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病毒？
蕭然表示，從未聽說過，當他學識淺薄，根基不深，一點都不懂嗎？
從字面上理解，那就是大道發生病毒了，或者說感染了，出問題有毛病了，那就是大道病毒。
可讓蕭然想不明白的是，那可是大道，一個至高無上的法則存在，它怎麽會出問題？
要知道，那可是大道啊。
搖搖頭，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孫獨夫這老鬼說的都是真的。
實在是有些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怪不得孫獨夫這老鬼會說，一旦知道真相了可能會發瘋——因爲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的，所以才會有發瘋這種事的發生。
一般的人聽後絕對會陷入魔怔，到時候怎麽死的怕是都不知道，還搞其它？
簡直想多了。
“大道被攻擊，黑暗動亂是不是就爆發了？”
深深吸了口氣，蕭然還是有些不信。
對于他來說，孫獨夫這老東西說的話簡直太可怕了，也太令人驚悚了，魔族那些老王八蛋們居然連大道都敢動用秘法之術攻擊，還有什麽是他們不能攻擊的？
雖然不知道他們的目的，但一旦大道被攻擊，或是直接完蛋，對于這中洲或是九天十地的修煉者來說，都不是什麽好事。
“然也！”
孫獨夫點點頭，吐出兩個字來，算是承認了這件事。
黑暗動亂，便是因爲那大道被攻擊了。
見蕭然還是有些不可思議的樣子，孫獨夫便又解釋道：“那黑暗病毒，倒不如說是大道病毒，乃是大道受損後爆發的後遺症，宛如瘟疫一般，修行困難，領悟不透，也容易暴走如雷，甚至是走火入魔！
那個時代裏，大道受損之後猶如病毒一般蔓延開來，各種生靈修士都淪爲殺戮機器，控制不住本心，成爲狂殺之魔。
九天十地内，殺戮無數，鮮血橫流，屍橫遍野！
否則你以爲我們都吃多了不成，偏偏要殺進十萬大山裏，欲摧毀魔族？
我們的本意是制止住大道病毒，但解鈴還須系鈴人，隻是沒想到魔族那麽張狂，依舊還是讓大道病毒繼續在爆發，甚至不惜損失兩萬天驕。”
大道若是都沒了，還修煉什麽？
哪怕天賦再好，天資再強，本心再堅毅，也逃不過那大勢所趨的崩塌。
大道崩碎，法則将混亂，修煉界裏也無法領悟到那所謂的道，從此以後修行紀元落下帷幕，隻怕也是遲早的事情。
“他們怎麽敢呢？”
蕭然不解，魔族也是修行之人，是修煉界裏的一份子。
大道若是崩壞，對于他們來說同樣一點好處都沒有，他們又爲什麽要那樣做呢？
無論是損壞大道法則本源，還是讓大道直接崩潰，這都不是最好的辦法，同是修行之人，他們也會受到波及的，甚至是反噬等等。
可孫獨夫卻不那麽看，嗤笑道：“不敢？爲什麽不敢？
小子，你可知道當年的魔族剛從魔界出來，很嚣張很狂妄，門人族人無數，天才不少，直欲攻占整個中洲大陸。
但是因爲有帝國存在，又有各大世家、宗門等等勢力的存在，無數的正道人族天驕，其中又以天道宗爲首，那個時代也是天才盡出的時代！
所以魔族要想徹底攻占中洲大陸不是那麽容易的，哪怕他們經營了無數年，哪怕還有魔界作爲底蘊。”
“所以他們就去攻擊大道？可是這又有什麽用呢？”蕭然不解，大道又沒惹他們，也沒有幫助正道人族，也沒有礙他魔族的事兒，搞這些幹什麽？
難道，魔族的那群王八蛋們就那麽痛恨大道不成？
聞言，孫獨夫倒是哈哈一笑，說道：“如果他們真的是去攻擊大道，那倒是如你所說的那般，沒有任何利益上的好處。
但他們的目的和本意卻都不是攻擊大道，而是想借助那祭壇那秘法，趁機把大道給控制了。
你說，如果魔族真的把大道控制了，那對于其他修煉者來說，不管是人還是妖，有好處嗎？”
當孫獨夫再一次揭秘時，蕭然卻再一次震驚、傻眼。
沒想到魔族那些老王八蛋們居然想掌控大道！
如果大道真的被他們掌控了，那天下修士，九天十地内，萬古之中，哪裏還有其他修煉者生存的地方？
到那個時候，天下還不得變成他魔族的一言堂？
甚至别人想要修煉，想要體悟大道都做不到，何其悲慘也？
足以可見魔族那些人用心之邪惡。
“隻是他們可能也想不到，大道沒有掌控到，反而還惹得大道懲罰降臨，不得已他們隻好驅動秘術抵抗，甚至是反擊大道，這一來二去，大道自然就受損了！”
孫獨夫解釋起來，心裏暗道：這也算是當年魔族那些王八蛋們的一個失誤吧，沒有想到大道雖然沒有自我意識，沒有生命和意志，隻是一種至高法則，但人家受到攻擊也是會反擊的。
很明顯，那些魔族大佬大多數都受到反擊了。
随後，見蕭然依舊在思考中，他卻開始不緊不慢地說起來，“大道是那麽好掌控的？那些魔崽子們真是不知死活。
不曾想，大道受損以後引發的一切後遺症，便宛如一場病毒席卷，後來他們幹脆利用了這場病毒，反正對于魔族來說，走火入魔也好，還是那些淪爲殺戮機器的家夥也罷，都算得上是魔，還能爲他們制造更多的亂子和殺伐。
當然，後來也不知道什麽原因大道病毒逐漸消失，而魔族也乖乖地待在這十萬大山的祖地内，不敢再提攻占中洲的話。”
而随後開始的清理行動，也僅僅是對十萬大山内的人、妖兩族修士進行清理，魔族的擴張之路就此打住。
“衆生遭劫啊！”
蕭然搖頭一歎，暗暗皺起了眉頭。
一場由魔族那些王八蛋們搞出來的幺蛾子，搞成了現在這般無奈是境地，實在是讓人感到深深的悲涼。
要不是大道受損，說不定天驕會更多，天才會更加盛産，修煉文明更加繁榮。
這一切都是那些可惡的家夥弄出來的。
現在他已經相信了眼前這道虛幻的老鬼就是孫獨夫了，如果不是他，這個理由沒有誰編撰得那麽完美，也不可能有知道得那麽清楚的人。
沉默一會後，蕭然又道：“可那是大道，他們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那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祭壇？或者說是什麽秘術？你可知道？”蕭然的心裏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所以也會好奇起來，那個神秘的祭壇，配合他們魔族的秘術，真的能對付大道？
那可是至高法則啊，哪怕是在他蕭然最巅峰最輝煌的時候，也沒那本事敢去攻打大道，在某一刻他是真的有些佩服魔族那些家夥，居然敢這麽做，就不怕人家大道秋後算賬，怪罪嗎？
“那個祭壇是和秘術配套的，一起叫做掌天秘術！據說是魔族傳承了無數年的底牌，沒想到第一次用的時候就出問題了，當年魔族也折損不少人進去呢，要不然你以爲這幾千萬年來，中洲爲何那麽安全？”
孫獨夫笑道，很多喜歡享受的人，卻不懂得付出。
中洲的人族能有今天的和平安甯，和當年他們那一批人的付出貢獻分不開幹系。
另外也和魔族自己作死分不開幹系。
要不是妄想把大道都給掌控了，也不會有那麽多屁事發生了，直接橫推中洲，發展幾千萬年的話，隻怕九天十地都已經被他們拿下了，何至于還等到今日都沒出這十萬大山？
所以說，魔族那群王八蛋們其實很傻，沒有算計到這些。
要不然的話，魔族隻怕早就今非昔比了。
“掌天秘術？”蕭然嘴角一陣抽搐，沒好氣道：“小小的秘術，也敢叫掌天？”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怪不得當年的魔族會遭劫，會沒落。
“那是人家的事兒，願意這麽取名，哪怕是礙着你了，你小子又能做點什麽呢？”孫獨夫教訓着。
再怎麽着，那也是幾千萬年前的事情了，你小子還叽叽歪歪做什麽？
哪怕是再看不順眼，隻怕是也隻能自我憋着了，難不成還能穿到過去，讓人家改個名字不成？
那咋成呢？
“孫老鬼，你說是不是因爲那些魔族的緣故，才導緻這天下衆生都遭劫難了呢？”蕭然長歎一聲，問着孫獨夫。
可孫獨夫卻嗤笑道：“嘿，當年黑暗動亂一來，暴亂一起，便猶如病毒一般席卷整個天下，哪怕是九天十地！
說成是衆生遭劫，天下生靈都遇這劫難，實際上也說得過去！”但是這回蕭然卻依舊搖搖頭，解釋道：“不，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啊？”
這下就該孫獨夫訝異了，不是這事兒還他娘的能是什麽事兒？
衆生遭劫，說的不就應該是黑暗動亂的狗屁事嗎？
難不成，還有别的？
開什麽玩笑？
微微搖着頭，說道：“你小子想說什麽就一次性說清楚好了，别吞吞吐吐的，省得我看着浪費靈魂力！”
沒好氣地怼了過去，郁悶得不行。
他老人家現在都已經是殘魂了，還要這樣逗他，稍不注意就這點殘魂之力怕是都要被人搞沒了。
額！
頓時蕭然臉上滿是冷汗，黑線直冒，隻好說道：“我所說的衆生之劫難，自然不僅僅是黑暗動亂的事情，那隻是一個開始。
事實上，在黑暗動亂以後，其帶來的影響力現在都還在，哪怕是到如今這般田地，同樣是受那場黑暗動亂的影響，導緻了現在的道艱時代依舊沒有過去。”
蕭然已經明悟過來，道艱時代可不就是黑暗動亂來的嗎？
大道受損，黑暗病毒爆發，加上法則淩亂，不就有了道艱時代嗎？
但蕭然很清楚，這還算好的，沒有直接不能修煉，就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真要來個末法時代，那就有好戲看了。
因魔族那些王八蛋的緣故，大道受到了攻擊，所以才導緻了現在這般結果，也實屬正常，領悟大道就更加不容易了。
要在一團亂麻中理清，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兒。
所以才會有道艱時代的來臨，天命不顯，大道隐退，修行艱難，難求一道途。
命運難懂，是以這道艱時代便是因爲黑暗動亂所留下來的後遺症，導緻了這場九天十地天下生靈都會遭遇的劫難。
大道不顯，還修個鬼啊！
如果把這個秘密公布出去，天下間的修士隻怕都要對魔族趕盡殺絕，達到前所未有的團結一緻。
那似乎也不錯！
但很快蕭然就搖搖頭，先不說天下生靈是不是會團結一緻的問題，光是人家信不信這個說法就難解釋。
“道艱時代？”
孫獨夫目光呆滞，有些錯愕的表情印在臉上，恍然間像是明白了點什麽！好像也懂蕭然之前說的那番話了，如驚雷炸響，将他驚醒。
可驚醒後又有些錯愕和驚恐、害怕、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