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陣?
蠻力轟破?
可是蕭然的陣法又哪那麽容易破?
要是真的被輕而易舉的破掉,那也不是他布置的陣法了。
隻是眼下這些青山宗的長老、執事們誰也不知道,還壯着膽子以爲自己強,不畏懼這一切!
他們哪裏知道這隻是一個陰謀?
還傻乎乎的覺得自己行,大不了一拳就轟碎便是,不就是陣法嗎?
強力破掉就好。
抱着這樣的想法,這群人反而變得興緻勃勃,說不定他們這些不懂陣法的人沖過去還真就能把陣法破掉呢?
萬一走了狗屎運,擋都擋不住呢?
嗯,他們都覺得自己行,能以一敵十。
至少對于幾個新入門的弟子是沒問題的,要是這也不行的話那就直接可以一頭撞死得了。
“咱們進陣吧,到時候直接用蠻力破掉就是,甭管是什麽陣法,隻要他們的陣基弱,就一定可以破之。”
“我覺得可行,這種可能性應該存在,再則那些人再厲害也不過是剛入門的弟子而已。”
“行,那就一起進去吧,也好有個照應。”
幾個長老、執事項目看了看,紛紛點頭應允。
隻是照應難道不應該是裏面、外面都有嗎?
現在這叫什麽照應?
照鬼還差不多,一旦玩完全都得跪。
到時候估計都要完犢子。
但眼下他們都覺得自己夠強,對付不了幾個新入門的小子?開什麽玩笑?
堂堂青山宗的一群長老、執事如果連這都鎮壓不了,那可能真的要回家種地睡老婆了。
大大方方踏入陣法籠罩的範圍,一點也不怯。
還時不時的暗暗給自己加油打氣,“怕什麽?這裏是青山宗,我們還這麽多人!”
不用擔心!
大不了直接怼死那群混蛋就是,好好的搞什麽陣法出來?這不明擺着是給他們難堪嗎?
心裏這樣想着,一群長老、執事也終于進入陣法範圍内。
但是,屁事都沒發生。
MMP,老子們褲子都脫了你居然沒反應了?
這是要搞啥?
說好的陣法呢?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一個個長老、執事心想:“難道我們都見到了個假的陣法?”
這就是一個糊弄人的障眼法不成嗎?
敢情他們這些人全他娘的被騙了?
可這不是陣法又是什麽?
還沒想明白,四周的環境就已經變了,仿佛改天換地了一樣,這地方詭異。
忽然,一道人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面前。
正是趙飛,蕭然的學生。
那個隻有構竅境的魔道修煉者,往往最容易讓人輕蔑、遺忘的存在。
看到趙飛出現,這群長老、執事全都眉頭緊皺,心想:“一個構竅境也能布置出這麽精美絕倫的陣法?逗我們玩呢?”
這咋可能?
想想就覺得不是真的,這也應該不是可能才對。
構竅境的人怎麽可能有這等本事?
吓唬誰呢?
心裏正不屑地想着,突然腦中靈光一上,便怒道:“你便是此地住着的新入門的弟子?你可知罪?”
伏擊他們的兒子也就罷了,現在還用陣法困他們,不就等于是以下犯上嗎?
這可是重罪!
“還不趕緊把陣法都撤去?你想幹什麽?對我們這些長老、執事動手?”一長老冷冷道,根本沒将趙飛放在心上。
給你膽子你敢動手嗎?
莫不是膽子肥了不成?
“我道多強呢,原來隻是構竅境!”一執事撇嘴道,一臉輕笑。
搞得他都做好了防禦的準備,但是現在看來嘛,還是算了。
以他們的實力,哪怕是一根手指頭都能輕而易舉的碾壓趙飛,何必在意呢?
抱着這樣的心态,誰會把他放在眼裏?
“還愣着幹什麽?”一長老見趙飛還傻傻地站着,不由得一頓冷喝怒吼!
還不趕緊把陣法撤了?
你他娘的是傻了還是死了?聽不懂人話嗎?
氣得他們臉色一黑,差點就直接暴怒了,恨意連綿不絕。
混蛋,老子們好歹也是青山宗的長老,你卻不聞不問是幾個意思?
還有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了?
“哼,我看這就是一個死人才對!先殺了他!”有長老見趙飛一動不動,還露出戲谑的眼神,哪裏還能忍?
他們本來就高高在上慣了,一腔怒火氣得跟火焰山一樣,就差直接飛過去搞死這丫的。
老子們心平氣和的跟你說話你不聽,非得逼他們動手才行?
搞什麽鬼?
一群傻蛋玩意兒,真以爲他們是傻子不成?
混賬!
說完,一個長老就率先朝趙飛攻擊而去,隻是突然到一半後又折返。
其餘的長老、執事們正好奇着,突然看到那長老朝他們殺去,瘋狂斬了過來。
嘶!
“混蛋,你瘋了嗎?”
“該死的,這家夥腦子有毛病是吧?”
趙飛不動,反而要殺他們?
是想搞死他們吧?
氣得老臉鐵青,恨意怕是都要凝成實質了。
一衆長老、執事紛紛謾罵。
誰知道突然出手的長老像是沒聽到一樣,竟然不顧一切的朝他們殺去。
其餘的長老也不甘示弱,紛紛出手鎮壓。
趙飛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你們就是青山宗長老嗎?也不過如此!”
這些人強?
在他看來确實是強,但是憑借蕭然交給他的天魔神功裏的手段,要對付他們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多簡單?
不就是一群傻不拉幾的家夥嗎?
随手就可以搞定。
“小子,你究竟是誰?”
“你絕對不是我青山宗的弟子,這絕對不像是一般的手段,你潛伏進我青山宗究竟想要幹什麽?”
“好一個構竅境的小兒,竟能莫名其妙的操控住一個道神境的存在嗎?”
“一起動手,先擒下他再說。”
這群長老、執事你一言我一句地說起來,臉色紛紛鐵青。
要是不小心說不定他們也得跪,暗暗忌憚起來。
這個看起來隻有構竅境的小子怕是手段非凡,隻是不知道他究竟是哪一方大勢力的人,竟敢上青山宗來,就不怕橫死在這裏嗎?
氣得他一陣鐵青,臉色發苦。
冷眸湧動,就差把趙飛抓住一把吞吃了,估計這才是他們的想法。
可惜,這個想法怕是很難再實現了。
蕭然嘴角挂起一絲冷漠的笑容來,心想:“就這些人還青山宗長老?看起來也不咋樣。”
無非是實力略強一點,但是這算什麽?
實力強的人多的去了,也不差這些人,更重要的是心性不行,怪不得他們的後代都是一群操蛋的玩意兒。
估計也是受他們老子的影響,所以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吧?
動不動就呵斥怒罵,甚至是要殺人!
這哪裏像一方宗門的大佬?反倒像是一群無奈。
不知道的人怕是還以爲他們有多麽牛逼,實際上趙飛也看明白了,這就是一群智障,腦子出毛病的那種。
并且還是那種心眼賊他娘的壞,孤傲于人前,好似立于别人頭頂之上,恨不得就懸浮在高空俯瞰說話。
“怪不得老師要我出來對付,而且還讓我激發天魔神功的核心。”現在他懂了,這些人的實力都不眨眼,随手就可以捏死之。
怪不得這偌大的宗門裏還有人會受苦受難,怪不得有一群不長眼的後代,把整個青山宗都搞得一片烏煙瘴氣。
也不知道他們的掌門見了會是怎樣的想法?
這些趙飛都不用去理會了,他的目的就一個——控制這些長老和執事,讓這些人爲他們打掩護,以此來獲得青山宗的資源,或者行事。
一群傻不垃圾的家夥,活該被控。
“也不知道他們心裏會是怎樣的想法?”趙飛暗暗道,這倒是有些興奮、激動。
嘴角一抽,又喃喃道:“算了,還是趕快完成任務吧。”
時間拖長了一點意義都沒有,他還嫌棄。
面色一冷,心念便動,“心魔道,出!”
他心中魔氣出現,有天魔影出世,在那些長老毫無知覺的情況下迅速鑽入身體裏,然後消弭得無影無蹤。
可怕的力量卷動着,威風霸氣。
心魔!這才是天魔神功的核心。
都不需要動手,心魔影就出現,這些心境不穩的家夥就如同踩了狗屎一樣,要倒大黴了。
被心魔盯上哪裏還有好下場的?
全沒有。
最終全得死,全得跪。
指不定啥回收就涼涼了,到時候落得一個很苦逼的下場。
眼前的這些長老、執事就是趙飛的試驗品,心魔控制他們,而他又控制心魔。
或者說這本來就是天魔神功裏的一種手段、本事,他隻不過是提前用出來了而已。
那群老家夥估計還沒想明白是怎麽回事,就已經被心魔控制。
他們的心境本來就不強,心魔一入,便再難控制身體,整個人也化爲暴戾的存在,完全失去了理智。
這就是心魔道,一種恐怖無比的手段。
驚得趙飛自己都一驚一乍,心想:“怪不得老師要叫我施展這個手段,原來它竟然這麽恐怖?”
簡直可怕至極,駭然聽聞。
“這樣一來也好,你們青山宗就可以被架空了。”有這些長老、執事,還有什麽事情做不成?
哪怕是搬空整個青山宗的寶庫,怕是也沒人會知道吧?
心裏如此一想,便計上心來,吩咐道:“你們趕緊去把青山宗的寶庫都偷來,記住不要被人發現了,否則就自爆吧。”
話音一落,那些長老、執事齊齊點頭應下。
不敢不承認,現在當家做主的心魔,和他們半點關系都沒有。
真要說有關系的話,那可能就是心魔與他們靈魂已經逐漸形成一體!
以後,将不分彼此!
“是!主人!”應聲後就離去,趙飛也沒阻止。
心想:“老師會不會因此而誇獎我呢?”
畢竟是一個宗門的寶庫都要被他截胡過來,這可前所未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