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福樓前,一群趙都有名,将三個人攔在門前,頓時驚街坊民衆,好奇地圍觀。有不少人見到那一群惡少不由得歎了口氣,爲被攔住的三人提了氣,感到歎息。
“哎!真是可憐,也不知道那三個人怎麽惹到那群二世祖了,這下可有麻煩了哦!”
有人從樓上向樓下看去,不由得發出感歎,爲那三人生出一股擔憂之色,同時還抱着看戲的心态。
“又有人要倒黴了!隻是不知道這一次又是哪個家族的,看的樣子還遮擋着面貌,難道是外地來的?而且還是個殘廢?真不知道怎麽惹上這一群纨绔的!”有人見到葉新雨的打扮不由得猜測到。
隻因爲葉新雨此時的樣子和他以前橫行的樣子相差太大,加上從去年那件事發生之後,葉新雨就仿佛人間蒸發一般,消失在趙都人民眼中,雖然依舊有些人将他的事迹當做飯後的談資,但是誰也不知道葉新雨到底是個什麽狀況!
隻是當初有人知道葉新雨重傷,但是此時葉新雨雖然坐着輪椅,身後也跟着一個祖母派來的下人,但卻絲毫沒有葉府的任何标記,自然這些普通人也就沒有認出來,也隻有眼前這一群将葉新雨攔下來的王公子弟知道葉新雨的身份!
鴻福樓高五層,一層大廳供來往客人吃飯的,二樓三樓皆是包廂,四五層則是住宿,占地面積加上後院足有兩萬平方,此時三樓的天字号房間内,有六位豐神俊朗的青年推杯換盞,一片笑意融融,在幾人身後更是有俊俏的女子服侍,其中一人坐鎮東方,一身紫袍,顯得氣度不凡,劍眉星目,舉手投足更是充滿着上位者的氣息。
“四位遠道而來,我本王代父皇先感謝各位宗門,先在這裏替四位俊傑接風洗塵,等到晚上,父皇在無極宮爲四位大擺宴席!這次的事情還需要多多仰仗各位師門!”這人開口說道,語氣不卑不亢,顯得很是得體,臉上同樣一絲傲氣,父皇本王的,正是當今的太子趙宣。
而再坐五位青年坐在太子趙宣左手邊的正是當朝宰相的孫子淩飛,右手邊分别是趙國四大宗門天劍門黎白、裂山宗羅宏、神拳門孟武江,霸刀門闫飛四個青年高手。
聽到趙宣的話,四位青年俊傑,臉色傲然,并沒有多少謙卑之色,四大宗門雖然處于趙國境内,但是卻并不受趙國管轄,四大宗門已經傳承近兩三百年,這個世界宗門分九品,一品最低,那麽四大宗門差不多都在二品左右,想要建立宗門第一個就是宗門之中有先天高手,是爲最低級的宗門,當宗門之中擁有丹罡境界的高手,才可稱爲二品宗門,可見這四大宗門之中至少有丹罡境界的高手坐鎮,至于先天高手有多少也不得而知。
四人應承着,卻并沒有多在意趙宣的話,四大宗門和趙國并未有多少交集,一是因爲當年葉鎮北剿滅了趙國十來個的不入流宗門以及三四個一品宗門,是因爲這些宗門參與到當時反對趙國的大軍之中,而四大宗門卻從未參與過,一隻與趙國井水不犯惡水。甚至就連資源也大多數是從各自所占的山脈之中自産自銷,以及蠻荒之中尋找。
正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喧嘩,趙宣眉頭一皺,給淩飛使了個眼色,淩飛站起身來從窗戶望去,正好看見一群人将葉新雨三人攔住,而爲首的那些人他都認識。
“是秦授和劉建仁一群人,在門口攔了三個人,看面貌很像葉新雨!”淩飛轉頭對趙宣回禀道。
“哦?”聽到秦授和劉建仁的名字,趙宣并不意外,這兩人一個是兵部尚書秦家的公子,一個是劉家刑部尚書的兒子,他自然知道,隻是聽到葉新雨的名字之後,趙宣眼中閃過一抹淩厲之色,随即起身走向窗邊望去。
“葉新雨!你竟然還沒死!?”
面前的攔住葉新雨的一群人之中,一個青年男子見到葉新雨,頓時咬牙切齒的說道,臉上更是一副嫉妒怨恨的神色。
葉新雨淡淡看了這個人一眼,他認識這個人名字叫秦授,大家都叫他,加上他,還有淩飛,以及戶部尚書的兒子司馬朗,當初号稱趙都四傑,不過私下裏人都叫四害。
“原來是你啊!我沒死你是不是很意外?我說是誰家的畜生沒關好跑出來滿大街叫喚,原來是你!怎麽了是到了的季節了嗎?”葉新雨看着秦授一抹鄙夷之色,嗤笑的說到。
秦授的聲音戛然而止,面露難色,看着葉新雨眼惡的盯着他說道:“葉新雨!都他麽成廢物了還在這猖狂?隻要你有本事踏出葉府一步你就死到臨頭了!”
秦授一臉,語氣之中飽含着恨意與殺意
葉新雨臉色平靜,眼神之中卻閃過一抹冷意,他知道秦授恨不得自己死,去年夜晚的殺手肯定有他一份,而據說殺手樓裏面的高額懸賞一直挂着,絕對有秦授的一份。
尤其是他清楚地記得,當時在皇宮,這個一群人是和自己挨着坐的,席間一直敬酒,雖然平時見面互相都不對付,但是在皇宮裏卻以相稱,他估計當晚有人在他酒裏,而且設計陷害他的一定有其他三人的份。
“好狗不擋道!惡狗汪汪叫!”葉新雨一聲冷笑看着秦授說道,面露嘲諷之色。
而聽到葉新雨的話頓時秦授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你是在找死!那我就成全你,既然你腿都廢了,那就再廢掉你兩隻手,正好替你們葉家做件好事,免得白養一個廢物,浪費錢财不說還丢人現眼!”
秦授忍無可忍,面目卻發出一聲冷笑,伸手手一招,從後面便湧出三五個大漢!向着葉新雨撲去,同時傳來秦授森冷的語氣“給我剁掉他的雙手!拔掉他的舌頭!”
樓上太子趙宣看着坐在輪椅上的葉新雨,眼中殺意,雖然當初皇宮裏一切都是設計的,但是卻超出了的預計,原本隻想給他弄個自己惜鳳公主未遂的罪名,加上又有那麽多後宮妃子在場,就算葉新雨有十張嘴也說不清,但是誰知道葉無雙酒醉之後又被下了藥竟然如此大膽,竟敢當着一衆後妃撒潑,甚至大膽的她們,讓一群妃子花容失色顔面無光,變成一件醜聞。
此時見到葉新雨和秦授起沖突,他當然樂見其成!
見到衆人要動手,頓時圍觀的人在心中暗呼一聲好,對于這些二世祖狗咬狗是再歡喜不過了,恨不得咬個你死我活才好,這樣就省的去禍害,但是看着這動靜,三五個大漢要圍着一個青年,頓時連忙向後退去,免得被殃及池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