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苯是真的吃驚,這種事情,放在誰的眼裏面,恐怕都有點震驚,作爲老闆的蕭山,竟然要自己守擂台!
這尼瑪誰知道,都會覺得腦袋有病啊,你作爲一個大老闆,好好的收錢就行了,特麽的你自己下場去戰鬥做什麽!
不過此時沒人說什麽,随着蕭山的上台,一些人,目不轉睛的盯着蕭山!
“各位,我就是天王安保公司的老闆,蕭山,在場應該很多人都認識我,不過,最後這一次守擂台的人,就是我了!”蕭山笑了笑,眯起了雙眼。
“誰要是想要挑戰我的話,盡管動手,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即便是動手的話,呵呵,我可不會留情啊。”蕭山目光往向下面,眼裏面都是挑釁之色!
“當然了,我之前參加真武風的視頻,或許有人看過,或許沒人看過,但這一次,和這些事情都沒太大的關系,誰要是對我有意見,就可以上台來挑戰我。”蕭山臉上滿是桀骜不馴的笑容。
這一次,天王安保公司,之所以設立這個環節,就相當于是擺擂台了,你們要是想要我開不下去,現在該找人動手就找人動手,但這一次機會你們要是不把握住的話,那以後想要找麻煩,就得問我答不答應了。
這就相當于古代一些金盆洗手時的人做的事情一樣,新仇舊怨,在金盤洗手這一天,你都可以找上門來,但你若是這一次沒找上門來,就相當于是一筆勾銷,之後再做其他事情,就别怪他手段狠辣了!
話說完,蕭山依舊是保持了沉默,其他人皆是面無表情看着這一幕,所有人都知道,蕭山實力很強,即便是葉海,此時也都站在場下,苦笑了一聲。
仿佛蕭山幾句話便将所有人都震懾住了一樣!
“啧啧,看不出來啊,蕭山兄弟實力這麽強,簡直就是充斥了王八之氣啊!”王思苯很是意外的看着台上。
楚雪依默不作聲,甯蘭撇了撇嘴,隻是朝笑着看了王思苯一眼!
而接下來,林虎則是笑了笑。
“蕭山,你這有點意思,是不是今天誰挑戰你,都行?”
林虎這一發話,無數道目光,都是落在了蕭山身上,似乎要看到,蕭山到底要如何應對!
“找事情啊。”一邊的千手跟蒼狼,都是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不懈的表情來!
“呵呵,總有人要找事情,你總不能讓這些人閉嘴吧?最好的辦法,還是要用拳頭,讓他們明白,有些事情,有些道理,使他們所不能夠理解的!”千手聳了聳肩,擲地有聲道。
蕭山望着台下衆人,笑道:“自然是可以的,不過就此一次,你們可以商議讓誰來,也可以自己跳上來,但這一次過了,我可就不承認了,畢竟車輪戰這種事情,沒誰受得了的!”
很多人都是會聲一笑,來這裏的人,很多都是看着王思苯以及楚雪依面子的,并不是你真的要爲難蕭山,但林虎的話,已經有些傾向了,容不得一些人多思慮一些事情!
“那就我派人吧。”林虎直接開口,而後揮了揮手。
他身邊的中年人笑了笑,直接邁步朝着台上走去。
“這是林虎準備對蕭山動手了?這尼瑪有點意思啊,這事情真的能夠解決嗎?”
“呵呵,誰說得清楚呢?總之虎幫這些時日,并不好過,這蕭山也不是好惹的人物啊。”
“看熱鬧就行了,最後花落誰家,能夠出什麽事情,誰都說不清楚,但我覺得,這虎幫恐怕要遇到事情了,能夠招收這麽多軍人,豈是一點背景都沒有?這林虎怕是腦袋被驢踢了吧?”
這也是很多人都想不清楚的事情,比如王思苯這種,提前回頭,交好蕭山的人,也不是什麽地方都有的,更多的人是傲氣十足,想要重新找回場子,大概林虎就是這種人了!
場中一片寂靜,略微消沉的天氣,仿佛也變得更加幽深起來。
“蕭山,有點意思,聽說你的實力很強,所以我想要知道,你到底強大到了什麽地步,希望别讓我失望!”中年人淡淡笑道。
“你又是誰?”蕭山眉頭一皺,此人他還真的是不認識,因此心裏面略微有點不爽。
“我?你就當我是收拾你的人就行了。”似乎是擔心蕭山并不明白,因此他說道:“你也可以将我當做虎幫的人!”
“哦,知道了,就是林虎派來的人是吧?難道你不知道,林虎在我手裏面,已經吃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癟了嗎?若非我願意的話,林虎指不定早就完犢子了,你還來給他出氣,你就不怕是替他來送死的?”
蕭山目光掃了一眼,此時正在台下,端正坐着的林虎。
他就有點郁悶了,林虎哪兒來的底氣?尼瑪居然敢将主意打到他蕭山身上來,這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這不關我的事情,既然他這麽說了,接下來,就隻能夠你受苦了。”
兩人聲音并不大,所以其他人,聽得倒是模模糊糊的,隻是感覺,雙方之間,劍拔弩張,讓所有人都明白,這情況,恐怕相當的讓人驚悚!
“既然沒話說了,那就戰吧。”蕭山聳了聳肩,朝着中年人勾了勾手指。
中年人怒極反笑:“年輕人,尊老愛幼是我國的基本傳統美德,你确定你待會不會跪地求饒?”
“不好意思,我确定我到時候不會這樣做,反倒是你,可得給我小心了。”蕭山後退幾步,臉上帶了幾抹譏諷之色來。
這些家夥,真的以爲他蕭山,是泥捏的柿子嗎?他就這麽容易被人搞定?呵呵,說笑了,真是笑話!
“所以,小子,我就給你一些教訓,讓你知道,尊老愛幼,究竟是要怎麽做!”中年人嗤笑一聲,壓根就沒将蕭山看在眼裏,随即接近蕭山,而後一巴掌拍出,就好似看到一隻蒼蠅,想要一巴掌幹掉對方一樣!
如飲水一般随意自然,但接下來一幕,就讓他意外了,蕭山隻是笑了笑,便架起了他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