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沒有話可說,該說的在你退親的時候全都已經說清楚。”白孟拉着門,準備關上,“你回去吧,給人瞧見了,會傳出閑話。”
劉娟心急地用手擋着,整個人跟着擠進來。
白孟往後退一步,避開劉娟投懷送抱。
“阿孟,咱們咋就沒話說?那麽多年的感情,你說放下就放下了?”劉娟被他避如蛇蠍的動作,刺激得臉色發白。
“事情已經過去,沒必要再翻舊賬。”白孟用劉娟當初的話,堵住她的口,“你說的對,我很無用。聘禮攢不起,娶媳婦的房子也沒有能力造,跟着我一輩子過苦日子。你跟着趙老爺了,就好好和他過日子。”
劉娟臉色煞白,當初爲了擺脫白孟,她說了太多不堪入耳的話。
白孟說的很含蓄,她之前的原話是:“我不會跟着你過苦日子,也不會養着兩個老的,下面兩個小的。娶媳婦的房子都沒有,和弟弟住在一塊,将來媳婦是不是也得和弟弟共用?你若真的爲我好,就别擋着我享福的路子。
你看趙老爺出手多闊綽,這個镯子,你這輩子都買不起。我已經和趙老爺睡了,肚子裏還有他的孩子,你想要做便宜爹,不介意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滾炕頭,那我就在家等你娶我。”
白孟被她刺激的差點沒瘋了,壓制住怒火掉頭就走,她攔住他要婚書,白孟将婚書扔給她,将她推開,镯子砸在地上。她氣壞了,朝他罵道:“憑你家這窮酸樣,還想娶媳婦?你這麽沒用的廢物,壓根就不配娶媳婦!誰跟了你倒八輩子黴!”
劉娟臉皮火辣辣的,慌亂地說道:“阿孟,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她抓着白孟的袖子,“我是騙你的,我跟趙老爺是清白的,咱倆青梅竹馬,你還不知道我是啥樣的人嗎?真的嫌棄你,早就和你退親,咋會等到現在?是我娘,我娘逼我的,我沒有辦法,真的沒有辦法……”
白孟蹙緊眉,将劉娟推開。
“阿孟,我心裏喜歡你,逼不得已才說那些話傷害你。趙老爺雖然有錢,可我不喜歡他。你要了我,我身子不幹淨了,我娘一定不會把我送給趙老爺!”
劉娟豁出去了,他越推,反而越纏越緊,抱着白孟往他嘴唇上親過去。
白孟沒有想到劉娟那麽大的膽子!
他臉色一冷,用力将劉娟推倒在地上,“劉娟,請你自重!”
劉娟看着白孟冷酷無情的臉,心涼了半截,她隻能賴上白孟,總比随便賣了好。
聽到門口有動靜,她咬緊牙根,解開衣裳,往白孟身上蹭。
“阿孟……不……不要……”
劉娟胸前衣裳敞開,吃準了白孟不敢推她,八爪章魚似的纏上白孟,抓着他的手往身上摸。
門一推開,她帶着哭腔喊,“救命,阿孟……你住手!”
白孟臉色鐵青,反握住她的手,将她扯下來。
劉娟挺着胸脯往他手上湊,一隻手從後面猛地把她拉拽開,她還沒有看清楚是誰,頭皮劇烈一痛,啪啪兩巴掌打在她臉上,整個人都懵了。
白薇冷着臉,想着她惡心白孟,怒火中燒!
“劉娟,你臉不要了,總要做人吧!”白薇掐着劉娟的後頸往牆壁上撞去,“你再敢惡心我哥,把你幹的醜事全都抖出來,看你在村裏還要不要做人!”
劉娟尖叫一聲,腦袋撞在牆壁上,眼冒金星。
“你再敢上我家,我打斷你的腿!”白薇拎着劉娟,扔出門外。“還不快滾!”
劉娟臉色慘白,咬着牙,“白薇,你血口噴人!我找你哥讓他别還那三十兩銀子,他二話不說,拉着我進門撕開我的衣裳……你現在倒打一耙,往我身上潑髒水,說我勾引你哥,是想逼死我!”
“我的身子已經被你哥給看光,沒臉活了。被你們作踐死,我不如碰死在你家門前證明清白!”
劉娟閉着眼睛,發狠的一頭撞在牆壁上,跌倒在地上。
“兒啊!我的兒啊!你死了,叫娘咋活啊!”馮氏和劉燕趕過來,看見劉娟往牆壁上撞,馮氏幹嚎幾聲,惡狠狠瞪着白薇,咒罵道:“天殺的賤貨,娟兒招你惹你,你逼得她去死!今兒不把話說明白,老娘和你拼命!”
白薇冷笑道:“你問問劉娟她幹的啥醜事!”
劉娟腦袋劇痛,眼前陣陣發黑,鮮血流下來,吓懵了。
她哭喊道:“娘,我的身子給白孟看去,他們往我頭上扣屎盆子,說我勾引白孟!我不活了,活不下去了!”
“你别怕,娘給你讨公道!”
劉娟撲在馮氏懷裏,用力在自己胸口掐出紅印子,“他們一家欺負人,記恨我退親,毀我的清白!”她猛地站起來,“娘,你别攔着我,他們不娶我,我還活着幹啥?”說着,又往牆壁上撞。
馮氏死死抱着劉娟,“你是在娘心窩裏捅刀子,逼死我啊!村裏姑娘都是十五歲嫁人,你被白孟白白耽擱成老姑娘,眼見退親要跟趙老爺過好日子,又被他這黑心爛肺的東西糟蹋了!命苦啊!咱娘倆的命咋那麽苦啊!”
母女倆抱頭哭得嘶聲裂肺。
這裏鬧得動靜大,引來不少鄉鄰,有人眼尖瞧見劉娟胸口上的紅印子,義憤填膺道:“劉二家的,白孟毀了劉娟的清白,他肯定得娶劉娟進門!我們這就去找裏正和族長,給你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