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澤地上,妖魔瘋狂,肆虐飛奔。
它們身後則是嘿嘿直笑的蕭然,一個殺妖魔都不眨眼的家夥。
早就被那群妖魔稱爲妖魔殺手。
任由誰都不敢和他一戰,因爲敢的都死了,無論是妖還是魔。
死傷不少,隕落更多。
很多人還沒想明白是咋回事,就已經跪了。
估計他們自己都沒想明白,就涼涼了。
知道蕭然厲害的妖魔,趕緊逃竄。
能逃則逃,不能逃就求饒。
在蕭然故意放慢身法下,這群妖魔還真逃走不少。
在他刻意的控制下,妖魔們紛紛往那禁飛大陣所在的地方而來。
也是沒地飛了,胡亂飛一地。
早就氣急敗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如今,蕭然遠遠地吊在後面,就是不殺。
有亂跑的則被他迅速幹掉。
知道這情況後,不少妖魔都老實了。
得,好好逃吧。
說不定還有機會逃出去。
縱身一跳,便迅速進入陣法裏。
妖倒是不怕沼澤,但魔卻怕。
直接陷入裏面,慘死。
衆妖進去,這才發現蘆葦裏的那群煉丹師公會之人,紛紛穿入人群中,打殺起來。
它們在沼澤地裏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早就習慣。
所以那地對它們一點影響都沒有。
這下,走在前面的築神基境修煉者們則是倒了大黴。
還沒來得及做點啥,就已經被沖一道道口子。
不少人落入這些妖的口中。
還有不少則陷入沼澤地裏,再也沒有生機。
他們期待的妖物,終于出現。
隻是這卻像是一場屠殺,毫無還手之力。
築神基境倒是強了,可這群妖物能在沼澤地裏活動自如,這就比他們強了無數倍。
噗通!
倒入沼澤裏的聲音不停響起,那群築神基境的家夥,更是哭爹喊娘。
早知道,就不進來了。
這回反倒是罪過。
小命能不能保住還是一回事,簡直太苦逼了。
被那群道神境的家夥欺負也就算了,現在居然被一群妖魔殘殺。
這筆賬怎麽算?
曆練?
這特麽是來曆練的?
給人家送晚餐的還差不多吧?
一隻妖,能拖死三五個人。
他們隻覺得自己都快是假的了。
修行多年,結果都修煉到狗身上去了不成嗎?
混蛋啊。
居然比不上妖,這是在羞辱他們嗎?
一個個氣急敗壞,老臉都綠了。
但是這樣的情況越來越少,因爲但凡扛不住的都跪了。
扛得住也即将消失,腳下有沼澤淤泥,還有那群不顧一切沖過來欲對他們下死手的妖。
更有一群混賬玩意兒。
稍不注意就跪了,哪裏還能得到逃出去?
要是會飛,可能他們還真就逃了。
可是現在,有了蕭然的禁飛大陣後,他們就算是想飛出去也難了。
根本沒有任何機會。
被阻攔住,哪裏還能飛?
慘死,正在發生。
“爲什麽會這樣?”
“天啊,我們這是來曆練的還是來送命的?”
“完蛋了,我要回家。”
“額!”
各種慘叫起來,想離開的有,想轉身走掉的也有。
所有人都不想死,他們不想這麽不明不白的死掉,可又沒辦法。
最後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那群妖沖過來,屠殺他們。
原本幾百個人,轉眼就隻剩下一百來精英弟子,大多還以道神境爲主的那種。
築神基境和人靈一體境,基本上算是死絕了。
還活着的都是些會保命的,不容易死的。
比如沈十三。
等這波妖被擊殺得差不多了,一道人影卻出現在半空,懸浮而立。
有認識的人自然看出來了,這不就是蕭然嗎?
那個一怒之下在丹王樓殺得人頭滾滾的那位,讓無數煉丹師膽寒的人。
不過他被鎖拿進妖魔塔的事情也不是什麽秘密,不少人都知道。
此刻突然看見他出現,還鬼使神差的懸浮在半空中,這是要做什麽?
不是不能飛嗎?
他怎麽會?
蕭然負手而立,淡淡地看着這群妖魔和這些煉丹師公會的弟子厮殺,也不在意的樣子,反正死不死和他都沒有多少關系。
後面還有好幾層,曆練的日子還長着呢。
“小子,你是誰?還不快點來一起幫忙殺掉這些妖魔?”
有人怒吼一聲,斥責起來。
隻是蕭然卻無動于衷,戲谑道:“你們确定要我幫忙嗎?”
他的聲音響起,露出一絲嘲諷。
他本就被煉丹師公會的老巫婆鎖拿進來關押此地,還被封印修爲,兩者之間本就有着深不可測的仇恨在,那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這些煉丹師竟沒看懂?
是自己表現得太仁慈了嗎?
“殺光他們,你們就能活命!”蕭然淡淡地吩咐一句。
這話,不是對那些煉丹師說的,而是對那群妖魔說的。
吼吼!
頓時,衆妖魔瘋狂起來。
一切都是爲了活命。
他們想要繼續活下去,就必須這樣做,哪怕是摒棄所有。
面對這些公會的弟子,哪怕是道神境的強者,也總比面對蕭然那個隻有着構竅境的魔頭強。
至少,他們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而面對蕭然時,卻是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所以,它們會瘋若癫狂一般殺那群人。
管你是築神基境也好,還是道神境也罷,總歸是要死就對了。
原本還想着讓蕭然下來幫忙殺掉妖魔的衆人,全傻眼了。
他居然要殺掉他們,還能驅趕這群妖魔。
速度簡直不要太猛烈。
可怕,簡直洶湧滔滔,難以想象。
人,怎麽可以這樣?
“你個混蛋,難道你不是煉丹師嗎?爲什麽要殺我們?”
“原來是他搞的鬼,我說這群妖魔怎麽像發瘋了一樣。”
“可惡,你爲什麽要這樣做?你也是煉丹師,也屬于公會的一員,相互救助不是應該的嗎?”
“混蛋,蕭然你個罪人!”
許多煉丹師大吼大叫起來,這其中還包括了那日去捉拿他的人。
憤怒的火氣一下子冒出,恨不得現在就把這混蛋弄死才好。
“抱歉,當初你們去丹王樓捉拿我的時候,怎麽不想想這些問題呢?現在才說,是不是太遲了點?”蕭然冷冷道。
跟他打感情牌?
他還不稀罕。
一群貪婪、自私的家夥。
就知道自己的利益,從來沒有考慮過别人的感受,這就是他們的态度。
若不鎖拿他進妖魔塔,又怎麽會有現在這種事發生?
“你!”
衆人被氣得不輕。
但還是呵斥、怒吼道:“縱然你說得天花亂墜也沒人相信你,當初在丹王樓的時候你屠殺丹師,那本來就是觸犯大罪,老祖将你鎖拿進妖魔塔内,是想讓你忏悔,好好思過,不是讓你聚衆鬧事,欲驅妖魔而殺我們的。”
“這麽說,理全在你們那邊,而我蕭然在你們眼裏就是一個十足的罪人,是一個罪不可赦的兇惡之徒?”
蕭然一陣冷笑,臉色泛起一絲不屑的冷意。
說得好冠冕堂皇,一副正義凜然的态勢,不知道的怕是還以爲他曾犯下多麽大的罪過後,被送進來反省的。
但是他卻暗暗冷笑,“你們是在逗我嗎?”
“丹王樓一事,我爲何要殺那些丹師你們不知道?
你們處事不公平也就罷了,還封印鎖拿我進妖魔塔,毫無修爲的情況下我差點就死了,這也叫反省?
也叫思過?
你們煉丹師公會未免太霸道了點吧?
如果說是爲了那個煉丹師的身份,我還真不在乎。
至于爲什麽要驅妖魔而殺你等,你們難道都是傻子,看不出來我想殺你們嗎?
這是報仇,是收取利息。
就是不知道那老巫婆知道了,會不會後悔送我進來?
或者說,她會不會後悔去招惹我了?”
蕭然侃侃而談,露出一絲輕蔑之意。
冷笑的目光上,泛起一道别樣的神色。
這群人,死有餘辜而已。
誰錯誰非,他也懶得去解釋,天道自有公道在。
因果緣起緣也滅,都各有不同。
“住手,你不過是一罪人,有什麽資格辯論?”
“詭辯!”
“牙尖嘴利,但也避免不了你是個罪人的事實,事到如今還要狡辯嗎?”
一群道神境的煉丹師吼着,仿佛要把這個罪名硬生生給他套上去。
沒有?
衆口铄金,也得給你說有了。
哪怕是你再辯論、解釋,也都沒有任何作用。
認定了就是認定了。
“有沒有罪,你們說了不算,是不是詭辯、狡辯,你們有什麽資格指責?
現在你們不應該去死嗎?
我看一會誰的嘴巴硬,我不介意親自動手的。
爲魔又如何?
殺人如麻又如何?
人頭滾滾又何妨?
你等,能奈我何?”
他就站在那裏,也沒人殺得動。
“混蛋,你!”
有人還想指責謾罵,把蕭然的話當成了耳邊風。
但他哪裏知道蕭然突然一劍刺出,一道劍光飛過,那人的腦袋就搬家了。
其餘人皆是破口大罵。
“蕭然,你想造反嗎?”
噗嗤!
又殺一人。
但凡開口的,哪還能活下去?
道神境?
很強嗎?
在如今這危機四伏的情況下,他們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
蕭然這還不滿足,手指一彈,便有一道道光華籠罩上去。
開口必死。
誰要再說三道四,這就是下場。
緊接着,手中一把玉符出現,朝人群多的地方一扔,便引爆了玉符。
“魔鬼,你是魔鬼!”
“大膽魔頭,竟還敢行兇殺人?”
“孽障!”
一聲聲謾罵的聲音傳來,那些道神境的家夥還以爲他們都是老巫婆,一聲怒吼就有威懾的效果。
但很可惜,迎接他們的是一枚枚被引爆的玉符。
轟隆!
最後,哪裏還有謾罵?
連呵斥都沒了。
隻有那瑟瑟發抖的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