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葉楠從修煉之中醒來,心中充滿了震驚,葉新雨給她的那一顆丹藥,藥效實在是太過驚人,一如她的傷勢竟然在一夜之間恢複如初,這還不說,竟然讓他剛剛晉升先天不久的境界竟然再次拔高一籌,隻差臨門一腳便能徹底踏入真元境界。
在趙國能夠在二十歲之前踏入先天已經算是天才級别的人物,而她恰好站在那一條線上,她的資質并不算太好,如果按照葉家的資源來看,至少她的修煉速度不應該這樣慢的,但是這些年自從知道葉家的來曆之後,對于祖父一直想要再次回到主家的執念,她抛棄了很多的修煉時間幫家裏打理家族産業,不然以她的資質,這個速度至少還可以提前兩年。
但是就她所知,祖父常在她和葉武面前提及的大武帝國的天才,隻有在十六歲之前踏入先天才能稱之爲天才,與他們一比,她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但是就算資質跟不上,但是這些年也不少利用大量的靈藥蘊養這具身體,潛移默化之下,體内在慢慢地改變,雖然緩慢,甚至很長時間看不到成效,但是她知道,總有一天她會厚積薄發,破繭重生。
吱呀——
葉新雨推開門,看着葉楠開口說道:“我們進宮!”
“就憑我們兩個?”葉楠一愣,盡管他知道葉新雨的實力很強悍,那一晚殺死兩個丹罡境界高手的一幕依舊曆曆在目,但是他依然覺得就憑他們兩個想要進宮,無疑是難如登天。
更何況,此時他們要面對的不是皇室的一個兩個先天高手,而是四大家族聯合起來的無數高手,甚至還有近十萬的禦林軍和皇城禁衛軍。
“我們兩人足矣!”葉新雨面色平靜的點點頭說道。
見到葉新雨胸有成竹的模樣,葉楠無法開口反駁,但是就在這刹那間她腦海之中突然想到某個可能,頓時她感覺自己或許知道了葉新雨如此有信心的來源。
大街上的熱鬧程度絲毫沒有因爲昨天皇室以雷霆之勢将葉家控制而變得消減,甚至此時葉家已經成爲無數人的新談資。
在昨日禁軍将葉家的人全部抓進皇宮皇室密牢之後,緊随其後,趙佑下達了一旨訴令,詳細控訴了葉家的種種罪條,最大的則是昨日的以下犯上,當着文武百官的面意圖行刺皇上,被皇庭供奉當場拿下,甚至一起拿下的還有葉鎮北的同謀,殺死劉家公子的幕後兇手,顔府的一位高手,甚至在葉家當場抓獲神秘顔家的主人,正在與葉家密謀謀反。
當葉新雨和葉楠兩人出現在大街上,頓時周圍的議論之聲霎時間消失無蹤,不管是平頭老百姓,還是江湖修煉者,紛紛四散開來,不敢靠近。
因爲所有人都認出來兩人的身份,一個是臭名昭著的纨绔子弟,一個是葉家原來的千金大小姐,但是現在兩人更是朝廷下令緝捕的重犯。
對于葉家和皇室的争鬥,平頭老百姓不敢談論,誰對誰錯從來隻有勝利者的書寫,而他們始終不過是個看客。
葉新雨很清楚察覺到,自從他們從小院子裏一出來,就被人盯上了,但他并沒有在意,昨夜殺死近一半追殺葉楠的散修,但是依舊放過了一半人離開,他的身份和落腳地點也并沒有隐藏,他相信趙佑不可能不知道。
甚至他知道趙佑之所以抓住葉家的人卻沒有急着殺死,就是在等他的出現,因爲他們已經清楚東街神秘人與他的關系,而他的身上擁有着太多的秘密,而這些秘密足夠珍貴,值得趙佑布下天羅地網,等待自己。
隻是他覺得這張天羅地網,能夠網住的或許不是他,有可能網沒有撒好反而将自己一起拖下水,最終導緻被淹死。
葉楠身形緊繃,心跳急促,始終充滿着緊張的情緒,他看着身邊的葉新雨,如同秋水般的眼眸之中仍舊閃過一抹疑惑:“我們真的可以嗎?”
葉新雨點點頭:“我們必須可以!趙國在葉家的保護下安穩的太久了,甚至很多人已經忘記了這是一個弱肉強食,以武爲尊的世界,他們缺少了相對的敬畏,今天我要讓所有人都明白,有些東西是不能觸碰的,有些事是需要敬畏的,有些人則需要懂得畏懼!而有的人則不可戰勝!”
葉楠心頭一震,聽着葉新雨平淡的語氣,但是他卻感覺到此時身邊的葉新雨真的已經和他記憶中的那個人相差太遠了,這一年之間仿佛破繭重生徹底的新生。
此時葉新雨的身形說不出的高大雄壯,一股充滿堅定不移的自信,自傲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感染着她。
兩人的速度并不快,徑直沿着中軸大道朝着皇宮正門方向而去,兩人的目的明顯,頓時所有人似乎都明白兩人的目的。
有人在感歎,這是去送死嗎?但也有人充滿好奇,想要一探究竟,頓時在葉新雨身後,聚集着無數人群,有暗中盯梢的密探,也有裝扮成普通人的軍卒,更多的是江湖人士和老百姓,遠遠的跟着,想要看看兩人到底要做什麽。
周圍破風聲不絕于耳,那不是有人偷襲,而是因爲街道上太過擁擠,無數修煉者掠上房頂,站在更高視野更寬闊的樓頂上,想要一睹究竟。
遠處紅色的宮牆近在咫尺,距離宮門兩百米之外所有圍觀的人便停住腳步,這裏是城門口那散發着寒光的弩車的射程之外,但是葉新雨兩人卻并沒有停步。
宮門外巨大的開闊地足有一個足球場大小,當兩人距離宮門不過百米距離,頓時四周傳來冰冷的金屬聲響,頓時無數軍卒從宮牆兩邊,甚至遠處的街道之中湧出瞬間将兩人包圍在其中,無數冰冷的弩箭在陽光之下閃爍着寒光,一輛輛巨大的弩車裝載着手臂粗細的弩箭,對準兩人。
葉新雨停步,葉楠緊跟着停了下來,看着周圍散發出濃濃煞氣的弩箭,月刃弩車,她心中同樣升起濃濃的寒意,在這一刹那間,她甚至對自己兩人的舉動感到有些不自信甚至感到愚蠢。
宮牆之上,一個身穿金甲的将領居高臨下望着葉新雨兩人緩緩的開口說道:“葉新雨!終于敢露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