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對方的話,葉新雨頓時便推斷出了事情的始末,而對于自己身上玄黃小鼎的消息洩去的人選,幾乎不用思考都知道,必定是淩雲劍宗無疑。
淩雲劍宗野心極大,但是想要完成他的野心卻又實力不足,所以隻能暗中積蓄實力,而作爲六品宗門之中,陰陽宗被選中拉攏,至于代價以前很可能就是因爲陰陽宗修煉的緣故,需要的鼎爐極爲稀有,所以便針對邱玉英,承諾将邱玉英制服之後交給陰陽宗處置,作爲鼎爐,無疑是一個極品鼎爐,以邱玉英實力,一旦被陰陽宗得到,作爲鼎爐,估計很快就會有人因此突破。
而他和顔如玉其實在之前根本沒有被放在心上,隻是因爲他的出現,先後将淩雲劍宗離火宗的傑出弟子重創甚至殺死,加上顔如玉又是難得極寒陰屬性體質,所以便以此加大籌碼,加上陰陽宗之前殺死陰陽宗的一位元神長老,接下仇怨,陰陽宗自然是對此沒有異議,所以在進入秘境之中開始針對他和顔如玉開始布局。
隻是此時身陷絕境,根本無力反抗,隻能任人宰割,識海之中的玄黃小鼎沒有任何的動靜,葉新雨頓時整個人心中生出一股巨大的無奈,心中無力,一時之間神魂不屬。
這時中年人重新走到葉新雨面前,開口說道,頓時葉新雨聞言心中的怒火更加劇烈,身上殺氣滾動,攪動風雲,但是片刻突然葉新雨身上的殺氣驟然消失,臉上的神色也恢複平靜,他望着這個中年人平靜的說道:“好!我答應你!”
頓時葉新雨的話一出口,遠處顔如玉四人如遭雷擊,看着葉新雨的背影,一時之間愣住,難以接受,根本不沒有想到葉新雨會答應對方。
而這時葉新雨卻是再次開口說道:“拜你爲師不是不可以,你想要我身上的東西,有點難,因爲我也不能操控那件東西,它的威力很大,應該是一件聖器,隻是暫時寄存在我的身體裏,陷入了沉睡,你先将帶遠一點,我嘗試喚醒他将他弄出身體,然後你在困住它,不然根本沒有其他的辦法,一旦拿件東西狂暴起來我們可都要被抹殺!”
中年人聞言頓時臉上冷笑,但是看着葉新雨凝重的神色,他又不由狐疑之色,葉新雨的聲音卻又再次傳來:“你還怕我使詐?我如果真能控制聖器,你覺得你還能制得住我?之所以讓你将弄遠點,其他兩位紫色不出的女弟子就不說了,顔如玉的體質可是幾百年難得一見,要是不小心被逸散出來的能量波及直接死亡,這麽好的鼎爐去哪找?你可要想清楚,一旦我試圖控制那件東西,到時候什麽事情都可能發生!”
頓時中年人聞言眼神閃過一道精光,仔細地審視着葉新雨的神色,随即轉頭看向還在療傷的嚴寬說道:“給我滾起來,将帶遠點看住,這件東西給你,至少能擋住元神後期級别的攻擊,威力堪比中品道器,不要讓死了!”
說完中年人扔出一塊巴掌大小褐色的東西,如同一塊龜甲,形似盾牌。
“是!師傅!”嚴寬從地上站起來,結果那塊東西,看了一眼,點頭說道,臉色依舊蒼白,顯然傷勢并沒有痊愈,畢竟葉新雨先後給他造成的傷勢,想要片刻間痊愈根本不可能,至少也要三五百年藥王,十來天療養才行,傷筋動骨一百天,加上内傷,時間可能更久。
頓時他裹挾着四人朝着遠處掠去,遠離道百米之外。
被嚴寬提在手中,如同一塊木頭一般動彈不得,幾人望着葉新雨的神色複雜不已,有不解,有憤怒,甚至還有怨恨,不知道葉新雨爲什麽如此選擇。尤其是顔如玉臉上神色失落不已,失魂落魄的看着葉新雨背影。
頓時顔如玉臉上一抹厭惡之色,卻是一言不發,此時腦海裏卻是在仔細地思索着葉新雨的舉動,到底是真心投靠還是假意的。
說完嚴寬不管動彈不得四人如同屍體一般躺在地上,吞下一粒丹藥,默默調養傷勢,眼神卻望向自己師傅和葉新雨兩道身影。
而這時見到顔如玉四人被帶走遠離這邊,葉新雨心中一松,看了一眼眼前的中年人說道:“你要不要退開一點?我開始了!”
然而中年人卻沒有任何的動作,隻是冷眼的看着他,但是身上卻是湧出一股滔天的氣勢,顯然也是在防備,不知道是在防備葉新雨使詐還是真的玄黃小鼎,反正是凝神以待。
見此,葉新雨識海之中靈魂之力一動,探入玄黃小鼎之中,在那推擠如山的軍火庫之中快速的掃過,心中生出思索之色,似乎在思考着什麽,最終他将目光停留在一堆标識着骷髅圖案的大箱子上,那裏面裝着的是原子彈、氫彈、等一些超強的核武器,隻是很快他又将目光移開,一旦動用這些東西,就算是他現在也很難幸免,就算遠處的顔如玉也是一樣。
最終他的靈魂之力一番遊走,鎖定了另外一處堆積的炮彈身上,選出一顆威力相當于五百公斤的TNT的炮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