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跟周家的隊伍,其實沒有太過誇張,當然,一般人都能夠看出這等陣容是何等的強大!
隻不過,兩大家族選擇由整爲零,出城!!
這樣就顯得不是很吸引别人的眼球了。
蕭山跟蕭虹走在這一起,這一次萬通天聶璇他們并沒有參與其中,這是蕭家核心的事情,不可讓任何人透露出去,所選擇的護衛,也是忠心耿耿的那種!
直到走出了城,在十裏之外,蕭山看着蕭虹說道:“姐,你說周家的周天,這一次會出現嗎?”
蕭虹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若是此人出現的話,我們可就得真的小心了,雖說我們兩家這一次是屬于合作的事情,但要是能夠借機坑死其中某位天驕的話,想來我們彼此,都是相當樂意的~”
蕭山吞了口唾沫,他就無語了,不是說小叔跟道宗的那位女子有點關系嗎?爲什麽三大家族之間的競争,還這麽激烈?難道就不怕引起人家的反彈?
蕭山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繼續說道:“你的意思是,隻要沒有留下證據的話,我們就可以盡情出手?”
蕭虹瞥了一眼這個家夥,警告道:“你還是小心低調一點,不該做的事情,不要亂來,周家就未必會做這些事情,我們這一次主要是盯住地行龍,當然,到時候地行龍即便是發現了,也未必要我們出手,可接下來一些探測啊,挖礦的事情,就輪到我們了。”
蕭山嘴角歎息了一聲,覺得有點可惜和委婉,不過又覺得這才是正常的事情。
他實力也才煉氣後期,蕭虹也才是築基中期,看似強大,其實在兩大家族高層之中,也隻能夠算是剛接觸一些武道不久的人罷了!
幾大家族這麽多年下來,也是有些底蘊,多些築基後期乃至巅.峰境界的人不是沒有。
隻不過那些人,想要達到結丹境界,太過艱難了!
當年,蕭天南以如此天資,也才是三十來歲才達到結丹境界,由此可知,這裏面到底有多麽的艱辛!
“他們來了。”
蕭虹突然看向了遠方,看來已經感知到一些異樣的氣息了。
蕭山也是擡頭,目光所及之處,的确出現了一道道黑影,之後,二十餘道身影,緩緩出現在了衆人眼中。
爲首的,有周家之前的周鴻,還有一個跟周鴻面容四成相似的年輕人,沉默站在他旁邊,并不開口說話。
也是此時,蕭天南身形一掠,便驟然而至!!
周鴻擡頭,笑道:“蕭天南,你每次還是喜歡這麽逞英雄,之前等在這裏不就好了,如此出現,是先給我一個下馬威嗎?”
蕭天南笑道:“何至于此?你莫非察覺不出來,我的确是剛趕過來的?”
周鴻目光在蕭天南身上感應了片刻,沒看出什麽端倪來,微微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準備走了?”
蕭天南看向了蕭山,至于蕭山,則是看向了陳昊天。
此時的陳昊天,在蕭家帶了幾天之後,總算是确定,蕭家對自己的确沒有惡意,所以也是放松了不少,此時他對着衆人說道:“既然諸位相信我,那就沒什麽說的了,接下來,請諸位跟緊我,走去的話,應該要兩天時間!”
衆人都沒什麽意見,大家都是山野修士,趕路這種事情,經曆了太多,跑來跑去,都是正常的事情,幾天時間,就更加沒什麽可說的了!
蕭山跟陳昊天走在一起,蕭虹自然如此,蕭虹對着陳昊天說道:“不知道你見過那地行龍,是什麽樣子?”
陳昊天苦笑道:“背脊如劍,行走時很快就能鑽入地下,猶如神器一般,沒入其中,若是不注意的話,很難抓住其蹤迹。”
蕭山暗暗咂舌,這特麽是穿山甲吧?不過想了一下,要是穿山甲應該沒這種威勢,而且穿山甲也沒這種能耐啊,出處就有異寶?
蕭虹想了一下道:“那就沒得說了,接下來隻要有機會,自然能夠見到地行龍,到底是何異獸。”
蕭山笑眯眯的說道:“姐,你說這一次要是真的獲得了礦脈的話,我們蕭家,是不是就會真的陷入飛速發展的階段了?”
蕭虹瞥了一眼蕭山,自然知道這家夥想什麽,如今蕭家如果再獲得一條礦脈消息。
那就意味着,蕭家獲得兩條礦脈的消息了,那可不是一件小事情,一旦兩條礦脈合并起來,冒出來的問題,可真的不是小事情!
“行了,别想你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蕭虹蹙眉道:“還有一個問題,元家的人,爲什麽還沒有出現?按照他們的消息渠道,應該,已經得知我們到底是在做什麽了吧?”
蕭山笑呵呵的說道:“誰知道呢?指不定就在前面堵着了,要是元家元雄連這一點都沒有想到的話,呵呵,那可就真的是元家應該注定”
話沒說完,蕭山就愣了一下,因爲陳昊天跟蕭虹都目光定定的望着他。
“幹什麽啊?”蕭山滿心的郁悶。
蕭虹恨恨道:“你這個烏鴉嘴,你一說人家就來了。”
蕭山讪笑一聲,因爲他也看到了,在前面,元豐,以及元雄,包括一批元家人,已經在前方了!
淬罵了一聲:“馬蛋,元家的人真陰險,要是之前直接說不久成了,在這裏堵住,算什麽意思?”
蕭虹笑道:“元家人行事風格一直都是這樣,這才是我們兩家沒有跟他們聯系的原因吧?”
蕭山撇了撇嘴,不過由此可知,幾大家族在某些事情上,肯定是有自己的默契的,雖說在一些資源問題上面,競争得相當狠厲!
蕭山感慨道:“哪怕元家參與此事,最後獲得東西,不過兩成。”
陳昊天自己卻是笑道:“如今可還沒有發現,到底有什麽異寶,說這些事情太早了,若是什麽都沒有的話,那說太多東西,就是空話了。”
蕭虹十分認可道:“是這個道理,所以現在說這種話,其實是沒有太多意義的,隻有等見到了,到底有什麽,之後才可以談之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