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以潑治潑(下)
“呵呵,大姐有心了,不如我先幫你們解決吵鬧的問題吧。”
“哼,淩宸。枉我那麽喜歡你。想不到你竟然是這種人。”王琪一把将準備移動病床的淩宸推開,怒聲說道。
“也對,不能這樣。”淩宸沒有理會王琪,盯着另外兩名病人道:“兩位大姐,我看着治标不治本吧。就算晚上不吵了,你們還要午睡。就算不午睡聊天的時候被打擾也不合适。”
“那你說怎麽辦?小夥子你給想個辦法,我們聽你的。”二人倒是爽快,直接把決定權交給了淩宸。
“好嘞。辦法我已經想好了。”淩宸笑着來到兩人的面前道:“要想根除這個事,那就你們就不要聽力了。做一輩子聾子多安靜。”
言語間,淩宸已經将手指點在二人的眉心處。源氣射出直接将二人的耳膜震裂。
“現在好了,永遠都不會有人吵到你們了。”
世界突然安靜了,可二人沒有任何的享受。
“你對我做了什麽?我什麽都聽不見了。”
“啊!你個小畜生。我的耳朵怎麽了?”
謾罵聲不斷,淩宸終于體會到華夏文字的組合奧妙真是豐富多彩。
“别人不吵你了,你也不應該吵别人,這是最基本的禮尚往來不是麽?”說着淩宸再次出手封了二人的聲音。
拍拍手,轉身對王琪露出一個迷人的笑。
“我們不能自私。你瞧這樣不是很完美麽?伯母也不用忍着難受了。”
“她她們怎麽了?”王琪呆呆的問道。
“嘴不能言,耳不能聞。正如她們希望的那樣,能專心養病了。”
“淩宸,對不起,我剛才誤會你了。我以爲你真的.”王琪歉意的說道。
“不知道誰剛才說那麽喜歡我。現在道歉都這麽沒誠意。”淩宸得瑟的說道。
“波”
一個香吻貼在淩宸的臉上。
“夠麽?”王琪羞澀的說道。
“不過,左臉右臉不對稱啊。”
“波”
“現在對稱了吧。”王琪俏臉通紅,連忙逃到一邊攙扶自己的母親。
很快,四五名護士湧進病房。原來被另外兩人同時嗯響了病床前的呼叫器。兩名病人半夜同時呼叫,這可不是小事。
當護士湧進病房是,卻看到手舞足蹈,滿臉眼淚的病人時也時愣了。
“這是怎麽了?”護士一臉的蒙逼。
一個中度感冒,一個吃壞東西拉肚子這樣的病也值得哭成這樣?
啊啊額額
兩人争先恐後的比劃着,可就是不說話,這可讓護士急了。
“你們一個一個的說,不要着急。你們的病不重,不要慌。”護士的安撫沒有絲毫的作用。
“小李,你去把主任找來,我看這兩個病人有點不對勁。”
“是,護士長。”
由于突發狀況,王琪的母親也被臨時安排在另一間單間病房中。發生了剛才的事,淩宸和王琪的關系卻突飛猛進,這讓王琪的母親樂開了花。
“小夥子,剛才你做了什麽?他們兩個人就突然瘋了一樣。”
“伯母,我對醫術也稍懂一點,剛才隻是讓他們暫時聽不見,也說不出。”
“還有這樣的醫術,我怎麽沒有聽說過。”王琪好奇的說道。
“你又不是醫生,說了你也不懂。”
“我不懂,那你就給我解釋,一直到我聽懂爲止。”
“可是你那麽笨.”
“你說誰笨,你才笨.”
看着說鬧的二人,王琪的母親一臉的笑容。
在之前的病房中,氣氛就有些凝重了。
一直瘋鬧的二人被打了麻藥躺在床上。此時除了大腦她們連動一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
“秦主任,我已經檢查過了,他們的身體沒有問題。您看是不是精神上出了問題?”護士長小聲問道。
秦主任搖搖頭,正當他爲難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名病人耳角的一絲血迹。
“拿手電筒來。”
拿着手電筒,秦主任發現一名病人的耳膜有明顯得裂痕,顯然是耳膜受損讓其喪失了聽力。在看另一名病人也是同樣的情況。
拿出随身的本寫下一句話。
你們是不是都聽不見,如果是眨眼。
兩人瘋狂的紮着眼睛。
秦主任似乎想到了什麽,擡起二人的下巴,果然在脖子上慢慢泛出一片紅腫,雖然不明顯,但憑他從醫數十年的經驗來看,這是聲道受損迹象。
“你們耳膜碎裂,聲道也有損傷。自然愈合沒可能,如果手術的話,我有四成把握。”
在寫出這段話後,秦主人便直接轉身離開了病房。
“怎麽回事?這些傷明顯是剛剛出現的。”秦主任冷着臉問道。
“我也不清楚。不如去問問病房裏的另一個病人,她應該知道吧。”
“人在哪?”
“被我安排在三号房了。”
“走,去看看。”
三号病房内,淩宸和王琪的嬉笑打鬧也結束了。王琪認真的看着淩宸問道:“你說你醫術那麽厲害,你能不能幫我媽看看。都住院一個多星期了,一直都沒有好轉。”
“包在我身上。”淩宸拍着胸脯道。
“不用麻煩了。老婆子的身體我自己知道。如果能看着你們結婚,我就是死都沒有遺憾了。”
“媽您又說這樣的話。”王琪不滿的說道。
手掌輕輕貼在老婦人的小腹之上。源氣慢慢滲入。
肺部有淤血,而且肺腑嚴重萎縮。雖然淩宸不知道這樣的情況算什麽,但有一點他能肯定,老婦人絕抗不過一個月。
“這算什麽?不是應該把脈麽?”王琪不解的問道。
“你不懂,哪疼把哪。這才是對症下藥。你想啊,明明是肚子疼,我抓着人家的手檢查,你說合理麽?”淩宸頗爲專業的胡說八道起來。
“聽起來好像是那麽回事。”王琪也是懵懂的點頭。
“那什麽結果?”
“小問題,不過伯母身子虛,好好補補就可以了。”
“怎麽補?”
“這我怎麽知道,問醫生啊。”
“你不是醫生麽?”
“我隻懂治病,不懂調養。”淩宸攤了攤手,理所當然的說到。
病房門被推開了,秦主任和護士長相繼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