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意已散,劍陣自破!
這就是原理。
如此簡單明了。
隻是除蕭然外,其他人都沒想到罷了。
震散孫獨夫的劍意,不就好了嗎?
沒有劍意,劍勢就不成。
劍勢不成,哪還能布置出劍陣?
做夢呢?
大陣去,眼下被大陣遮蓋的山洞就露出來。
上面還刻畫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在蕭然看來,就如同鬼畫符。
“這,這都是些什麽玩意?”
他看得傻眼。
嘴角一哆嗦。
“孫獨夫那老鬼,莫不是就畫了這些鬼畫符來忽悠人的吧?”
心裏郁悶得不行。
臉色一抽。
那家夥還被稱爲人族大英雄呢。
可在蕭然看來,他就是一個十足的大坑貨啊。
這不就明擺着是在坑人嗎?
讓他們去辨識那些鬼畫符?
鬼才知道他畫的是什麽玩意。
他一個不認識。
甚至還見都沒見過。
這些彎彎曲曲的符号,沒一個看起來順眼的。
全是如魚、水一般的曲線構建而成。
組成的東西,他仔細看瞧了半天也沒瞧出是什麽來。
不禁懷疑:當年的孫獨夫那厮,是不是沒得到什麽消息,所以故意弄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以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或者說,這隻是一個噱頭?
按照蕭然的猜想,那位孫獨夫當年的境界實際上也不算太強。
他是不是在嘩衆取寵?
這還猶未知。
但在一定程度上來說,這家夥有點牛。
眉頭緊鎖,暗暗思量起來。
心中泛起了嘀咕。
他們莫不是都被孫獨夫那老鬼給欺騙了?
可能他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十萬大山深處裏面的秘密,以他的實力可能根本接觸不了。
那麽問題來了。
此前的幾千萬年陸續進出此地的人族、妖族修煉者,那些欲破解出有用信息的存在,難道都被他欺騙了嗎?
這厮這樣做僅僅是爲了嘩衆取寵?
僅僅是想讓大家都費心費力的過來參悟?
“我這猜想,莫不是正确的?”
蕭然心裏一驚,暗暗思索起來。
臉色發黑,心中震驚無比。
這位存在隻怕比起他想象中的還要腹黑啊。
如果他的推測、猜想都正确,那這個人就太可怕了。
居然可以蒙騙過那麽多人。
當然,也有可能他設計一套全新的東西,以至于連他見都沒見過,自然就猜不出來。
可他還是輕搖頭,淡淡地略顯懷疑的神色道:“他應該沒那本事吧?”
心中泛起一些嘀咕來。
後續進來的趙飛、孫日昊、周茜三人,也給直接懵圈了。
這都是些什麽鬼玩意?
他們同樣沒見過。
有圓形,更有樹形,還有各種不知形狀的。
交織在一面面山體的牆壁上。
這便是所謂的人族大英雄孫獨夫當年留下來的東西?
開玩笑吧?
“老師,這些符号不會就是孫獨夫遺留下來的信息吧?”
趙飛詫異道,有點懵。
嘴角甚至都哆嗦起來,臉色郁悶無比。
心中泛起無盡的難意。
這就是所謂的結果?
他們要找的那個?
聽起來總覺得有點不太靠譜的樣子。
郁悶的心情閃得不要不要的。
“這是什麽符号?我都不認識啊!”
孫胖子也沮喪着臉。
本以爲憑借自己多吃了幾年鹽的份上,指不定就能憑借經驗知道一兩個符号的意思。
誰知道竟是這樣的結果。
“那孫獨夫是在玩我們呢?”
孫日昊沒好氣道。
這也能算是遺留信息?
怪不得幾千萬年來陸陸續續不知道來過多少人或妖。
其中還包括狼人大帝那樣的存在。
可謂是耗時耗力,最終不還是屁都沒解出來。
這豈不是說,真的是孫獨夫那老鬼在玩?
而十萬大山深處的那些東西,可能都不知道孫獨夫究竟留下的是什麽。
抱着以防萬一的打算,才會派人出來追殺?
所以,孫獨夫那家夥是欺騙了所有人嗎?
蕭然沒有說話。
隻是靜靜地看着。
當着管家、學生的面吐槽,豈不是顯得自己太沒水準了?
萬一孫獨夫那家夥是認真的呢?
或許,真的能解出點什麽來?
這樣一想,蕭然就覺得好多了。
至少不會白來一趟。
再怎麽說孫獨夫當年也是進去過十萬大山深處而回來的人。
他肯定不會隻言片語都沒有。
越是這樣想,就越是覺得有可能。
此前他都進到一個誤區裏了。
這位可能是有真才實學的。
指不定在這些鬼畫符裏,就有着神秘特别的内容。
仔細瞧上一瞧,就會特别不一樣。
如此想來,便安靜下心來。
他和孫日昊、趙飛、周茜他們都不一樣。
他的心境更适合調整,也能夠進行調整。
并且随着時間的推移而迅速變化。
這就是曾經活過億萬萬年的好處。
不說别的,光是那些境界領悟,實際上就不是别人能比的。
一旦等他竅穴開辟完畢,他的修爲隻怕會猛然上漲。
瓶子容積已經有了,真氣不過是裏面裝的東西。
周小姑娘同樣去看了一眼。
但是同樣是什麽都沒看明白。
臉色立馬就懵住了。
最後啞然失笑。
嘴角挂起一絲别樣的神色。
忍不住道:“好奇怪的符号,從未見過,但是總覺得它們都很神秘的樣子。”
衆人:“……”
她的話,引得其餘三個人什麽話也沒說,頃刻間啞然無言。
全都沒有說話。
也沒有多言其他。
突然就變得極其沉默,大家都不接話了。
小姑娘好不尴尬。
郁悶的心情,加上此前他那不爽的态度,臉色更加疑惑着。
眉頭皺起難色。
暗暗恨了一眼蕭然。
此前還未消弭的恨意,立馬出現。
那是一種仿佛都要融入到骨子裏的恨意。
由愛生恨。
現在是由恨再生恨。
可謂是恨上加恨。
許久,孫胖子才問了一句,“小飛,你看懂了嗎?”
将最可怕的沉默打破。
但尴尬還沒消除。
蕭然卻早已沉寂在自己的世界裏,不停演算、推理、論證。
仿佛置身事外,外界的情況根本不得而知。
趙飛也在仔細觀察。
通過他這些時日對天魔神功的學習,态度好了大半。
心思也變得玲珑起來。
或許是時日流逝,他又逐漸長大的緣故,思想越來越成熟,也越發的聰明起來。
這個結果讓他感到一絲喜悅。
這可是難得的好事。
那些符号雖難,看起來更是雜亂無章。
但還真向周姑娘所說的那樣,此符号似乎還真就有某種特别不一樣的玄奧在裏面。
隻是這其中的奧妙是什麽,他卻說不清楚。
隻是隐隐有間的一種自我感覺。
具體什麽的,還需要慢慢去觀察,去推理。
才有可能形成規律,或許有機會破解。
于是他便道:“這玩意有點意思,我已經有了一些眉目了,但是不知道這個思路是不是對的!”
他搖搖頭,淡淡地說道。
言語之間,還露出一絲喜悅。
起碼這說明,他是走在孫日昊這個胖子前面的。
以後說不定先于這個胖子解出來。
而如果他把這個幾千年來都沒有任何人解答出來的難題給解了,絕對會瞬間傳遍整個大陸。
到時候他趙飛名揚天下的時日也就不遠了。
各種真氣卷來,蜂擁而雲起。
兇猛之間,氣勢如狂暴的雷霆之力。
這是他調動真氣開始演算起來。
孫胖子聽聞後,整個人都愣在原地一愣一懵的。
心想:搞什麽玩意?
你小子還聽懂了?
真的假的?
似信非信地看了趙飛一眼,他是有點不敢相信的。
這家夥真的已經學會了?
還看懂那些鬼畫符,找到一定規律了?
這莫不是說假的吧?
嘴角一哆嗦,有種哭笑不得的表情。
搞得他好像什麽都不是一樣。
很無奈。
“小飛,你小子認真的?”
待看到他身上的真氣都被調動起來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小子,認真起來了。
他是真摸索到一定線索了。
孫日昊好不郁悶。
見對方沒有回答自己,也不再詢問。
免得一會的時候搞得太尴尬。
再扭頭看了看已經盤腿坐在地上的蕭然,那副宛如老僧入定一般的态勢,也好似在閉目養神。
他就好不無奈。
面色一僵,心道:看來老爺要麽已經領會了什麽,要麽是什麽都沒領會。
看這樣子,是前者的居多。
因爲他身上傳來的詭異氣息,已經開始湧動起來。
真氣變化,洶湧不停。
可怕的力量暴恐起來,也讓孫日昊覺得,蕭然可能已經開始參悟。
但具體能不能參悟出來,還未知。
周茜姑娘此前就已經說出來這些符号很玄妙,有某種特别的感覺。
那麽眼下,似乎就隻剩下他還什麽都不知道了。
“難道我的運氣這麽差的嗎?”
心裏一驚,臉色愕然。
嘴角甚至都忍不住揚起一抹怪異之色。
那更是無奈的苦笑。
郁悶得緊。
臉色變得很尴尬。
心裏還忍不住說:這麽看來,我是不是應該努力、加油了?
别搞得他像是一無是處一樣,那就有點尴尬了。
郁悶的心情,才叫被哈士奇給上了一般。
那感覺,簡直不要太無奈。
心情,更是憂心忡忡。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這話簡直沒錯。
他就像是一個啥都不是的玩意。
對他而言,這牆壁上的符号,跟鬼畫符其實也沒什麽區别。
那憋屈的感覺,讓他忽然覺得,“我是不是什麽都不會?”
這個想法滋生後,就有種懵圈的既視感。
這特麽幾個意思?
反正就一句話: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