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七手八腳的把陸戰擎擡到床上,溫軟軟緊緊地跟着陸戰擎,卻突然感到,握着他寬厚大掌的手,被輕輕地撓了一下。
溫軟軟眨了眨眼睛,睫毛上挂着的淚珠,啪嗒掉落在了陸戰擎的臉上。
他依然緊閉着雙眸,臉色煞白。
可溫軟軟慌亂的心,卻奇異的鎮定了下來。
她怎麽就忘記了。
他會裝病呢?
所以,一定是在演戲。
想到剛才老爺子和老太太對陸流川的态度,溫軟軟頓時明白了,陸戰擎這麽做的意圖。她兩眼通紅,聲音顫抖的說:“老公,你可千萬别有事。你要是撇下我一個人走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你别詛咒我孫子!”陸老太太暴躁的喊。
“是我咒戰擎,還是别人有心害他?”溫軟軟目光帶刺的瞥向了陸流川,道:“剛才可是有人當着我的面,說我老公很快會翹辮子了!倘若戰擎有個三長兩短,不管是誰,我都會跟他拼命!”
“你瞪着我幹嘛?難道你以爲我會害我哥嗎?我們倆是親堂弟!”陸流川察覺不妙,趕緊把自己撇清。
“我說你了嗎?别做賊心虛!”
“誰做賊心虛了……”
陸流川的話剛說了一半,陸老爺子一腳踹翻了他,“你給我滾!再敢說多一句話,我把你趕出陸家!”
陸流川從地上爬起來,狠狠地瞪了溫軟軟一眼。
一瘸一拐的離開,去找醫生,給自己的小兄弟祛毒。
溫軟軟耷下眼簾,沒有露出任何異色。
……
醫生很快過來,爲陸戰擎做了診治。溫軟軟本來擔心,醫生會看出端倪。可沒想到,最後醫生跟他們說,陸戰擎是氣急攻心,導緻的吐血,需要好好地靜養,不能再被氣着。
溫軟軟不明白,爲什麽醫生沒看出來,他是僞裝的。
但總歸松了口氣。
陸老爺子命人把陸戰擎擡回了他自己的卧室,叮囑溫軟軟:“晚上,你多費點心,好好地照顧戰擎。”
“爺爺,您不說,我也會盡心竭力的照顧他。”
“嗯。”
陸老爺子點了點頭,轉身退出了房間。
溫軟軟确定外面沒人偷聽,又把卧室的門關緊,回到陸戰擎身邊,輕輕地湊到他耳邊說:“醒醒,人都走了。”
陸戰擎緩緩地掀開了眼簾,嘴角噙着笑意,語氣輕松道:“還挺機靈,知道我在給你暗号。”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溫軟軟眼裏閃爍着狡黠。
陸戰擎揚起唇角,勾住了她的後脖頸,道:“你是我陸戰擎的老婆,聰明勁随我。”
“呸,誰随你了!明明是我媽遺傳給我的聰明頭腦。”溫軟軟臉頰一紅,下意識的往後撤退。
可陸戰擎沒給她這個機會,手稍微用力,她半彎的身體便栽倒在了他懷裏。
一股濃重的雄性荷爾蒙氣息,迎面撲來。
溫軟軟隻覺得頭皮發麻,渾身也像是觸了電般,格外的酥軟。
“你放開我。”
溫軟軟想把他推開。
陸戰擎聞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聲音低啞而魅惑道:“别動,我隻想抱抱你,不想做别的。可若是你再勾引我,我可不保證,接下來會做什麽。”
“……”
溫軟軟安靜了下來。
陸戰擎見她如此乖覺,壞笑了聲,道:“你個笨蛋。男人說什麽,你就信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