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宣不惜調動數百精銳圍殺眼前葉新雨化妝而成的神秘人,到現在爲止他們甚至都還不知道,眼前這個人的名字,但是此時他們已經顧不着了,一個個心中膽寒。
弩車、飛刃車、加上專門針對先天高手大網,就算是丹罡境界高手也插翅難逃,在場的先天高手心中發寒,一個個退的遠遠的,完全由一開始的主導者變成了看戲的吃瓜群衆。
在心裏趙宣和所有人一樣,已經對葉新雨宣布了死刑,因爲光憑真氣波動上來推測,眼前這個神秘人也不過剛剛步入先天的養氣境界而已,就算擁有趙國所有勢力打破頭都想擁有的地級功法,但是真氣的強弱和境界的高低永遠是硬傷。
功法強悍并不代表就能一直無敵,要知道功法的高低和輸出的真氣大小是成正比的,一個人不可能擁有用不完的真氣,就好比,發動機越大,動力雖然越足,但是相應的耗油量也跟着增加是一個道理,所以眼前這個神秘人再強,但是真氣并不是無止境的。
當葉新雨從地上拔地而起的瞬間,遠處圍觀的葉鎮北和暗中的顔真卿兩人不由自主的歎了一口氣,微微的搖頭,在他們看來,葉新雨此時的動作已經犯了一個緻命的錯誤。
大網的覆蓋距離很廣,而且雖然是慢了葉新雨半步,但是并不影響大網的投擲,整個大網發射而出直奔半空中,從天而降,就算你輕功身法再高,先天初氣境界能夠一躍一丈高的距離已經算是極限,但是那兩張大網卻足有三四十米的高度落下,瞬間就能将葉新雨網住。
換作是他們,以葉新雨之前表現出的身法速度,一定會朝着周圍快速突圍,或許還有一定的機會逃離大網的籠罩,而且眼前這個人的實力完全和他所掌握的功法不相匹配,讓葉鎮北心中生出疑惑,如果真是一個擁有地級功法的人,加上現在表面看上去的年紀至少也是三四十歲,無論如何也不應該隻有先天境界,最起碼也應該超越煉神境界。
想到這一點,葉鎮北頓時心頭一動,眼前這個人莫不是易容過,真實年齡其實根本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麽大?再聯想到半月前被自己趕出葉府的葉新雨,頓時葉鎮北仿佛抓住什麽,一道亮光在腦海一閃而過,再次望向葉新雨的眼神就變得有點複雜和意味難明之色。
暗中的顔真卿卻并未想到這一點,因爲對于趙都的事情雖然了解但是去并你沒有參與其中,所以一時間沒有将眼前這個人和葉新雨聯系在一起,他腦海裏隻想着,會不會和自己所找的那一線機會有關,心頭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出手救下這個人。
然而就當所有人都以爲葉新雨必死無疑的時候,其實葉新雨也發現了自己犯了一個緻命的錯誤,因爲沒有對戰軍陣的經驗,對于找過專門針對先天高手所制造的機械不了解,所以片刻的失誤。
刹那間在兩張大網展開瞬間,葉新雨一咬牙,猛然做出了一個令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震驚莫名的舉動。
就在刹那間,隻見葉新雨雙腳猛然互點在自己的腳背上,整個人如同火箭一般瞬間一個加速朝空中拔起,速度如電,在兩張大網交會的瞬間,從狹小的縫隙之中突破出去。
所有人一愣,不可意思的望着這一幕,這完全颠覆了他們對于武學的認知,還能有這種操作?
而葉新雨此時也是額頭沁出一絲冷汗,如果不是有梯雲縱這種逆天違反物理常識的輕功身法在手,此時估計他早就被分屍了,不過也從這件事上證明了梯雲縱的強大。
梯雲縱的輕功使用起來又分爲兩種狀态,第一種就是剛剛葉新雨所施展的能夠拔空而起很高的距離,但是對于内氣要求極高,是一個用于登高,飛躍城牆或者懸崖峭壁的絕世功法,另外就是用來趕路,要知道武者使用輕功身法趕路,一旦飛躍在空中也是有距離的,距離長短不一,就需要有物體借力換氣,而梯雲縱則完全可以不用其他的外物借力隻需在自己的腳上借力,隻需要功力足夠,完全可以做到空中不用外物借力便能飛躍極長的距離。
但是他葉新雨的功力完全沒有達到應有的水準,這還是因爲這具身體資質的緣故,盡管有易筋經、和洗髓經兩部功法随時不停的改造着他的體質,但是他現在的體質也不過是跟普通武者相當罷了,唯一超越他們的就是有前世的經驗,和天資悟性。
從大網之中脫離的瞬間,葉新雨整個身體裏的一口氣卸掉,身心同時随着大網一起向地上墜落,體内那口真氣一洩,想要在空中換氣很難,以他現在的實力很難做到,頓時他幹脆一個千斤墜,加速自己的墜落速度,因爲在空中給他很強烈的不安的感覺。
而幾乎就在同時,在他身形下墜的瞬間,空氣中傳來一陣炸響,如同悶雷一般,緊接着淩厲的呼嘯聲傳來,那是弩箭破空的聲響。
四十支子母箭如同奔雷一般直奔葉新雨而來!
頓時葉新雨寒毛直豎,渾身猶如針紮,感覺到一股死亡威脅,來不及多想,他瞬間體内的真氣全部湧出,刹那間遍布身體四周,如同攪動風雲一般,同時周圍的天地元氣瘋狂的朝着他身邊湧來,霎時間在他身邊濃郁的天地靈氣形成一個如同漩渦一般的沼澤地帶。
與此同時,空中再次傳來一聲脆響,衆人眼中,那兩支射出的弩箭頓時從中間炸裂開來,四十支子母箭頓時變成幾千支一尺長的弩箭,化作一片幽光閃爍的箭雨,鋪天蓋地一般瞬間籠罩葉新雨。
另一邊,精銳的悍卒發射完弩箭,快速而熟練的繼續填裝弩箭,而旁邊的飛刃車瞬間進入準備激發的狀态,隻要葉新雨落地瞬間,四輛飛刃車就會飛射而出上百柄碗口大小的月牙刃、将葉新雨分屍。
所有人心頭一緊,雙手不由的緊緊地攥成拳頭,仿佛自己置身于場中一樣,一個個身上沁出冷汗。
暗中顔真卿甚至已經在任何人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悄然的朝着場中無聲無息的接近,然而就在他準備出手之時,突然場中的變化,頓時讓他驚疑不定,打斷了他出手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