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曆練
何大山沒想到一塊地鬧出這麽多的事情。
李春花也覺得鬧心,早知道當初還不如直接把地賣掉省心呢,多餘的善良。
何晚清對小叔叔感覺不錯,當初她與何玉林上學缺錢,小叔叔還偷偷給了他不少,就是沒娶到一個好妻子。
雖說小叔叔開明大義,但是這小嬸嬸再這樣鬧下去,以後這老家也沒法繼續呆下去了。
何大山也是想着總不能因爲一塊地真的把兄弟關系斷了吧!
于是今天就出去跟小叔叔趁着酒勁談了一下,何大江也知道自家媳婦的脾氣,直接就說,哥,你該賣就賣,不用管她怎麽想。
後來何大山還是把地賣給了何大江,讓他每年還,李春花和何晚清知道,這地就算是給了。
“都簽好了?”李春花給他倒了一杯蜂蜜水道。
“嗯。”何大山神情有些嚴肅,“以後她再說什麽,就當沒聽見就是了,和她吵什麽。”
何大山說的是前段時間,李春花在電話裏和小嬸嬸吵架的事情。
“那能賴我,你看看她,說那話說的就該我們應該應分似的,我要不是看在大江的面子上,我非得給她兩巴掌。”李春花坐在一旁道。
誰知道兩人正說着,小嬸嬸劉春豔就拿着一籃子土雞蛋走了進來,“大哥,大嫂都在呢?”
能不在嗎?明知道你大哥剛回來。
李春花在心裏嘀咕着,又想起剛才何大江說的話,“咋來了?不是都簽完了?”
“那啥,聽說你們城裏的公司招人呢?我娘家侄子想找個活幹。”
一聽這話,又看了看炕上躺着的女婿,直接就把她拉另外一屋裏了。
最後不知道咋說的,何家二老回來的時候,都挺不高興的。
“娘你和我爹這是咋了?小嬸嬸又說什麽難聽的話了?”
“何大江,你聽沒聽到她說的話?什麽叫咱們有錢就忘恩負義?”李春花想起剛才的話這心就堵的不行。
沒等何大江開口,李春花繼續道:“當初是咱家沒錢的時候,你弟弟給拿了點學費,但是他家二小結婚,咱們可也沒少出啊。”
“行了,大人的事情摻和孩子幹啥,她愛說啥說啥,不理她不就得了。”何大江懶得聽她叨叨,直接啃着瓜道。
李春花就是生氣,之後也沒繼續說下去。
轉眼就到了李甜甜的正日子,李家的迎親隊伍浩浩蕩蕩的,之前就定好了,從村裏出發,舅舅好面子,想讓家鄉的人看看。
李甜甜本就就有攀比之心,從小到大,何晚清就是她頭頂搬不開的石頭,當初本以爲人家嫁個窮當兵的,後來知道大姑給介紹的是省城幹部家庭,嫉妒心就起來了,後來想着早晚得讓人給攆回來,誰知道人家日子越過越好,最窮的二姑家一下子就翻身了,這心裏能平嗎?
不過這迎親陣勢,總算是挽回了一點她的自尊。
何晚清心裏隻有高興,壓根沒有其他情緒,她這個見慣了後世各式各樣的婚禮,對現在這種土洋結合,中西合璧,壓根就吃不消。
說白了就是吃喝,東北喜宴講究四大醬,二鍋頭,喝完老婆熱炕頭。
高亞軍自從有病之後,被禁酒了好久,這下總算是開葷了,屬他喝的最歡實,一群男人一張桌,比的就是誰喝酒狠。
喝酒就得痛快,就跟帶兵打仗就得勝利。
本來何晚清還想讓他注意點,但是想着,馬上傷好回部隊了,以後這麽痛快喝酒的機會也不多了,就任由他去了。
回家的時候,高亞軍眼睛都有點紅,這是他即将喝醉的症狀,一群大老爺們,喝了人家好幾瓶二鍋頭,熱鬧高興,給喝美了。
婚禮已結束,兩人就回了京都。
高亞軍升職了,雖說他什麽話都沒說,何晚清很清楚這一定是靠着命拼來的。
校尉職銜升到了中校,高老爺子率先知道了,一整天都在家裏唱戲聽曲,但是一點口風都沒露,直到正式嘉獎下來,全家人才知道那天老爺子爲啥那麽高興。
高亞軍心裏卻有些不高興,他升職了,意味着要離開現在的駐紮地,離開這些一起經曆過生死的戰友們。
不過隻是陰霾了幾天,情緒就轉變了。
而這種轉變還要源于被老爺子叫回老宅的那一天。
正式命令下來的第二天,高亞軍就被老爺子叫回家了。
何晚清在樓下跟着長輩們做飯,高奶奶還特意跟她聊了聊,雖說何晚清的專業是外交,最适合在的地方肯定是京都。
但是基于S省的特殊位置,那裏也設有外交相關的部門,高奶奶的意思是希望能去曆練一下。
高奶奶心裏很清楚,高亞軍這次調動如果在那個軍隊再做出些成績,恐怕大校的位置是沒跑了。
晚上吃完飯,回到了公寓。
高亞軍就讓何晚清收拾收拾東西,三天後就去報道。
說完這句話,就出去夜跑了。
高亞軍跑的大汗淋漓,腦海中不斷的回想着那句話,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當機立斷才斬其亂。
他其實心裏很清楚,現在的特殊部隊雖說很高端,實際上權利把握并不在他的手裏。
這裏隻能成爲他執掌高家的一段路程,他隻有新的啓程,才能完成老爺子的目标。
杭城離省城不遠,處于沿海中心的有利位置,又不受沿海氣候的控制。
這裏經濟發達,人口密集,算是這個年代發展比較迅速的城市。
既有古老的曆史奠基,又有外國科技的進入。
夫唱婦随,嫁了他,就得跟他走,也有人說她好好的圖啥,京都這麽好的城市,轉瞬間就又回了小地方,憑她這樣樣貌身材學曆,到哪裏找不到更好的?何必嫁個窮當兵的。
何晚清隻是一笑而過,隻有他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好,金窩銀窩不如他們的小窩,再好的男人也比不上高亞軍在她心裏的位置。
而讓何晚清意外的是本以爲的外交部們,竟然是在一所學校裏任教。
并且還遇到了熟人,那位林教授。
林教授對何晚清的到來并不驚訝,如同對待平常人一般,将工作吩咐給她。
何晚清甚至來不及适應,就立刻進入了工作狀态。
高亞軍則每天氣壓很低,情緒不對勁,雖然他再拼命的控制,何晚清還是看的一清二楚。
本來話就少的他,現在幾乎一整天都說不上幾句話。
何晚清知道他出來乍到,原來的人肯定對他會有排外現象。
之前的高亞軍路太順了,本身就又本領,和那些人又是一起奮鬥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