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道人影瞬間飛掠而起,直撲葉新雨的擂台而去。
“真是找死!太狂妄了!”
台下的圍觀群衆見到葉新雨公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衆多先天高手,不由得對葉新雨升起一股自不量力的感覺,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單打獨鬥很強,但是并不一定群戰也無敵,更何況葉新雨的飛刀絕技在他們看來本就不适合群戰。
看台上,葉鎮北眼神之中閃過莫名的神采,‘陸羽’的一舉一動所展現出來的狂妄,倒是與東城街道那一晚的神秘人相仿,隻是自始至終陸羽卻并沒有展現出那一晚神秘人身上獨有的手段。
另一邊,葉楠望着陸羽的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異彩,對于葉新雨這些年的所作所爲他一清二楚,越是了解他越是對于葉新雨的失望,每每想到小時候跟在身後的鼻涕蟲變成人人憎惡的大壞蛋,她總是惋惜不已。
尤其是一年前的事情,雖然明知是别人陷害的,但是她卻同樣惱恨葉新雨的無知,連這點手段都無法識破,她作爲葉家三代之中的大姐,僅次于葉武排行老二,自然是知道葉家現在掌控的實力對于自己爺爺葉鎮北來說,想要完成那樣一個計劃是多麽的重要,但是卻偏偏被葉新雨的無知,丢失了三分之一。
同時對于皇室的無知感到悲哀,明明葉家對皇位并不感興趣,好好地當他的皇帝就好了,隻需要看着葉家爲他擴大疆土,而葉家隻是想借這麽一個平台擴展自己的實力罷了,等到時機成熟自然會全身而退,老皇帝就是知道葉鎮北沒有做皇帝的意思,甚至當年葉鎮北親自和老皇帝開誠布公的談了一夜,才讓趙氏坐上皇位,從而老皇帝也一心将所有關于軍隊的事情交給葉鎮北,不允許其他家族插手。
但是誰知道新皇登基之後,是沒有得到老皇帝的囑咐之外,還是就算知道也沒當做一回事,硬是死磕葉家,到如今,葉鎮北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随時都可能撕破臉皮,到時候就算皇帝暗中聯合的那些勢力全部動手,葉家會畏懼嗎?
在葉鎮北眼裏,一切都不過是小兒科罷了!就算四大家族聯手,拉上四大宗門又如何?就算整個趙國江湖都站在皇室那邊,葉家也無懼!
直到前段時間聽到有關葉新雨的變化之後,他對自己這個弟弟,感到好奇起來,很想知道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麽樣的變化,然而當他趕回來之後,卻一直沒有葉新雨的下落,讓她很失望。
但是她知道,以葉新雨以前睚眦必報性格,如果知道當初自己被設計,又有了實力,是絕對不會放過眼前這個機會的,所以他笃定葉新雨要麽站在人群之中看着這一切,要麽就是已經站在台上,那這個陸羽就顯得很可疑。
葉新雨看着這飛身而來的七道人影,頓時嘴角一挑,露出一抹冷笑,做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幻影飛刀!”
隻見葉新雨猛然左手一抖,頓時在他的面前懸浮着十幾把寒光閃爍的飛刀,随即右手同樣虛空一抹,又是十幾把飛刀乍現,随着他一聲大喝,頓時滿天的飛刀分不清虛實,直奔半空中飛掠而來的七道人影激射而去。
咻咻咻——
頓時淩厲的破風聲響起,一道道寒芒如同電光一般,一閃即逝,直奔七人要害而去。
“無恥!太無恥了”
有人怒喝,尤其是高台上那些家族,見到這一幕一個個怒目相向,張嘴怒喝道。
“這”圍觀的人更是無語,這他麽的真是夠無恥的啊,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而且也很不公平啊,隻是他們說不出這句話,因爲他們不知道到底對于誰來說不公平?
對于葉新雨來說吧,是他自己要挑釁一群人的,打了活該,對于七人來說吧,明知道七個打一個不公平,還舔着臉一起上,别人偷襲也是應該。
頓時看着激射而來的飛刀,霎時間原本掠向葉新雨的幾道人影頓時心中一慌,尤其是原本實力就不強,底氣不足的幾人,刹那間一晃神,頓時隻感覺胸口一陣刺痛,整個人身體一輕,控制不住身體瞬間從半空中墜落下去。
而另一邊,作爲這一次的領頭人,闫飛的實力自然在衆人之上,加上早有防備,頓時随着葉新雨大喝出口之時,身前便潑灑出一片刀幕,頓時衆人隻聽見一聲聲金鐵交鳴的碰撞聲傳來,同時迸濺出一串火花。
幾把斷裂的飛刀被闫飛的刀光斬落,墜落在地,同時闫飛身形在半空之中猛然一揚,大聲喝道:“來而不往非禮也!吃我一刀!”
頓時一道巨大的刀光從天而降直直的斬向葉新雨的頭顱。
另一邊同樣有所準備的周遠,同樣是劍光閃爍,加上身上又有内甲,抵擋疾射而來的飛刀,但任憑他早有準備,但依舊小觑了飛刀的速度,隻是刹那間他的身上就傳來四聲輕響,同時感覺胸口如同被重拳敲打一般,四屢勁氣隔着内甲滲透進去,傳來一陣刺痛,他整個人身形一沖之下,氣息不穩瞬間向着地面墜落下去。
台上,葉新雨看着這一幕,感受到頭上淩空落下的刀氣,他搖搖頭歎了一口氣:“果然幻影飛刀華而不實,看是好看了,攻擊力就降低了,而且這飛刀的材質也太差了一些,下次一定要打造幾把靈器級别的飛刀才行!”
說着,突然葉新雨身形動了,整個人如同落地生根一般,緊緊地紮在地上,猛然隻見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夾着一把柳葉飛刀,猛然向上一挑。
咻——
頓時一道雪亮的刀光迸濺而出,迎向天空落下的刀芒。
砰——咔嚓——
頓時兩道刀光瞬間碰撞在一起,虛空炸裂,一道道勁風猶如巨浪一般席卷開來,而就在這刹那間,風暴之中,所有人隻看見一道寒芒如同閃電般一樣,一閃即逝,緊接着,一道悶哼傳來,同時還有一道重物墜地的聲響。
所有人一愣,等到風暴平息,隻見霸刀門闫飛長刀杵地,單膝跪在擂台上,在他的手上肩頭,以及膝蓋上分别插着三把飛刀,一縷縷猩紅的血液流淌而出,頓時空氣之中彌漫着淡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