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殺人的劍術,真的那麽難學會嗎?
一套劍術,自然不簡單!
但是在蕭然看來,也沒那麽難不是?
記下承轉變化的那些點,再記下幾個固定招式,不就成了嗎?
都兩遍了,結果各自就提升一成,這效率低得,蕭然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了。
一群土渣!
想想都覺得腦袋瓜仁也疼,他怎麽也沒想到,這些家夥的資質看起來都不錯,爲什麽就記不住呢?
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天才都隻是暫時性的靈光乍現?
所以他們也是短暫性的愚笨?
搖搖頭,蕭然沉着臉道:“都兩遍了你們還記不住,那你們究竟想怎樣?”
要他再演練三遍,甚至是五遍十遍才行?
便是他心性再好,也經不起這般折騰吧?
如果不是青玄翾衣和趙飛他們那張真誠的臉,蕭然估計都快懷疑,這究竟是不是趙飛聯合青玄翾衣一起在搞蠱他?
可一看這兩人的表情,他就确定了這不是什麽搞怪,而是确确實實的不懂。
這就讓他有些哭笑不得了,心道:“難道這兩個家夥還比較特别嗎?”
随後,蕭然隻能坐下,不待趙飛和青玄翾衣開口,便道:“你們兩個先把自己記住的四成五成都練出來吧!”
“是!”
兩人齊齊點頭應道。
卻不知,蕭然那闆着的冷冰冰臉上,早就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戲谑,淡淡地擺擺手,便繼續說道:“對了,沒有我的吩咐不許停下來。”
啊?
兩人齊齊一愣,這是把他們都當成苦力在訓練了嗎?
哪怕是青玄翾衣,也有些覺得郁悶了。
好歹她也是青玄門的神女,至于這麽對她嗎?
當然,蕭然對于噘嘴的青玄翾衣并沒有任何解釋,而一旁的趙飛也身爲徒弟,他不得不點頭應下。
趙飛知道,自從他把自家老師蕭然的種種光輝事迹向青玄翾衣說過後,他就要開始倒黴了。
一開始他還以爲這是給老師宣揚的最好機會,誰知道這非但不是什麽好機會,反而還是一個倒黴的引子。
要不是有這檔子事,他估計自己也不會這般倒黴了。
可現在這結果,實在是讓他覺得很蛋疼。
七星劍術的事情他倒是聽蕭然說過,但是要學會這套簡直也不是那麽簡單和容易的。
劍招之間,有着七星變化之術在,他便是有再強的天賦資質,也不可能在短短幾分鍾内記住那麽多東西。
腦子是有限的,也是有一定數目的。
所以這個時候看來,倒是格外蛋疼了。
心情不免有些哭笑不得,但又不敢表現出來。
很快,兩人各自在院子裏開闊的地方就開始演練起來,長劍飄動,頓時風起雲湧,道道可怕光芒運轉,在沒有動用真氣的情況下竟然可以達到這個地步,也當真是厲害得緊了。
“繼續!”
蕭然冷淡淡的聲音傳來,那張闆起來的面癱臉上,卻像是屁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小小成就,對他而言太弱了。
所以需要趙飛他們不聽演練,直到滿意爲止。
當然,就眼下這種情況而言,他們可能有些苦頭要吃了。
青玄翾衣長劍舞動,便如一翩翩起舞的少女,極爲好看。
憑借她記住的五成,想要演練完整的七星劍術,這很難。
“蕭公子,可以了嗎?”
不一會,她把自己記住的五成都演練完畢,還一臉期待地看着蕭然,希望從他口中聽到一些肯定的話。
誰知道,蕭然對于青玄翾衣的這種行爲極爲不滿。
于是冷聲說道:“繼續,演練完了就重來一遍!”
青玄翾衣卻傻眼了,瞪大美目道:“什麽?重來一遍?”
暗暗瞥了蕭然一眼,心頭忍不住吐槽道:木頭,冰塊,面癱!
這就是蕭然在她心中的形象,讓她極爲不舒服。
仿佛就是一個不懂人情味,不通情義的家夥,明明比她還小,但每一次卻都裝作老氣橫秋的樣子。
在她看來,蕭然就是一個頑固不化的無情之人,一個冷冰冰的面癱公子。
不可否認,七星劍術确實強,至少都比他認識中的要強。
但這也僅僅是如此而已。
并不等于說,強就好學了。
身爲青玄門的神女,她何曾受過這種罪?
發點小脾氣,那也是肯定的。
對此蕭然卻一點都沒在乎,冷冷的話繼續傳來,“繼續演練吧,就你們這點戰鬥力,還怎麽想從魔族逃出去?
别總想着我能救你們,在這魔族祖地裏,還不知道有多少老怪物級别的存在呢,人家好歹經營了幾千萬年,底蘊之深厚也絕非你等能想象的。”
這不是警告,也不是威脅,而是忠告。
到時候可能真的就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了。
聞言,原本還不怎麽認真的趙飛也立馬凝重起來,青玄翾衣也不噘嘴了,咬牙堅持着。
就當是當年上青玄門修煉一樣,被逼着練功。
當然,也不是外人逼着她練,而是境況。
如果不想淪爲人下人,不想被時代所淘汰的話,那就隻有老實的修煉,别無他法。
“好吧!”
蕭然的話,青玄翾衣暫且聽進去了。
不努力成爲大人物,說不定連這魔族祖地都出不去。
如果當初她跟着那大神宗的神子姬無月一起走,或許現在已經出了十萬大山。
畢竟還有一個千裏鍾呢,隻要在十萬大山裏躲藏一段時間,等冷卻的時間過去,就能再次使用了。
而以姬無月的心态,絕對會帶她一起的。
誰曾想,她傻乎乎的跟着蕭然一起過來,以爲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來一個燈下黑。
哪曾想,蕭然居然還主動暴露身份,跑到這姬月魔族公子的府上來了,讓她忍不住黑線滿布。
難道這樣那些魔族的人就不會動手了嗎?
還是說,這樣就絕對的安全?
不提青玄翾衣心中的怨氣,此刻看到趙飛和青玄翾衣繼續演練的蕭然,心情突然好了很多。
暗暗皺起眉頭,戲谑地看着青玄翾衣和趙飛二人。
喃喃道:“讓你們平時的時候多訓練一下,等到關鍵時刻就能派上用場啊。”
這套七星劍術也曾消耗他不少心血,要是就這麽浪費了,豈不是可惜嗎?
雖然這兩個人在他眼中都是極其愚笨不堪的,但在關鍵時刻還是有點用處的,至少可以擋一擋攻擊。
要是青玄翾衣和趙飛他們知道此刻蕭然心中的想法,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隻怕是會很尴尬吧?
現在,蕭然就覺得自己教導的這些個家夥,都是愚笨至極的,早年間他也曾教導過不少人物,比如那黑水河龍王,又比如中洲神都皇宮裏的那位女帝。
總之是不少,基本上都是一遍過,不會再教導第二遍。
哪怕是當初天道宗上的柳依依,一個想毒殺他的蛇蠍心腸之女,當年他雖然也演練了幾遍,但每一遍她都記得住,并且有新的領會。
反觀眼前這二人,蕭然不禁暗暗搖頭。
虧他們一個是神女,一個是我的好徒弟。
結果現在看來,都像是假的一樣。
“唉,雖然說劍術不難,但要學好,還是要花費一番心思的,我是不是太着急了點?”
蕭然忽然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說道。
心想:便是再有天賦的人,那也得琢磨好幾日的功夫怕是才行,更不要說現在這種情況,他根本沒有放慢速度。
不過很快他就搖頭将腦海裏的那些不快一一消除幹淨了。
皺着眉頭說道:“修煉者,本身就是與天鬥與地鬥,與神鬥與王鬥,如果不強迫他們一下,何年何月才能修煉成功?”
等他們成功,怕是黃花菜都涼了,未免得不償失。
索性就不打斷這兩人練功了。
劍術需要一遍又一遍的演練,才能孰能生巧。
否則的話,再好的天賦也是枉然。
“等他們演練得差不多了,我再把完整版的傳下去,再讓他們演練個幾天幾夜,嘿嘿!”
蕭然心裏忽然如此想到,不就是想要他指點嗎?
現在他倒是指點了,就看你們如何辦?
心裏泛起一絲喜悅,不由一陣高興。
嗤嗤!
一遍又一遍。
從早上到晚上,如此足足持續了三天的時間。
等他們已經精疲力盡的時候,蕭然朝兩人的眉心各自點了一下,這才說道:“現在,我已經将完整版的七星劍術傳給你們了,各自好好享受一下吧,接下來的三天裏,就給我沒日沒夜的練習吧。”
“……”
蕭然的話,讓兩人都有些皺眉,也哭笑不得起來,心中無奈。
如果可以的話,倒是真想反抗一下,可惜沒那本事,在蕭然面前又反抗不了什麽,索性隻能點點頭應下了。
至于其他的,還真不能多想,否則是會出事的。
長長一歎,這心底,還不知道有多少怨氣呢。
當然,蕭然不在乎,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兩個心裏都有怨氣,都對我不滿,認爲我無情,是一個冷冰冰的面癱男。
我隻是想說,你們越是這樣想,懲罰就加倍!”
仿佛真的生氣了一樣,管你是說,隻要敢不滿,他就敢懲罰。
否則那下場,還真就不好說。
至少前兩日的時候他們兩個就輪番上陣想要挑戰蕭然,但是每一個人都是鼻青臉腫的,包括青玄翾衣也是如此。
身爲女人,蕭然同樣沒放過。
她和趙飛張了張嘴巴,想說點什麽。
可最終卻什麽都沒說出來。
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過,還能怎麽辦?
就目前而言,隻能是認命了。
除了這個,他想不出還有别的辦法可行。
這心裏啊,還是很無奈的。
想不到他們有朝一日居然會被人逼着練功,修行一套劍術,真是日了狗了。
當然,要是換幾人來,哪怕是妖是魔,也會很興奮這種事的。
所謂法不傳六耳,修煉界的功法,不管是劍術還是戰技,都很難得,要是能得到這麽一個人強迫修煉,不知道多少人做夢都會笑醒呢。
所以說甭管是青玄翾衣還是趙飛,都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那種。
“好了,你們去演練吧,過些日子魔主大壽就要徹底開始了,你們要是還沒點自保能力的話,那就危險了。”
蕭然喃喃地說着,但話音卻準确無誤地傳入了這些人的耳中。
無論是青玄翾衣還是趙飛,都深深地明白過來,原來還有這麽回事。
敢情這是爲他們好啊。
頓時也不顧一切的開始修煉起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想練劍術。
當然,能否在短短幾日的功夫内練成,那就不好說了。
這一日,青玄翾衣和趙飛依舊在練着七星劍術,但這院子裏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