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不管從什麽角度來說,這都是老溫的家事,你就不必插手了吧?”其中一個人友善笑了笑,明顯是希望蕭山不要多管閑事。
“你們應該知道溫江華,當年做出的選擇吧?”蕭山似笑非笑道:“當年甯蘭選擇生下嘟嘟,而後自己将嘟嘟撫養到這麽多,不知道受到了多少人的白眼,至今甯姐還沒有找過對象,就是擔心嘟嘟受苦,他溫江華一句話不說,就想平白多個女兒了?這種渣男,有這種資格嗎?”
蕭山語氣清冷,神色更是冷漠得可怕,而那個說話的人,搖了搖頭:“話雖然是這麽說,但老溫不是找來了嗎?我們相信,他一定會給嘟嘟最大的父愛的,而你終究隻是一個陌生人罷了。”
“哈哈,陌生人?你問問嘟嘟,我是認識我,還是認識他溫江華?”蕭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這笑容裏面充滿了嘲諷之意。
嘟嘟仿佛也是聽懂了,眼睛婆娑的看着蕭山,哽咽道:“蕭山哥哥——”
“嘟嘟。”蕭山心都好像碎了,這麽精緻的一個女孩子,你怎麽忍心看着小姑娘流淚?
“所以, 你們看到了嗎?嘟嘟壓根就不認識這垃圾。”蕭山徹底怒了,他緩慢的朝前走去。
那三個人,瞬間擋住了蕭山。
“即便是這樣,那兄弟,我們還是不好意思,因爲不管怎麽說,我們都是幫老溫來着,這件事情,你還是别插手了,小孩子認生,過段時間就好了。”他們幾個人也是相當無奈,但是既然已經來了,自然是不可能袖手旁觀。
“所以,沒得談了。”蕭山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們對力量,簡直一無所知~
蕭山邁步,他渾身力道,直接散開,而後表情戲虐,一拳轟出,第一個擋住蕭山的人,直接飛起,砸在樓梯上,往下面滾去!
第二個人,蕭山擰起對方衣領,就丢在了樓道裏面去。
第三個人,依舊是沒有任何地方治理,癱軟在了地上。
蕭山宛如魔鬼一樣,每走一步,便仿佛在人心口上面敲響了鍾聲。
溫江華張大了嘴,最後抿了抿嘴,緩緩将嘟嘟放下,他雖說心狠手辣,但終究是不可能用自己女兒來威脅什麽。
嘟嘟快速的跑向了甯蘭,撞進了甯蘭的懷裏。
甯蘭緊緊的抱住了嘟嘟,仿佛要将他揉進身體裏面一般。
“現在,我們可以認真的談一談了嗎?”蕭山抿了抿嘴,嘲諷的看着溫江華,不死到臨頭,不知道退讓,真的以爲,就這樣放掉嘟嘟,自己就會認真跟你談事情了嗎?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你就太幼稚了一點。
“你想怎麽做?”溫江華依舊顯得很鎮定,他相信蕭山或許會揍他,但絕對不敢弄死他。
所以心裏底氣十足。
“你是不是覺得,沒人能夠拿你怎樣?尤其是在這麽多人的面前?”蕭山低頭一笑,緩緩捏起了拳頭。
“甯姐跟我說過你的事情,其實你的選擇,雖然算得上是垃圾,卻也并非是罪不可恕。”
“但你做錯了一件事情,既然當初已經放棄了他們母女兩個,現在,就不應該來打擾他們,即便是你已經成功了。”
“可是甯姐,他也快當上老總了,你在她眼裏面,又算得了什麽?”
蕭山緩緩冷笑,不斷搖頭,又松開了拳頭。
“你在甯姐眼裏面都不算什麽,在我眼裏面,就更加算不了什麽了,畢竟,一個隻知道欺負女人的玩意,真的,連垃圾,都不如啊。”
蕭山擡頭,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感知上的,殺機。
嘟嘟,是個小姑娘,雖說隻跟嘟嘟相處了一天,可蕭山已經感受到,因爲失去父親,嘟嘟那些許不可見的自閉,對于一個孩子來說,是多麽大的影響。
這些,你溫江華,都不該承擔後果嗎?
不承擔也就罷了,你現在還用傷害他們的名義,美其名曰來保護他們?
你,算什麽東西啊!
蕭山一手捏住了溫江華的脖子,任何人都沒預料到事情的變故,即便是甯蘭都驚呼了一聲。
“你是不是以爲自己很了不起啊?”蕭山笑了笑,然後捏起了溫江華脖子,輕而易舉的将他舉起,離開了地面!
“你,你到底要做什麽,蕭山,你這樣做,萬一出事情了,你自己也跑不了的!”溫江華的朋友驚呼,神色急切了起來。
溫江華呼吸開始急.促,臉色都漸漸地漲紅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着蕭山,通體冰涼。
他能夠感受出來,蕭山是真的想要殺了他!
蕭山面無表情,沒有絲毫放下手臂的意思,殺一個人,他真的不怕,最壞的結果,無非是當上夜王罷了!
須臾之間,一隻玉手,搭在了蕭山手臂上,甯蘭神色凄慘,沖着蕭山搖了搖頭 ,她咬着嘴唇,表情逐漸冰冷的看着溫江華。
蕭山滿是無奈啊,松開了手,溫江華壓根站不住,直接摔到在了地上。
大口喘息,臉上驚恐之色,無法退去,他使勁咽了兩口唾沫,心中第一次生起了一種無力的忌憚來。
“溫江華,我早就說過了,我跟嘟嘟,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甯蘭抱着嘟嘟,平靜道:“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這一次我能夠阻止蕭山,下一次如果你還這麽做的話,我甯願跟你一起去蹲大牢!”
“你都這麽不要臉了,我甯蘭,難道還怕什麽嗎?”甯蘭語氣很是平靜,仿佛一點威脅話語都沒有,但當一個女人開始護犢子起來,這話裏面的冰寒,卻是讓人下意識的縮了縮,仿佛渾身毛孔都凝結了起來。
溫江華沉默了許久,這才微微擡頭,咬牙切齒的看着蕭山:“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甯蘭語氣譏諷道:“看上了又怎麽樣?和你有關嗎?就算是與蕭山比,你哪一點,能夠比得上蕭山?”
溫江華瞬間愣神,說:“很好,這既然是你的選擇,那我尊重你,以後我也不會來打擾你們母女倆。”
“那就好。”甯蘭不置可否的看着溫江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