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卿氣的差點暈厥過去。
溫軟軟垂眸,笑容甜蜜而幸福道:“老公,我們回家商量下,怎麽舉辦婚禮吧,别理這些無關緊要的人。”
說罷,她帶着陸戰擎離開。
留下了被氣的臉色鐵青的馮卿等人。
……
好不容易坐在了車裏,溫軟軟心疼的問陸戰擎,“你在家裏,是不是經常被欺負呀。”
名義上是他二嬸,卻敢明目張膽的說他殘疾,甚至諷刺他X能力有問題。他在陸家也不好過吧?
溫軟軟在家裏也被同母異父的姐妹欺負,最了解這種處境。
所以,見不得陸戰擎被欺負。
陸戰擎骨節分明的手指,敲打了下西裝褲,眼底深處掩藏着笑意。
這丫頭是在心疼他嗎?
明明處于弱勢的人是她,求着他的人也是她。
怎麽反過來,擔心他了呢?
見他不說話,溫軟軟還以爲他在難受,柔軟的小手,搭在了他寬厚的大掌上,說:“陸戰擎,我嫁給了你,便不會縱容别人傷害你。你放心,以後你家裏人再敢胡說八道,我一定會怼回去的。”
陸戰擎微微的擡了擡眉,心裏既覺得有趣,又覺得有一絲内疚。
不過,意外的發現,自己這個小妻是個寶貝呢。
陸戰擎垂眸,看着她白皙、笃定的小臉,心頭滑過暖流。
嗯,貌似跟這個小丫頭結婚,也不錯。
……
回到了陸家别墅,陸戰擎有公務要處理,先去了書房。管家則帶着她,熟悉别墅的每一處地方,溫軟軟被這裏的奢華震驚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她知道陸戰擎有錢,可沒想到他竟然那麽有錢,家裏的洗浴池比她家的客廳都要大!
“溫小姐,你先沐浴更衣,等先生解決完手頭的事情,會來找你的。”
管家恭敬地說。
找她來幹嘛?洞房花燭嗎?
想到今晚即将發生的事情,溫軟軟羞的滿臉通紅。
不知道,她跟陸戰擎提出,過柏拉圖式的婚姻,他會不會找保镖,把她叉出去,丢到大馬路上。
管家退出了房間。
溫軟軟獨自在洗浴間裏摸索了片刻,正打算把門關上,卻忽然看到四名傭人,站在門口,吓了一大跳:“你們是誰?”
“我們是來伺候太太洗浴的。”
四名傭人齊齊回答。
溫軟軟傻了眼,隻是洗個澡,竟然要四個人伺候!這是古代皇後才有的待遇吧?
陸家真是土豪到沒人性呀!
“不、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太太,如果我們沒完成管家交代我們的任務,是會受到懲罰的。”傭人面露難色。
“我回頭,會跟管家解釋,你們出去吧。”
溫軟軟趕緊關上了門,快速的洗幹淨了身體,又刷了刷牙,溫軟軟這才發現,自己沒有可換的衣服,剛才脫下來的衣服,沾染了一大塊水漬,肯定不能穿那個,否則澡也白洗了。
掃了一圈,發現浴室的牆上,挂着幾件幹淨的浴袍,于是扯下來一件,套在身上。打算出門,跟剛才那四名傭人要一套新衣服。
可沒想到,走出浴室,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溫軟軟:“……”
不需要的時候,來一堆;需要的時候,反倒不見人影了。
溫軟軟檢查了下浴袍,确定沒有任何暴露的地方,推開門,離開了卧室。
經過樓梯口時,恰好碰到了一個端着托盤的傭人。
溫軟軟拉住了她,說:“你好,能幫我拿一套幹淨的衣服嗎?我剛才的那套,沒辦法穿了。”
“對不起,您去問其他人吧。我要給陸先生送牛奶喝。”
“好的,謝謝你呀。”
溫軟軟擺了擺手。
傭人微微一笑,腳步匆匆的向前走。
兩人擦肩而過的刹那,溫軟軟覺得眼角閃過一陣寒光。隻是她沒多想,撓了下頭,繼續往樓下走。
可走了幾步,溫軟軟停下了腳。
不對呀。
剛才那個女傭,盤子底下是不是藏了一把刀呀?
她注意到女傭端的托盤裏,隻放了一瓶牛奶,沒有需要刀子的地方呀。
腦海裏莫名的閃過,五年之前,陸戰擎躺倒在血泊裏的那一幕。
溫軟軟有些不安的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