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辰羽雙手快速的結出吸星魂之氣的手印,呼吸逐漸變得平穩,體内淡淡的星魂氣,應心而動,不斷彙聚在那紫色的火焰上,紫色的外焰也開始有聚攏的趨勢。
山洞之中,平靜的空氣忽然猛的波蕩了起來,一絲絲淡白的星魂氣,也開始不斷湧入到淩辰羽的體内。
筋脈之中,一種奇異的能量,緩緩地流動着,最後遍布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心田之中的那團火焰也在不斷被收縮,漸漸地有些失去了火焰的形态。
轟!
一股磅礴的能量從九鑒玲珑塔中洶湧而出,在這股強大的能量面前,淩辰羽的星魂氣竟被沖散。
這股能量順着淩辰羽的經脈遊竄,淩辰羽的臉色此刻變得有些蒼白。
“這能量,好恐怖。”淩辰羽驚恐地想道,他能夠确定這是星魂氣,不過這種星魂氣的精純程度,遠在自己的星魂氣之上。
經過這股星魂氣的沖洗,淩辰羽感覺全身竟然再次脫落出一層又一層皮屑,而且筋脈已經沒有之前吸收星魂氣的那種膨脹隐痛感。
這星魂氣竟然在強化自己的筋脈!
筋脈的強化意味着可以吸收更多的星魂氣,這樣一來,就有了更快的修煉速度,這簡直讓淩辰羽不敢相信。
“這九鑒玲珑塔還真是個寶貝!”淩辰羽暗自狂喜道。
淩辰羽感覺到九鑒玲珑塔裏面的能量不停地溢出,順着全身流轉,暢通無阻,在這更加精純的星魂之氣的溫養之下,自己的筋脈也在不斷地強化着。
經脈不斷傳出陣陣疼痛,不過他雖然感覺到了疼痛,仍然結印,不停吸收着天地間的星魂氣,他現在可以确定九鑒玲珑塔内的星魂氣對自己沒有傷害。
精純的星魂氣源源不斷的流入四肢百骸,不久之後,已經逐漸的塞滿了大部分脈絡,已經到了一個不可再增加的臨界點。
此刻體内那紫色火焰也在不斷被湧入的星魂氣包裹。隻見淩辰羽手印豁然變動,周身隐隐有些顫抖起來,身體之中,流散在身體各部分的星魂氣全部朝着那火焰凝聚而來,骨髓之中隐隐傳來疼痛,整個身體感覺快要散架。
随着淩辰羽手印的變動,已經失去形态的火焰仿佛具有很強的吸力一般,而當所有星魂氣都彙聚到心海的時候,淩辰羽隻感覺自己的身體此刻就像一個氣球,輕輕一刺就會爆炸開來,屍骨無存。
過了一會之後,那些星魂氣便開始不斷被壓縮下去。
當星魂氣收縮到僅有拳頭大小時,淩辰羽已經感到很吃力,額頭汗珠岑然而下,可是他知道離煉化星魂晶還有一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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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咬牙,淩辰羽眼睛緊閉,内心一橫,然後用盡最後的一絲氣力,狠狠的再将它壓縮而下!
嘭!他的體内響起一道沉悶聲,整個身體就像洩氣的皮球,有些臃腫的臉龐重新變得清瘦了起來。
淩辰羽那憋着的一口氣也是猛然吐出,然後便是感覺全身虛脫,倒了下去。胸膛劇烈的起伏着,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在這一瞬間,那已經被壓得不能再壓的星魂之火變成了如珍珠一般大小的晶體,透發着神秘,他還能夠感覺到,在它周圍,隐隐流着濃郁的星魂之氣。
“這就是星魂晶嗎?”淩辰羽的眼中湧現狂喜之色。
星魂晶就是保證所吸收的星魂氣能夠在自己的體内得到充分的利用,而且有了星魂晶,吸納星魂之氣的速度變得更快了。
他終于是在今天,在體内煉化出了星魂晶,從此以後,他算作正式的踏入了修煉的世界!
忽然……
他隻感覺在丹田狂地吸收着九鑒玲珑塔溢出的星魂氣,體内的星魂變得越來越粗壯。
很快的,他便感覺到了要沖破一層屏障的感覺,這感覺沒堅持多大一會兒屏障就轟然破碎。
突破了!
星魂士一級!
握緊了拳頭,内心的痛楚蕩然殆盡,變成了一股強大無比的自信,他要變得更加強大。
接下來的時間裏,淩辰羽除了尋找出去的路,也在不停地修煉。
現在的他看上去較之以前似乎要顯得更精神了一些,清秀的臉龐精神抖擻,原本單薄的身體顯得更爲結實,當然也有了些許的胡渣,成熟許多。
眼睛眨了眨,淩辰羽望着這似乎明亮了許多的山洞,微微一笑,他知道,這是修煉之後帶來的一些感官增強反應。
一邊修煉一邊尋出路,時間過得很快,悄然間,已經是半個月過去。
……
這天,淩辰羽赤着上身站在一棵大樹旁,手裏握着的是一把獸骨打磨的長槍。
每揮舞一次長槍,鮮血就滴在他的身體上,滿滿都是血腥味,不過他倒是不在意。
鮮血?自然不是淩辰羽的,而是他所獵殺的一些兇獸所流,這半個月來,死在他這長槍下的兇獸不知有多少。
當然,戰鬥過的兇獸都是他暗中已經選擇好的,太厲害的和太弱的都不利于修煉。
他發現在實戰之中,無論是速度還是身體的爆發力,都有了很大的提升,他在面對兇獸時的心态也從最初的慌亂到現在平靜搏殺。
所以想要變強,自然就要選擇實戰,實戰方才能真正檢驗一個人到底有多少實力,能夠有多大的潛力有待開發。
“有情況!”
隻見淩辰羽眉頭一皺,縱身一躍,便是來到這枝幹上,居高臨下的看了看。然後突兀的往那粗壯的枝幹上雙腳一蹬,身子便是徒然暴掠而下。
砰!一聲悶響,木屑四濺,青木樹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凹槽,沿着四周,擴散蔓延。
嘎吱!
那露出大半個洞的青木樹,發出嘎吱的搖晃之聲,片刻之後,還是轟然倒下,露出白森森的木質。
在大樹倒下的時候,淩辰羽也是搶先一步退開了身形,然後輕飄飄的落在一棵青木樹上。
“明明剛才還有動靜的,去哪裏了?”淩辰羽撓了撓後腦勺,驚疑道。
倏然,他的眼瞳驟然一縮,雙腳用力一蹬,整個人便是如鬼魅一般越到二十多丈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