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狸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忽然扭過頭,惡狠狠地看向曲藝:“他是不是有病,啊,你告訴我,他是不是有病?”忠心耿耿的曲藝馬上立正回答:“主……丁狸姐,這個問題我現在無法給你一個準确的答複,不過事關交配與繁殖質量,我會馬上調查此事,拿到他的詳盡材料,再向您報
告。”
交配與繁殖?
丁狸的柳眉越豎越高,怒氣沖沖地又質問曲藝:“你是不是傻,啊,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傻?”忠心耿耿的曲藝繼續不折不扣地回答主人的詢問:“按照地球人的測試标準,我對自己做過智商測試,我的智商在110左右,算是中等偏上。當然,同睿智伶俐、冰雪聰明
、智計無雙、堪比諸葛的丁狸姐相比,我當然是傻的。”
“你個馬屁精!”
“是的,我是!但我隻拍主人您一個人的馬屁。”“你……”丁狸對着這麽一個活寶,實在是氣也氣不得,笑也笑不得。這時已經有人停下腳步,看着這個方向竊竊私語,很可能已經有人覺得她眼熟了,丁狸忙轉身向外走去
,曲藝馬上一溜小跑地追上去。白駒帶着狐婉兮回到别墅,此時時光尚早,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照得花園中一片鮮麗。小狐女同人類女孩一樣,對于購物永遠充滿着熱情,她歡呼一聲,就提着大包小
裹上樓試衣服去了,白駒則來到後花園,将加壓花灑接上水龍頭,向花園中的一叢叢花噴灑了一番,然後就懶洋洋地坐到了遮陽傘下。白駒閉上眼睛,開始回想這一連串的事情。視頻那個,也許隻是一個誤會吧,畢竟某個攝影愛好者恰巧看到那一幕,拍攝下來,然後發布出去的可能還是在的,他又不是
什麽公衆名人,也不是什麽政府要員,生意場上即便有過競争對手,一般也不會采用這種狗仔方式查他才對。
可是,頭一開那個相親的李念慈姑娘爲什麽要說他是變态呢?這兩件事如果聯系在一起,那就不是偶然的誤會那麽簡單了。等等……白駒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和李念慈姑娘剛見面時,她是很客氣的,那種嬌羞腼腆中透露出來的,分明是對自己有些心儀的,可她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後就臉色大變,慌張逃走,緊接着她姨媽的
問罪電話就來了……白駒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沉吟片刻,突然摸起電話,撥通了一個号碼:“喂,小姑……是啊是啊,就是想你了嘛,打個電話問候一下。嗯,好啊,等到秋收吧,到時咱們
都回老家,全家人聚聚,對了,小姑啊,我問你件事兒……”白駒沉吟了一下,斟酌着語句說:“那個,你還記得那次帶我去和那位李念慈姑娘相親的事吧?那不是聊了一陣兒,你就和念慈姑娘的姨媽去逛街了嘛,還帶着婉兮,啥?就是我那個看起來傻傻的小助理,對對對。你帶她逛街的時候,她有沒有離開過你身邊啊?嗯?你不要管了,肯定有原因的,你好好回憶一下,小姑記憶力最好啦,一定
想得起來。”
過了片刻,白駒輕輕地點起頭:“嗯,嗯,我明白,她上過一次洗手間是吧?好,我知道了,嗨,你就别問了,沒啥大事,好好好,先這樣。”挂上電話,白駒閉上眼睛,讓臉龐感受着風拂上臉頰的輕柔感,應該沒錯了,狐婉兮一定對相親女孩說過什麽,從而吓走了她。悍馬車上的“暧昧照片”還會是偶然人的偶
然之舉麽?
目的麽?目的是什麽,敗壞我的聲譽,她或者她背後的人能得到什麽?白駒百思不解,心情漸漸變得郁悶起來,那個蠢萌的、可愛的、率真的女孩子竟然是帶着一層假面,抱着一個陰險的目的接近他,這讓他特别的心煩意亂。爲什麽?究竟
是爲了什麽?這時候,手機又響了。白駒看了一看,竟然是越洋電話,那是一個名字,沒有任何職稱與标簽,但是白駒知道,這是他的發掘人,是優納凡威爾集團真正的王,哪怕他已
頤養天年,含饴弄孫。白駒隐約聽到過一點消息,說他其實是那個傳說中已經傳承了上千年,一直暗中左右着世界大勢的共濟會的幕後首腦之一,他叫夏傑,夏傑教授,是基因工程、納米科學
和人工智能方面在整個世界上都極具權威性的一位學者。
“老師?”
白駒拿起電話,腰杆兒也不由得挺直了許多,他是真心地尊敬這位老人。
“呵呵,我的小馬駒呀,你這幾天,惹出什麽麻煩來了?”
手機裏的聲音很爽朗、很有力,嗓門兒也很大,一點也沒有一個儒雅的學者或者一個老年人的感覺。
白駒馬上想到了那段視頻,已經傳到老師那裏去了?
白駒咳嗽一聲,微帶尴尬地試探:“老師說的是……”“年輕人嘛,有點風流雅事,很正常,難不成要你年紀輕輕的就扮老學究?男人呐,一旦沒有了激情與欲望,也就喪失了進取之心啦。哈哈哈,放心,我可不是泥古不化的
老頑固,理解、理解。不過,不要太随心所欲嘛,爲什麽要搞到那種地方去,嗯?這種有異于常人的刺激感,我覺得就不要了嘛。”
白駒苦笑地辯解道:“老師,您誤會了。其實這事很好解釋……”
“你呀,對我老頭子還要隐瞞?”一張照片傳了過來,照片上是一個英俊偉岸的青年男子,他微微扭頭看向左肩後,劍眉之下是一雙犀利的目光,唇角微微地抿着,似乎隐隐有種邪氣。他置身于一個光線
很黯淡的所在,好像是個牆角。
光從右側方遠處某個小窗子射過來,讓他的臉龐形成了立體的剪影般的感覺。然後,然後就是圖片的左下角,左下角有一張女孩的秀麗的臉龐從他髋部位置探出來,目光也看向外面,似乎一臉的驚訝,小嘴兒都微微地張成了O形。從高矮和位置看,
女孩明顯是跪在牆角兒的,這樣一幅照片……
白駒有那麽片刻的迷糊,然後猛地怵然一驚,這就是剛剛發生的事啊,居然有人偷拍?居然有人這麽快就傳到老師那裏去了,那麽之前那個視頻老師應該也看過了吧?
手機裏,夏傑教授笑吟吟的聲音,好像抓住了他的什麽把柄似的,還有一點點小得意:“現在,你怎麽說?”
“我其實……老師,你學究天人,不知道對星座有沒有研究?”
“星座?爲什麽會這麽問?”“我覺得,我這段時間水逆。”白駒哭喪着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