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李娟
李娟一看有台階了,趕緊說道:“我家裏還有事,我先回去了。”她可不做飯,一身油膩味道。
“嫂子,那我就幫你打下手了,别嫌棄。”楊思慧樸實的說道。
“那可是幫大忙了,我一個人還真忙不過來。”說幹就幹,何晚清将箱子一打開,兩個小士兵眼睛都看直了。
大半扇排骨,兩個大羊腿,十幾斤豬肉,還有各種蔬菜,好幾條新鮮的魚,還有一些野味菌類。
這些都是上次從家裏帶過來的,兩個小士兵早就看的眼睛都直了。
楊思慧也沒想到這麽大的手筆。
何晚清在來這裏的時候就想好了,部隊都是無肉不歡的,訓練疲累,需要多補補,最重要高亞軍一出院就回了部隊,也沒再好好吃點,這也是是爲了自家男人。
說幹就幹。
楊思慧體型嬌小,大的處理不動,負責洗菜摘菜。
陳科和王力男人力氣大,負責剁排骨,處理血腥。
何晚清做事幹淨利落,豆角炖排骨,上面蒸着饅頭,又悶了一大鍋米飯,豬肉炖粉條加酸菜和血腸,慢慢一大盆。
素炒三絲,解油膩,羊腿煲放點中藥材,補身體,京都醬牛肉,鹵菜,水煮魚,麻辣鮮香。
齊活,一上桌,滿屋飄香。
這邊飯剛好,李娟就走了進來,“這樓道都聞到香味了。”說着将衣服一脫,就往沙發一坐。
兩個戰士對視了一眼,撇撇嘴。
何晚清倒是沒什麽意見,反正也要叫的,隻不過沒有下次了。
楊思慧也覺得這也太過分了,幹活的時候,人走了,吃飯的時候回來了,城裏人難不成都幹這事。
高亞軍帶着一大堆人走了進來,有說有笑的,還都拿着酒。
這幫人能吃能喝的,吃得滿嘴流油,嘴上直誇高亞軍有福氣,嫂子這麽漂亮能幹的媳婦哪裏找去。
李娟聽着他們一直誇何晚清有些不樂意,直接把筷子一摔,甩手走人了。
餐桌氣氛頓時有些僵硬,一個矮個寸頭的男人站了起來,“嫂子對不住啊,我去看看我媳婦,你們繼續吃。”
兩人一走後,王道借着點酒勁,“你瞧瞧指導員真特.麽的慫啊,這叫什麽人啊,跟誰摔呢?”
楊思慧緊的攔着,不讓他說,怕聽見不好。
王力早就将剛才的事情跟高亞軍說了。
高亞軍雖然心疼媳婦,畢竟都是戰友,也沒說什麽,但是剛才的事情确實讓他覺得不爽,自己小媳婦辛辛苦苦做一大堆菜,你一點忙沒幫上也就算了,還在這添堵。
“要我說娶媳婦就娶嫂子和我媳婦這樣,可不能像那個李娟,那娶得哪裏是媳婦啊,是祖宗。”王道早就看她不順眼了,沒事老欺負自己媳婦,還老是瞧不起。
其他的人也隻聽是酒醉之言,該吃吃,該喝喝,都舍不得放筷子,一會喝的都滿臉通紅,東倒西歪的。
高亞軍也喝的高興,之前軍火庫任務成功,媳婦這頓都當犒勞這幫小兔崽子了,這臉上右面。
王道雖然喝醉了,但是那句話沒錯,自己這才叫媳婦。
知冷知熱,還會爲人處事。
酒足飯飽之後,士兵們下午還要訓練,都紛紛回去休息了,正常訓練的時候是不允許喝酒的,不過這犒勞宴,上面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楊思慧也有些喝多了,本來想着幫忙收拾,何晚清連着說不用,讓她回去好好休息。
至于王力和陳科也喝的差不多了,讓他們幫忙,估計這日子也不用過了,爲啥,都摔了呗。
都打發走了,何晚清開始收拾起殘局來。
她今天其實沒吃啥,李娟那一出,讓她這心直堵聽。
你說活沒幹也就算了,還給她甩臉子,能好受嗎?
不過她也是在心裏叨叨兩句,沒有跟高亞軍說。
那是他戰友,若是媳婦不和諧,不是讓他難做人。
高亞軍喝了一口水,幫她打掃了起來。
何晚清心裏悶,眼不見心不煩,默默的刷着碗筷。
氣氛有些沉滞。
“以後能來往就來往,不行就面子過得去就行,不用委屈自己。”高亞軍早看不慣李樹和對他媳婦那畏畏縮縮的樣子,要不是仗着是老同學,又覺得咋相處那是人們夫妻的事情。
誰知道今天小媳婦竟然因爲這女的受了委屈,頓時這心裏就不爽了。
不過他媳婦今天鬧這一出,以後要是想融入這部隊家庭是不可能了。
隻能說真正腹黑的在這裏呢!
“有你這句話我可就聽了,看你那指導員人不錯,咋找了這麽個媳婦。”男人向着自己,何晚清也知道适合而止直接就不鬧了。
“孽緣呗!這兩人是高中同學,結果人家女的沒看上他,跟别人訂婚了,他就考了軍校,後來不知道怎麽地那女的又回來了,好馬不吃回頭草,人家不要的他還撿回來,丢人。”高亞軍的大男子主義和占有欲體現的淋漓盡緻。
“李娟長得漂亮,美色誘人呗。”何晚清覺得這李樹和估計就是求而不得,好不容易得到了,能不慣着嗎??即使在這個年代都接受不了女人貞潔失去了,他還是娶了,估計也是真愛。
高亞軍不屑道,什麽真愛,就是犯賤,這要是他,自己的媳婦,那就是頭發絲到腳跟,别人有點都不能碰,誰敢碰,弄死,若是紅杏出牆,那就有多遠滾多遠,老子嫌髒,即使心都碎了,也不可能了。
這點她家小媳婦就很讓她滿意,心裏都是他,三天不見就想的不行,是黏人啊,但是也絕對放心。
“别人家的事咱們不跟着摻和,再說這人人品不行,不接觸最好。”高亞軍越想越覺得小媳婦這麽可心這麽好,可不能讓别人給帶壞了。
這句話一聽,何晚清噗嗤一樂,她巴不得離那個女人遠遠的,省的糟心。
兩人收拾完了,何晚清被過手,捶捶腰。
高亞軍過來幫她捏捏。
說是捏捏,明明腰疼,捏着捏着就順上而去,揉着綿軟,一直手還往褲子裏伸去。
何晚清本來就對他的男人味忍受不住,瞬間化作一灘春水,“我身上都是汗……你讓我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