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甭管是老吳這頭老妖,還是刀魔這老魔頭,現在都相顧無言,一臉憋屈和郁悶,還大有捶足頓胸的意思。
悔不該當初啊!
都說:小賭怡情大賭傷身!
現在老吳和刀魔覺得這話一點都沒說錯,更爲重要的是大賭還傷心,傷了一輩子的心神,這可就不好辦了。
無奈地看諸侯眼前的這種種,心緒萬千。
從此以後可就是負債累累了。
他們終于知道蕭然爲什麽要來這場豪賭了,這家夥肯定是算準了會赢,所以才會提出這麽個豪賭的建議,一場就血賺回去了。
而他們則鬼迷心竅,一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這真是,悔不該當初啊。
要不是當初之事,何至于鬧到這種地步?
心裏不免一歎,郁悶得都想吐出一口老血來才好,一次豪賭之後,他們就淪爲窮酸小鬼了。
以後的修行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呢。
長長一歎,此事卻非他們所願也,隻是事到如今也沒有别的好辦法,實在是讓人有點牙疼。
看向一臉笑容的笑容,他們不禁問道:“蕭爺,要不這次打賭的事情您就饒過我們吧?”
那言外之意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然後大家各過各的就好。
再丢面子也得說出來,這畢竟是五件法寶級的靈寶加十萬塊下品靈石呢,他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更不是撿來的,一下子就沒了這叫人如何不肉疼?
“饒了你們?”蕭然一愣,看向老吳和刀魔這兩位老不死的家夥,心想:這麽直接,你們的節操呢?
後兩者則趕緊點點頭,一臉承認。
至于節操什麽的,在他們看來那都是浮雲,那玩意兒能賺錢嗎?能吃嗎?
很明顯不能!
“那哪行呢?”
蕭然搖搖頭,道:“當初打賭的時候可沒約定這些,嘿嘿,你們兩個老家夥還是認命吧,事情就是這樣。”
不就是負債累累嗎?
大不了多寬限些時日就是了。
老吳、刀魔:“……”
敢情說了半天,什麽結果也沒有嗎?
氣得他們心頭一陣火大,差點就爆發了,不過一想到蕭然的強大,又不得不把這心頭的怒火壓制下去。
他們要是真敢爆發出什麽東西來,搞不好蕭然會把他們當成渣渣一樣教訓一頓,到時候怕是怎麽跪的都不知道。
隻是要拿出去那麽多錢财,他們心裏都像是在滴血一樣。
這實在是有些無奈。
輸了就是輸了,兩個人都暗暗自責,要是早知道就不那麽小看趙飛那小子了,否則也不可能有這麽悲慘的事發生。
“好了,你們兩個就不要多想了,現在還是好好享受一下打賭的樂趣吧,哈哈……”
微微一笑,蕭然拍了拍老吳刀魔的肩膀,一臉笑意盎然之态,賺了二十萬塊下品靈石,外加十件法寶級的靈寶,也算是賺大了。
雖然一樣都還沒看到影,但這并不妨礙他興奮激動的心态。
兩人:“……”
打賭的樂趣?
他們相互看了看,頓時面面相觑起來,愣是沒看出有什麽樂趣來。
郁悶的心情一樣一樣的。
暗道:“輸的人不是你,你們倒是高興,可我們不一樣啊。”
苦笑一聲,要拿出靈石出去的人是他們,背負那無盡負債的人隻是他們兩個,而不是蕭然。
自然,他們覺得蕭然這家夥如此一說是一點責任都不負的。
“蕭爺,現在還不将小飛叫下來嗎?”老吳突然問道,有些好奇和怪異。
這個節骨眼上趙飛擊殺了兩個天魔軍軍士,很有可能會被别的天軍盯上,到時候可能會……
“不忙!”
蕭然搖搖頭,卻笑了笑,又說道:“現在這種情形讓他下來就太浪費了。”
浪費?
兩人齊齊一愣,倒是有些不解。
“他是去練手,是去磨練的,尋求的是突破,總不能什麽都沒有做,就這麽結束了吧?”
沒有突破一切都是枉然,所以他才會這麽說。
聽蕭然這麽一解釋,老吳和刀魔這才恍然,“原來是這樣啊,看來趙飛這小子有點本事啊。”
心下了然。
原來是沖着突破去的,怪不得這麽拼命,要是尋常時候隻怕還見不到這種場景。
輸得不冤!
要是别的情況他還可以叫趙飛讓一讓,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很明顯不能讓,也沒辦法讓。
而此刻,趙飛淡淡地看着地上那兩顆瞪大的眼鏡,冷笑着,“修爲高又怎樣?腦子不好使還不是一切的要死?”
在愣神的那一瞬間就注定了會有人要死,身爲天魔軍卻沒有絲毫謹慎的意識,那可怪不得他。
找死而已,怨不得誰。
“接下來,該誰了呢?”深深吸了口氣,心裏一凜,便朝一旁一個天魔軍軍士殺去。
轟!
趙飛雖然也占據着偷襲的成分在,但那位天魔軍的謹慎态度比之前那兩個貪婪的家夥更盛。
鋼刀還差半米的距離擊中,卻被一把方天畫戟攔住。
哐當!
巨大響聲突然震起,火星四濺。
頓時之間有種很可怕的力量仿佛在纏繞着,趙飛被一股純粹力量震飛,直接滾落在地上,一個懶驢打滾将力量卸掉。
“好厲害!這就是道神境巅峰之境的天魔軍軍士八成力量一擊嗎?”
趙飛心裏一竟,心想:這種手段果然是夠恐怖的,比我想象中的力量還要強大好幾倍。
他剛剛有偷襲的成分在裏面,還施展出九成的力量出來,簡直不要太過兇猛。
本以爲趁着這機會再殺一天魔軍軍士,誰知道對方的謹慎比他想象中還要可怕。
想想就覺得心驚肉跳,還有一種極爲驚悚的感覺在裏面,實在是讓人有些震驚起來。
砰!
下一刻方天畫戟再次落下,宛如一道黑影一般,頃刻砸來。
趙飛本能的就地一滾,一股可怕震蕩震開,卻将旁邊的石頭震得四散而開,要不是趙飛躲得快,估計已經被砸中了。
險!
差一點就死了,他心裏都忍不住心頭一蕩,目光頓時也呆滞起來。
忍不住喃喃道:“好厲害的手段,雖然這家夥和之前那兩個同樣是道神境巅峰修爲的天魔軍軍士,但差别卻有點大啊。”
差不多就要死了,要不是他心神預警,隻怕是也跪了。
方天畫戟重幾百斤,光是這力量砸在身上就足以讓他感到驚訝,不禁暗道:看來,同一個境界之中也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心性不同,決定了高度不同。
同一個境界,但是能發揮出來多少那就另當别論了。
“很明顯這個天魔軍軍士更加厲害!”趙飛暗暗思索起來,實際上心裏跟明鏡似的。
一切都被他看得真真切切,隻是讓趙飛有點好奇的是,那幾百斤重的方天畫戟在對方手上卻像是不以爲重的鴻毛一樣。
難道說這貨還是一個天生神力之人不成嗎?
否則幾百斤重的兵器當武器,那是不是太過了點?
一般而言實力不強的人被這麽一砸下去,要是硬接的話保管會被砸成肉醬不可。
這簡直也太兇狠了。
“天魔神步,給我運轉!”
心頭一凜,立即低喝一聲,手中鋼刀突然揮動,暴起傷人。
砰!
身形卷動,速度快的瞬間湧來,那速度也令人一呆,到處都是他的身影,宛如滔滔魔威。
看得那軍士不禁一驚,“他,他怎麽可能有這種魔威?”
這絕對不可能的。
實在是叫人震驚駭然,臉色全無。
他原本還以爲趙飛僅僅是個運氣好的混小子而已,但現在看來卻不是那樣的。
再瞧了瞧旁邊的那兩顆瞪圓x眼睛的同伴,那絕對是死不瞑目啊。
“他,他簡直就是個活着的殺神啊。”
要知道趙飛這家夥才道神境第一層道晶之境,而剛剛那兩個同伴,以及他自己都是道神境巅峰,也就是那傳說中的道神境第五層增壽之境。
可在眼前這個混蛋家夥面前,卻像是頑強的殺手一樣,在這家夥眼裏殺人可以不眨眼,也可以反敗爲勝,甚至是越級殺人。
而且還是越好幾級。
他剛剛幾乎把能發揮出來的力量都發揮出來了,八成力量絕對算是極其恐怖的。
但是卻沒有将趙飛斬掉,不得不說這很恐怖可怕。
“你,你到底是誰?”
那軍士冷冷喝道,目光不由一凜,冷色一起。
心裏更是泛起一絲震驚,他很清楚現在這種情況,趙飛這個魔道修士隻怕來頭很大,比他想象中的要大啊。
“我是誰,你不知道嗎?”趙飛眉頭一揚,卻冷笑起來。
軍士:“……”
他不由心想:你是誰我他娘的知道個鬼啊?
從來就沒有見過不說,也從未聽過。
難道這裏面還有某些說道?
不由眉頭一陣,便說:“不認識,你誰啊?”
他認識的人有不少,其中魔道修士占據主要,但還從來沒有見過趙飛這樣的。
趙飛:“……”
敢情還被人鄙夷了一回?
眉頭一挑,他淡淡道:“不認識就算了,一會兒你會認識的,哼!”
說完,手中的刀劍便頃刻殺來,一點客氣的意思都沒有,手段也極其強悍。
天魔神步下他速度快到極緻,幾乎轉瞬就殺将過來,誰都擋不住。
轟!
這可怕的一幕開始後,實在叫人心驚起來。
那天魔軍軍士臉色一變,迅速後退,方天畫戟開始變動,手腕一轉便殺了出去。
砰!
“死吧!”
他冷冷的聲音下,殺意絕然!
身爲天魔軍,自當爲魔族着想,而其他的他則一點不管不問。
八成力量下,他有把握擊殺趙飛。
這位天魔軍軍士心裏很明白,要殺人其實不難,隻要他不犯錯!
隻是,真的能一點都不犯嗎?
當他準備徹底将趙飛擊殺時,突然覺得胸口一疼,一把長劍刺穿了身體。
“……”
扭頭一看,才發現這人竟然是一個妖族修士,竟趁他警惕趙飛之際,将他殺掉。
“你……”
他手指着對方,臉色頓時就黑了起來。
還想說點什麽,卻轟然倒下,眼睛同樣瞪得老大,說不出任何話來。
最後重重倒下去!
額!
趙飛微微一愣,差異道:“那啥,不好意思啊,不是我殺的。”
人确實不是他殺的,但卻是因他而死的。
不過死了也就死了,他也不在意這些事。
淡淡地看着這人,又說:“你既然說我是活着的殺神,那接下來我就殺給你看!”
末了,他又說:“不對,你現在隻怕是看不到了,安心的去吧,你的夥伴們會知道的。”
對于眼前這個天魔軍軍士被一個妖族修士趁機斬殺,他一點都不介意,殺了也就殺了。
反正天魔軍總人數是一萬來人,多得很,殺上三天三爺都未必能殺得完。
“活着的殺神麽?”
趙飛喃喃自語着,臉上露出一絲絲怪笑,“那我就做這尊殺神好了。”
他雖然是魔道修士,但卻不是魔族弟子。
緊接着,便要去找下一個天魔軍士了,隻是下一個就要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