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宗的變化,是日新月異的,宗門裏面已經分攤好了事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碌。
之前蛟龍族長去東林城,都是錯開了很多事情的。
蕭山跟黎天花費了不少時間,走到了太虛沼澤裏面。
一路上,黎天對于道宗這種超級宗門裏面布置,還是啧啧稱奇。
“别說了,極道宗早晚也會是這麽一番景色的。”
黎天這貨就跟吃了藥一樣,一路上廢話,總是說以前的聖地,到底怎麽怎麽樣,多麽的辛苦,搞得蕭山簡直想捶這個家夥一頓,說個屁啊。
黎天也不啰嗦,笑呵呵道:“希望如此,不過我覺得這種可能性應該不小,畢竟咱們宗門裏面,兩三個王境,加上老祖,這股勢力,即便是超級宗門,也得對我們保持一定的尊敬來。”
蕭山就無語了,特麽你繼續吹吧,他現在都莫不清楚道宗這種宗門,到底是有多少王境高手了。
明面上或許兩三人,可幾大峰主,實際上就有三四個了,加上一些老祖底蘊啥的,蕭山覺得六七八個,一點問題都沒有。
南駿那邊南天門那種渣渣勢力,都敢直接稱呼成超級宗門了,他們道宗豈不是比對方更強大?
不過他也就想想,具體如何,天知道,他又特麽不是高層,即便是蕭天南,未必就知道具體的事情。
經過沼澤的時候,蕭山依舊能夠看到魔蠍在沼澤裏面,似乎并不畏懼極道宗的人對它出手,這倒是看得蕭山有點佩服。
“這家夥膽子很大啊。”蕭山忍不住感慨。
“呵呵,人家激靈着呢,否則當初龍傲天也不會被他坑了。”黎天也是有點無奈,龍傲天純粹是自己找死,偏偏要作,以爲認識一個王境,就能将老祖的壓下了,奪取心髒了?
簡直是幼稚!
不過龍傲天也是有着自傲的資本,可天賦很多時候沒啥用的,傲氣又特麽不能當飯吃。
蕭山尋思了一下,說道:“要不要跟這家夥找個招呼?”
黎天無語的看着蕭山說道:“你特麽吃飽了撐着吧,沒事找這家夥做什麽?”
蕭山慢悠悠道:“别看他現在這麽淡定,指不定就擔心我們極道宗秋後算賬來着,要不将其變成我們宗門的護宗神獸來着?”
黎天嗤笑道:“極道宗蛟龍這麽多,需要他做護宗神獸?你特麽是不是傻?蛟龍一族的存在,本就代表了一些東西來着,還需要外界來的當做護宗神獸?你特麽是不是傻?”
蕭山無言以對,仔細想想, 似乎這還是真的,畢竟極道宗還真的不缺這玩意來着!!
“行了,人家沒搭理我們,我們就不要去招惹了,萬一對方生氣了,跟我們怼上怎麽辦?”黎天還是有點忌憚的,别将王境不當回事。
人家在此地稱王了這麽長時間,要不是極道宗實在是太過強大,這魔蠍恐怕早就反了。
“不對啊,那天妖貂到底是怎麽不對我們動手?之前的妖獸還給我們了 ?”蕭山對這事情,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我怎麽知道?”黎天無語的說:“這是老祖跟他們談好了的。”
黎天想了一下,又說道:“大概是人家壓根就沒什麽地盤的想法。”
蕭山苦笑,他知道還有一個獸界的說法,不過既然人家天妖貂都沒尋思着這事情,蕭山就沒什麽搭理的心思了。
一路直接走回了天龍聖地,楊雨卻是在路邊遇到了兩人。
黎天心思微動,蕭山嘲笑道:“行了,這麽久沒見,想人家了就直接說說。”
“我說楊雨啊,這小子在外面沒少沾花惹草,要不是我彈擋着的話,指不定就找其他女人了。”
楊雨看了蕭山一眼,沒怎麽信,這家夥嘴裏面花花,能夠有幾個字相信的?
黎天滿臉的尴尬,無奈道:“别聽這小子胡說,在外面就他最能惹事,都不知道搞出了多少事情,上次蛟龍族長都被驚動出去了。”
蕭山沒好氣的看了這個家夥一眼,轉身離開。
想了好一會兒之後,蕭山才走到了天龍聖地大長老的閉關處。
大長老壓根沒閉關,笑盈盈的在跟另外一位老人下棋,此時剛好收盤的樣子,見到蕭山回來,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
蕭山自然沒什麽不可以的,笑道:“老爺子,你們倒是有閑情逸緻,我可是聽說宗門裏面都忙瘋了啊。”
大長老說:“知道忙瘋了,你們還到處亂跑?不知道幫點忙?”
蕭山:“.”
特麽這話你說得好有道理,我要怎麽反駁?
蕭山是真的不知道怎麽反駁了,這一來一去,特麽搞得自己都沒有道理了,他有點哭笑不得,這老家夥不簡單啊,光這話就把自己拿捏得死死的!
蕭山笑道:“我這不是曆練嘛,好歹算是有點收獲。”
大長老問:“能有什麽收獲?我也沒見你破境成爲元嬰啥的。”
蕭山臉色漆黑,說:“您老故意的是不是?我這才修行了多久時間,就要突破了?要真突破了,您老豈不是得被我打臉了?”
大長老那是什麽人?豈會被蕭山所嘲諷道,慢悠悠道:“我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你說啥都沒用,行了,說說你們在外接都幹了些什麽事情吧,呵呵,其實也是有趣,你們兩個家夥啊,還真鬧出了不少事情來呢,别以爲我們穩坐釣魚台就不知道這些事情。”
蕭山幹笑一聲,說:“您老知道就好,不過我們也沒惹事啊,都是事情找上門來的,我們能咋辦?”
大長老郁悶的看了這小子一眼,幽幽道:“我總算是相信老祖說的了,你這體質有問題,天生招惹麻煩,偏偏又能逢兇化吉,換個結丹境界,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蕭山嘴角抽搐,無奈道:“您老這話可就不對我的胃口了,什麽叫做不知道死多少次了,我能活到今兒,這不跟我自己能耐有關嘛,跟其他人有啥關系?”
大長老也不多解釋什麽,隻是笑呵呵的說道:“你回來也好,還真的有些事情跟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