片衣角,短短片刻,便從包圍圈沖出來,隐匿到了暗中,讓對方失去了蹤迹。
假閻王的實力的确彪悍,憑着一把厚背大刀,砍了個三進三出,血流成河,借着夜色,硬生生殺了十六名警衛,然後揚長而去。
怪不得楊堅對假閻王深惡痛絕,就連蕭山都看的心驚肉跳,恨不得馬上将他抓起來狠狠懲罰才好。
“實在太兇殘了!”蕭山在暗中看了一眼,警衛的屍體就那麽橫陳在實驗室外的大廳裏,鮮血像是小溪一般流淌在馬路上,在燈光照射下,顯的異 常滲人。
“馬上封鎖現場,給我去追查兇手!”
随着一聲爆吼,密密麻麻的警衛,還有一些穿但裝的特殊工作 人員,都從暗中沖出來,按照指示朝四面八方奔掠而去。
“好家夥,埋伏了這麽多 人!”蕭山有些乍舌,光他看見的人數,就足有一百往上,還都是受過訓練的精銳,比一般警察都要厲害。
“他們在這裏到底在守什麽?值得花費如此大的人力物力?”
蕭山一臉沉思。
“就連假閻王都要以身犯險,想必這裏面,一定 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難道是”蕭山眼睛大亮。
如果說在實驗室廢墟裏,什麽東西最讓人詫異和驚訝,恐怕隻有那一坨綠屎。
“明明是一坨屎到底有什麽值得關注的 地方?”
“算了,我還是想辦法把綠屎弄出來,然後研究一下。”
拿定主意的蕭山,趁對方換防的空隙,悄悄溜走,似乎忘記了蘇南先的存在,一溜煙消失在夜色之中。
寂靜而空落落 的地下實驗室,一陣陣冷氣蔓延在四周,讓蘇南先身體輕輕顫抖着。
“媽的!”蘇南先身上披着幾塊兒碎布,感覺越來越冷,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自從蕭山走了,已經過去五、六個小時,估計外頭天都亮了,可依然沒有回來的迹象。
若非蘇南先很了解蕭山,指不定會認爲那小子自已逃之夭夭,把他給放棄了。
“混蛋!”有些氣極的蘇南先将破布裹的越來越緊,精神一陣陣恍惚。
“想我華盾局第一任局長,還沒有展開抱負,就要死在這裏嗎?蒼天啊,你是嫉妒天才嗎?”蘇南先慘嚎一聲,一臉的生無可戀。
你走就走了,把那副鐵爪留下啊,起碼我還能掙紮一會兒,萬一爬出去呢?
砰!
“哎喲!”
忽然,一塊硬物從天而降,直接砸在蘇南先腦袋上,疼的他慘叫一聲,忍不住破口大罵。
“媽的!搞什麽鬼?”
眼睛一翻,蘇南先看到地上一副鐵爪安靜地躺在地上,尖利的指爪閃動 着寒芒,仿佛一雙雙狹小的眼睛,在 嘲笑他一樣。
“我 靠!”蘇南先一個激靈蹦起來,心不疊往上看,果然看到一臉不耐煩地蕭山,蹲在入口處。
“别墨迹,趕緊把那坨屎弄到袋子裏,我們走!”蕭山随手扔下一個銀色的袋子。
啪!
袋子看起來很輕,實際上很重,落在地上,将水泥地闆都砸碎了。
“咦?”蘇南先愣了一下,趕緊跑過去,伸手朝地上一抓,馬上感覺到 沉重的感覺從指尖傳遞過來。
“好重!”蘇南先一咬牙,手掌猛地用力,将銀色袋子抓到手中。
“這是什麽東西?”蘇南先艱難地托着銀袋子,意外地問道。
從材料來看,足有幾十斤重,表面光滑,觸手微熱,捏起還有些彈性,像是某種特殊的金屬制成,但蘇南先見多識廣,馬上認出來,驚喜地叫道:“振金!!!”
滲雜少量振金制造而成的收納袋,可以抵受能量與物理攻擊的侵襲,一般隻有極土豪的人才會擁有。
别的不知道,蘇南先就是知道蕭山有錢,因爲他是蕭家大少,華夏第一家族未來的繼承人。
“媽的!我早該想到你會有這玩意兒,用它來放寶貝,一定沒問題。”蘇南先驚喜交加。
“少廢話,趕緊把東西收起來,外頭的警衛一會兒該發現我了,現在守衛非常嚴,我 們不能久留。”蕭山翻個白眼,沉聲喝道。
高興壞了的蘇南先,直接雙手捧着銀袋子,小心翼翼來到綠屎旁邊,然後将袋子罩下去。
咔!
輕微的凍裂聲,把蘇南先吓了一大跳。
要是振金收納袋都裝不了綠屎,估計很難有其它容器把它帶走。
一臉緊張的蘇南先觀察幾秒,驚喜地發現,振金收納袋真的挺住了,将綠屎牢牢罩在裏面,還遮蓋了寒氣,讓周圍的環境驟然提升幾度。
“搞定!”蘇南先高興地一拍手,手忙腳亂地将綠屎弄到袋子裏,收緊袋口,對蕭山叫道,“好了,可以下來接我了。”
蕭山表情有些古怪,笑道:“怎麽接你?難道讓我下去背你?”
“啊?”蘇南先一邊将袋子綁到身上,一邊仰起頭,哭笑不得地問道,“你不是開玩笑吧?我自已爬上去?你覺得我有你的本事麽?”
“咳告訴你一個不太好的消息,你還真的自已爬上來,因爲入口機關壞了,随時都有關閉的可能,要是我下去萬一關了我們都要被憋死在裏面。”蕭山攤攤手,表示自已也很無辜。
蘇南先徹底石化在原地,忽然叫道:“草!你在玩我是吧?”
“很顯然沒有。”蕭山指了指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