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來該怎麽做?蕭山倒吸了一口冷氣,别看前面幾個坐席,還有空缺,但這裏面,肯定有什麽詭異之處,蕭山不敢再亂想了。
但不管怎麽說,蕭山是絕對不可能再坐進的,這裏面肯定有所怪異端倪——
黑皇淡淡道:“你不要這個機緣,可以讓你的兄弟,去試試。”
千手與蒼狼對視一眼,都皺了皺眉頭,他們已經感受到了一些不對勁來。
蕭山路過萬通天的附近,又朝着其他人的範圍,走了走。
臉色很快就沉了下來,因爲他看到,這幾人,臉色越發的蒼白了起來。
仿佛
失血過多,也就是說,這所謂的狗屁傳承,肯定是有問題的。
他娘的。蕭山忍不住罵娘,他也不明白,之前爲什麽就有點相信黑皇的話了,看來這家夥就算是說話之間,也是有一點詭異之處的。
蕭山搖頭道:“我們兄弟就不插手這件事情了,不過我想知道,有什麽辦法可以中止這裏面的傳承嗎?”
黑皇沉聲道:“怎麽?我好心好意的讓你接受傳承,你還想讓人中止?”
蕭山搖頭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想要帶一個人走,你想做什麽,我不反對,可你想要拿我的人做實驗我就不同意了。”
蒼狼與千手,瞬間如臨大敵了起來,他們都知道,随着老大說出這番話,黑皇很有可能就會撕破臉皮了。
黑皇意外的看着蕭山,笑道:“我這裏面,其實很多地方,都是可以推敲的地方,可以說漏洞也很多,隻是很多人,對于境界的突破,乃至于對更高境界的追求,都會讓他們,下意識的忽視這種危險,現在我很好奇,年輕人,你到底是怎麽察覺這其中危險的?”
蕭山平靜道:“不知道,單純的感覺吧,隻覺得,你不會這麽簡單。”
黑皇哈哈大笑道:“竟然有人說我不簡單,有意思,真的有意思啊。”
他話鋒一轉:“隻是很可惜,你既然已經來到這裏了,而且我這裏,還差最後一個祭品,事情,就可以真的結束了。”
蕭山抽出了妖邪,冷冷的看着黑皇:“我知道,你既然是爲了诓騙我們進來,自身實力,肯定出現了問題,否則以你的實力,直接鎮壓我們,将我們扔進去,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你從一開始,憑借那兩個人争鬥,甚至在之前還有一個骨架傀儡,在這中間,就沒有任何出手,你就不會覺得,我們不會産生疑問嗎?”
“真是讓我意外啊,沒想到,居然會有人想到這一點,意外,真是讓人太意外了。”黑皇欣賞的看着蕭山:“要不是因爲我必須盡快的要将傳承之地打開的話,我是真的不會這麽心急的,年輕人,你真的,很有意思啊。”
“所以,這一切都是真的了?”蕭山臉色一沉,最複雜的情況出現了,他以爲之前一切都是自己的猜測,可自己最大的依仗,萬通天,已經消失了,他如今的實力,依舊撐死是個大成高手,可這黑皇,在這裏到底有什麽依仗,誰也不知道。
黑皇笑眯眯的說道:“其實,我并沒有騙你,那光柱裏面,的确是有傳承,可想要從那玄奧的傳承裏面醒來,誰也不知道需要多久,而這中間,可以做的事情,就太多了,因爲,這傳承者,也會被當做祭品——”
“呵呵。”黑皇抿嘴說道,旋即打了一個響指,一個傀儡,抗了幾具過去的屍體,走了進來,将人弄醒之後,又丢進了前面的幾道光柱之中,此時的那幾個大成高手,甚至還包括了蕭山他們在外面遇見的兩人!
“他們,爲什麽都被抓了?”蕭山不可思議的看着黑皇,他手裏面的血珠,就是從這兩人手裏面搶來的!
“呵呵,不留他們在外面的話,怎麽将你們诓騙進來?”黑皇不屑道:“年輕人,跟我玩,你們還愣了點啊。”
随着傀儡,将幾個人都丢進光柱裏面之後,隻剩下一個席位了。
黑皇平靜道:“年輕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不要考驗我的耐心,否則,到時候你這兩個兄弟,或許都會因爲你的糾結,而直接死去,你知道了嗎?”
黑皇雖然對于蕭山是有一些看中,可如今蕭山氣血之力,在他感應看來,是最接近大成高手境界的,所以隻有蕭山進入那個地方最合适,至于兩個玩槍的人,那就算了。
“人算不如天算啊。”蕭山苦笑一聲,沒想到,從頭到尾,他們都被算計了,這黑皇,竟然連那一步都算中了,他心裏面真的是有點複雜。
看着陷入昏迷之中的幽水,蕭山有點自責,可不管怎麽,他心裏面此時都是沉重的,因爲一旦處理不慎重,他們所有人,恐怕都會死亡。
隻是他很好奇,這黑皇,憑什麽對這裏了解得這麽清楚?
九人血祭之後,還能夠打開最後的傳承之地?這尼瑪是玄幻看多了吧?
可黑皇這麽一副鄭重的态度,蕭山是真的不敢去質疑,否則對方沒必要去做這種事情。
隻是
他真的很不甘心啊,可實力,卻有點不夠,因爲此時的黑皇,先不談他一身實力如何,光他身邊那個傀儡,就給了蕭山深深的忌憚之感來。
至于黑皇本身
蕭山猜測,或許有一點戰力,可眼下情況可能不會太好,否則之前就不至于鬧出那麽一出了,連那兩個紅眼打架的人,恐怕也是中了招,才會那樣,而被萬通天打得半死不活之後,反而是讓黑皇占了便宜,丢進了光柱之中。
而如今,還差最後一個血祭。
血祭.
光聽這名字,就很吓人了,結果恐怕不會太好,蕭山猜測,打開這所謂的傳承之地,恐怕就是要九具屍體,而外面那類似河流的鮮血,恐怕也是無盡歲月裏面,被這麽弄出來的。
想到這裏,蕭山隻感覺渾身都在開始發寒,這黑皇,究竟做過了多少這種事情?
而這些年,又到底有什麽人,在做這種事情?
細思極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