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是非
何婉清聽了這些話也都隻是笑笑,這些人恐怕都把自己當成了母老虎了吧,一來就把人嬌滴滴的軍醫吓得不敢出現。
這些何婉清都不在意,她隻想着,這些人怕她也好,免得高團長越來越優秀之後,這些狐媚子老愛往他身上撲,自己又不是時時刻刻在軍區,還能管着高亞軍不成。
這天何婉清也準備回去了,高亞軍出任務,她待在軍區也沒什麽事,還不如回去上班。
“你自己小心點,還有你可得記得答應我的事情。”何婉清臨走前還不忘給高亞軍提個醒。
“知道了,大丈夫一言九鼎。”隻要你别後悔就行,高亞軍說着在心裏默默補了一句。
得了高亞軍保證的何婉清,心滿意足地踏上了回程。
結果這還沒回到高家,就先被王思雨半路攔了下來。
“思雨?你怎麽了?”何婉清看着王思雨一個人,并且神情有些焦急,連忙問道。
“清清,玉林出事了。”王思雨簡單地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忽然有人舉報說何家公司偷稅漏稅,并且證據确鑿,然後何玉林現在已經被有關部門的人帶走問話。
不過何家一直以來都是合法做生意,并且稅金都是一直都有按時按點的交,賬本什麽的都寫的清清楚楚。
這還不算,更是有人舉報說,高家的高亞雲身爲建築部部長,包庇何家,建築工地不按規章制度走,而且還違法私自批地給何家建廠子。
目前高亞雲已經被停職調查了,何玉林更是直接被扣押,外面的人誰也不知道情況。
王思雨回了一趟王家,王爺爺已經聯系上面的關系,先看看情況。
王思雨去了高家,沒找到何婉清,在回來的半路,卻恰好遇到了,所以就直接攔了何婉清說明情況。
“爸媽知道了嗎?”何婉清擔心二老的情況,所以就先問了他們。
“爸媽隻知道玉林被帶走,不知道是因爲什麽事,我告訴他們,是政府想和我們合作,家裏通訊電視我悄悄拔了線,這幾天我打算假裝不舒服,讓他們二老帶子明,也不讓他們出去知道消息。”
王思雨說了自己的處理辦法,但是他這也隻是照顧好家裏的情況,至于何玉林那邊,她是連一點消息也沒有。
“你别急,既然這事牽扯到高家,我先回去問一下爺爺,我們再看應該在呢麽辦?”何婉清想了一下,當即就把王思雨叫上車,一起去了高家。
回到大院後,王思雨以她是外人爲回避,暫時先回了王家,等何婉清消息,何婉清想了一下,也就答應了,畢竟王高倆家雖然關系親,但是還沒有親到高家的事可以給王思雨知道。
何婉清回到高家的時候,高成建和劉希茹正在和高老爺子在大廳商量事宜,想來是關于高亞雲的事情了。
“清清回來了。”高老爺子是第一個看到清清的人,他出聲,是想讓高成建夫婦别再說關于亞雲的事情,免得何婉清誤會什麽。
因爲高亞雲停職的事情,跟何玉林有關,又多多少少跟何婉清有些關系,所以怕夫婦倆說出什麽難聽的話,傷了一家人的感情,特别是劉希茹,夫妻倆就一個女兒,寶貝的很。
“爺爺,大伯,大伯母,姑姑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對不起,因爲何家連累了姑姑。”何婉清一開口就道歉,她知道,大伯母心裏肯定對他們何家多少有點不舒服了。
“但是我可以保證,哥哥絕對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因爲你們也知道,何家的生意我也是有參股的,不止我,楚家和韓家也都有參股,就算哥哥不懂,他們倆家也不會眼睜睜看着生意被哥哥作死的。”
何婉清想先給哥哥解釋一下,她是知道哥哥的爲人的,再說,
“何家公司的賬,基本是每個月都由我們四個人一起查的,不可能會存在這麽大的纰漏不交稅,而且所有的土地建築,我們都有相關文件,所以那些人的控訴,根本就是莫須有的罪名。”
“清清,大伯母都知道,但是現在關鍵是那些文件,都是亞雲那邊弄下來的章,當初蓋章的人,一個個都不承認了,這件事就全落在亞雲身上了。”
劉希茹也是不想埋怨侄媳婦,隻是,她女兒在這個事情上是真的冤枉,而且一旦這個罪名坐實了,亞雲以後的政治生涯恐怕就要斷送了,就算高家出手報,最多也隻是抱住亞雲不需要坐牢而已,所以這個讓她怎麽能不愁呢。
就在這時候,電話響了起來,高老爺子接起了電話,聽完後,臉色有些凝重,随後挂掉電話,看着何婉清問道。
“清清,你最近有沒有認識什麽姓苗的人?”高老爺子問這話的時候,一直看着何婉清。
“有。”雖然不知道高老爺子爲什麽這麽問,但是何婉清還是老老實實回答了。“她叫苗英,是京都軍區的軍醫。”簡單交代了一下之後,就看到高老爺子臉上一副了然的樣子。
“苗英,苗峰的閨女啊。”高老爺子一聽何婉清說出的名字之後,就又說了一個名字,随後又問道:“你和她是有什麽過節?”高老爺子随即想到了問題所在。
“有一點,這幾天在軍區,因爲一些事情鬧的不愉快,随後她請假了幾天,在軍區好幾天沒見到她。”何婉清說完忽然想到,“爺爺,這事該不會是苗英她...”
何婉清沒說完後面的話,因爲高老爺子擺了擺手攔住了她,不給她繼續往外說。
“苗峰也是糊塗啊,爲了一些兒女私情,就出這種爛招數,他也是老糊塗了啊。”高老爺子聽完之後,就想通了牢籠去脈。
“爸,這事是?”高成建沒有說出後面的名字,但是意思很明顯。
“嗯。”高老爺子點點後,随後把剛剛電話裏的消息說了出來,原來是上面有人特定說要整何家,至于高亞雲,不過是一個由頭罷了,等風聲過了,就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