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四聲悶響之後,整個院子裏隻剩下兩個下人還依舊站立着,不過此時依然是一臉懵逼和驚恐的狀态,葉新雨坐在輪椅上看着四個倒地不起的兄弟,臉上沒有任何的憐憫之色,隻有鄙夷和不屑。
而同時葉新雲四人隻感覺腿部仿佛炸裂開來,一陣陣刺入骨髓的疼痛傳來,讓他們冷汗直冒,同時一個個面色驚恐不已,到底是什麽暗器竟然讓他們反應都沒有就中招了?
葉新浩就不說了,實力低躲不過暗器情有可原,但是他葉新雲已經練氣中期,隻要不是強弓勁弩,一般的弓箭百米之内想要射中他絕對不可能,就算是普通的弩箭,一百米之内有準備的情況下他也能躲開,但是剛剛他竟然毫無反應就被暗器射中,他整個人陷入一片驚恐和憤怒之中。
“葉新雨!!!你竟敢暗箭傷人,殘害手足?”
葉新晨此時大聲吼道,眼神之中驚魂未定,神色未免有點色厲内荏之嫌,望着葉新雨的神色恐懼占據多數。
葉新雨面帶冷笑,撥動輪椅朝着四人而去,雙方相距不到二十米,手槍子彈的速度比聲音傳播的速度還要快,每秒達到五百米左右,換句話來說,就算你在五百米之外,當你聽到聲音的時候子彈就已經在你面前了,前世先天境界的高手都不敢近距離硬抗槍械。
而抗戰時期無數先天高手死在鬼子的槍彈之下不在少數,所以别說是這四個人就算換了先天高手來,隻要沒有達到丹罡境界,一樣玩完!
手槍!可謂是他現在用來殺人放火、保命的最厲害的手段,要是換一把步槍你來試試?丹罡境界五十米之内也不一定擋得住!
“殘害手足?那又怎麽樣?這就是擅自拿别人東西的下場!給你們長點記性,下次别手賤!”
葉新雨一聲冷笑,淡淡的望着四人說道。
“你完了!葉新雨你完了!祖父是不會放過你的,你就等着家法伺候吧!啊~”
葉新浩看着葉新雨,瘋狂的叫着,卻忍不住一聲慘呼,他捂着小腿,那裏鮮血直流,一個雞蛋大小的血洞血肉淋漓。
“你很好!這個仇我葉新雲記下了!”這時作爲四人之中年齡最大的、也最有發言權的葉新雲,眼中閃爍着寒光,掩藏不住殺意的對着葉新雨說道,語氣森冷。
“哼!我等着!但是下一次就不是一條腿,小心你的腦袋!”葉新雨一聲冷哼,說完突然一擡手,一聲槍響,頓時一個子彈呼嘯而過擦着葉新晨的耳旁飛過,隻聽見嗤的一聲輕響,頓時子彈沒入堅硬的青石闆之中。
“啊~”
槍聲一響,頓時葉新晨和葉新浩兩人一陣驚呼,如同驚弓之鳥,就連葉新雲同樣是臉色慘白冷汗刷刷往下掉,在剛剛那一瞬間他感覺到死亡離他如此之近,雖然他早有防備,但是當葉新雨手中那一個奇異的暗器響聲傳來的時候,他依舊連反應都沒有,隻感覺一道炙熱的風聲從耳旁掠過,頭發都被燒焦,傳來一股怪味,他毫不懷疑,如果剛剛葉新雨如果要是想殺他,他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什麽時候這個廢物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暗器?他甚至懷疑自己的祖父能不能在這種暗器下躲開,這個念頭一起,頓時他一頭冷汗,望着葉新雨的眼神,除了憤怒,怨恨,還有一絲說不明的情緒。
“把盒子給我放回屋裏去!然後帶着他們滾蛋,有多遠滾多遠!如果下次再來,我就徹底讓你們變成廢物!”
葉新雨對着一旁戰戰兢兢的,兩個下人吩咐道,頓時兩個下人如臨大赦,手忙腳亂的将掉在地上的盒子撿起來,放進葉新雨的屋子裏,随後急匆匆的走出來,四個青年互相扶持着急匆匆逃離而去。
沒多久,祖母急匆匆的趕到,神色焦急,看到葉新雨依然老神在在的坐在門口,老夫人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最終歎了口氣:“你,怎麽下手那麽重!都是兄弟啊!這下你讓我怎麽跟你祖父、跟你叔伯交代?祖母這一次怕是也難保你呢!”
祖母臉上滿是失望之色,看着葉新雨一直搖頭歎氣,葉新雨卻仿佛無事一般:“祖母!放心吧,大不了被趕出葉府而已!再說了,是他們強闖我房間。還搶走了父親給我帶回來治傷的靈藥!我如果不反抗,豈不是就讓他們得逞了?對了,小月怎麽樣了?”
葉新雨露出沒心沒肺的笑容,最後又略帶關心的問道。
葉新雨的話一說完,祖母的臉上神色慢慢的變了,升起一股怒色:“命是保住了,但是卻斷了兩根肋骨,脊柱也有所損傷,薛神醫說脊柱有一節骨節斷裂,怕是下輩子要在輪椅上度過!可憐的孩子!你做的好!做得好啊!”
一聽說小月,祖母的神色就變得激動起來,想到小月的現在的慘狀,祖母竟然頓時性情大變,一改之前的的不滿,竟然誇贊葉新雨,這讓葉新雨一陣愕然,苦笑着搖搖頭。
但是緊接着,他的神色卻變得肅穆起來,想不到小月的傷勢如此重,被葉新晨撞開大門,就撞斷了兩根胸骨,随後有被葉新浩用力的撞擊在牆上,一個淬體十重的武者力量上千斤,小月不過是一個不懂修煉,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怎麽能夠承受如此大的撞擊?沒有當場死亡已經是萬幸!
“祖母,這個藥膏有治療骨骼的奇效,是我之前從一個江湖流浪武者手中搶來的,你拿去給小月使用,她一定會恢複的!另外這一株靈藥能夠補充精元,加快傷勢恢複,也一同給她吧!但是祖母,千萬别把這個藥的來曆說出去,就說是從薛神醫那裏得到的!”
最終葉新雨掏出一個雞蛋大小的玉瓶,裏面裝着黑玉斷續膏,又拿出一株父母帶回來的靈藥遞給祖母說道。
看着葉新雨遞過來的玉瓶和靈藥,祖母一臉奇怪的望着葉新雨,雙眼之中含着淚花:“孩子!你變了!你要是早就有如此的性格,又怎麽會有這樣的下場?不過現在改變也還不晚!你父母他們知道一定會開心的!嗚嗚~”
将靈藥和玉瓶遞給祖母,祖母也沒推辭,随即帶着欣喜和複雜的心情離開了。
服侍他的人又換了一個,不過這一次是個男的,中午爲他送來午飯,直到下午,一行人闖入了他的小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