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極道宗,蕭山心裏面還是有點失望的,畢竟他以爲這中間可能會發生一些其他什麽事情,沒想到隻是走了一趟,不過起碼算是感受到了天妖貂的威勢。
這倒是讓蕭山覺得有點動容,當然,也就這樣了,僅僅是聽到一點聲音,算不得什麽。
蛟龍族長,帶着獅虎獸不知道幹什麽去了,不過既然已經回歸宗門了,那就是蕭山他們自己随意處理自己的事情就是了。
“你接下來準備做什麽?”黎天覺得自己還是比較看重蕭山的,這個家夥底牌可不一般,搞不好啥時候就會爆發出不一樣的底牌來着。
他尋思着自己要跟蕭山打好關系才是。
“你問我這個幹嗎?”蕭山一臉狐疑,這個家夥突然問起自己這個事情,他察覺到了一絲絲不簡單來。
“沒啥子,就問問,畢竟修行太無聊了。”黎天幹笑一聲,一看就是個掩飾不住心裏面想法的家夥。
“有什麽事情就說吧。”蕭山才懶得慢慢去考慮這個家夥心裏面想什麽,不過他大概已經猜測出了一些東西來。
“咳咳,我是覺得,修真界這麽大,我們剛出來,就已經蹲在了這麽一個小旮旯的地方,可不可以到時候我們出去走走?”黎天一本正色道。
蕭山瞥了這貨一眼。
想出去見識一下大千世界,你就說嘛。
搞得這麽委婉,騙誰呢?
真的以爲我不知道你想啥呢?
“想去哪兒?”蕭山一臉認真的問。
“不義之城。”黎天有點興奮的說道:“還有中州,據說這都是修真界比較出名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天驕初入這些地方啊。”
“???”蕭山一臉迷茫,瑪德,你這麽自信的嗎?這一類地方,我他們都是沒有去過,你特麽去幹嘛?
“我覺得你想去不義之城,以及中州啥的,分分鍾可能會被人家打死。”
蕭山一本正色道:“那些地方,都是修真界天驕所在地,即便是東南西北與這些天驕,要是進入中州的話,都不敢拍胸.脯打包票,能夠在中州聲名鵲起。”
“哦?那這樣不是更有趣嗎?對于我們修士來說,隻有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才能夠走得更遠,如果一直是對一些垃圾動手的話,那也會拉低我們水平的。”他說話的時候還忍不住看了蕭山一眼。
蕭山:“???”
你幾個意思,搞得我平時總是欺負一些渣渣似的,你踏馬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啊?
蕭山已經有點忍不住至極内心的洪荒之力了,這家夥有點過分了吧。
“那你去吧。”蕭山直言不諱,既然沒辦法繼續勸誡這個家夥,那就隻有直接了當的讓他去躺火了。
黎天:“????”
我都說得這麽直白了,就是約你出去啊,你特麽跟我說這個是幾個意思啊?
不想去?
“我的意思是讓你跟我一起去啊,畢竟我對修真界不太了解,你好歹比我多待了幾年來着。”黎天終于圖窮匕見了。
他覺得對于一些情商不咋樣的人,說話還是不要太拐彎比較好,不然萬一人家誤解了,事情反而會變得無比的複雜。
“你想約我去就直接說啊。”蕭山老神在在,有點不愉悅的看着這個家夥。
“你要去啊。”黎天興高采烈了起來。
“不去。”蕭山果斷道。
黎天:“????”
楊雨:“.”
不去的話,你之前說得這麽興高采烈做啥?
搞得我以爲你都已經要同意了,簡直就是個渣渣。
楊雨更加哭笑不得,他覺得這簡直是兩個沙雕的日常對話。
“你不去?”黎天咬牙切齒,你不去,之前說得要去的樣子幹啥?
“我畢竟之修行了兩三年,而這兩三年時間,其實在修真界待的時間不長,也就是在道宗待過一段時間,另外加一些小地方,至于你說的不義之城,中州啊,我是真的不知道,而且我的實力又弱,真的遇到一些頂尖天驕的話,分分鍾就要被人團滅了,我去幹嗎?”
蕭山目光落在了黎天身上:“再說了,好歹也要元嬰境界,才能夠遠遊對吧,你的實力也不太夠啊。”
黎天悶悶道:“我随時可以踏足元嬰境界了,我現在隻是問你願不願意而已。”
蕭山:“???”
現在突破都變得這麽簡單了嗎?
你内心這麽驕傲嗎?
他想吐槽,自己修行多久了啊,進階一個小境界,都變得如此艱難了。
這家夥,包括龍傲天在内的一些人,即便是遇到天劫,特麽都一點都不發怵的,我能說啥?
他覺得自己要跟這些人怼一波才行,幽幽歎了一口氣,蕭山目光流轉了片刻,說:“真的?”
“嗯,幾天之後,我恐怕就要着手突破了,到時候你看到的就是另外一個極道宗元嬰境界了。”黎天正色道。
“楊雨呢?”蕭山目光看向了這個女人,
“我也快了。”楊雨沒針對蕭山,感慨說道:“此地天地靈氣濃郁得沒辦法說,而且大道無缺,對于我們而言,可以走得更遠了。”
蕭山覺得自己心被紮了好幾下,以前憑借自己一些手段,好歹可以在楊雨他們手裏面周旋一下來着。
一旦走到了元嬰境界,人家分分鍾就可以虐自己,這已經不是一類人了。
“我也要突破。”蕭山在心裏面給自己摸摸下了一個決定,不過看到現實,自己不過是結丹中期,就有點洩氣了。
好多修士,從結丹中期,走到結丹巅.峰那一步,一兩百年都是一些天賦比較不錯的了,諸多人恐怕都是在四百年左右才有突破的契機。
一些人甚至最後坐化都沒能夠邁出那一步。
否則之前那就不會有這麽多人進入界域之地了。
哪怕如此,上一次進入界域之地,幾大宗門也死掉了上千結丹。
而這一次突破的人卻是寥寥無幾,讓幾大宗門大感郁悶不已。
“去突破吧。”蕭山長歎一口氣,覺得咱們已經不是一路人了,你們可以走了,以後不要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