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喜帖
所以說好的早上練拳,最終以何婉清耍性子而告終。
何婉清知道自己不是練武的天份,但是廖師傅教的都是保命的招式,必須要熟悉。
“不如,我去練舞?”何婉清突發奇思異想道。
“你不是正學着嗎?”高亞軍不解,這早上才因爲武術倆人鬧了一場,自己這媳婦恐怕不是魔怔了吧?
這麽想着,高亞軍就把手放上了何婉清的頭上,以爲媳婦兒神志不清了。
何婉清知道自己像是被當成了傻子,一個扭頭,逃開了高亞軍的手。
“我說的是舞蹈,你都想什麽呢?”知道高團長這塊榆木腦袋拎不清,何婉清也不跟他置氣。
至此,何婉清的日常又多加了一項,學舞蹈。
早上吃飯,本來很是融洽的一家人,趙慧在逗着雙胞胎,并且給他們吃一些迷糊,雙胞胎慢慢長大了,開始叫爺爺奶奶,一聲聲奶奶的,把趙慧的心都融化掉了。
平時工作忙,也基本沒什麽時間看倆孩子,難得今天有時間,趙慧可是一整天理都沒理會高亞軍,一心都撲在了雙胞胎上。
“媽,你讓孩子自己吃。”高亞軍不滿地說道,希望從小就培養孩子的獨立性。
“你這是當爸的人嗎?難怪孩子不肯叫你。”趙慧不滿地白了高亞軍一眼。
“閨女,叫爸爸。”高亞軍一聽趙慧的話,就不服氣了,看着晚晚逗着她說道。
“粑~粑~”奶聲奶氣的晚晚,看着高亞軍,笑得很興奮地叫着,這一聲不得了啊,晚晚叫了之後,铮铮也跟着起哄,不知道妹妹怎麽忽然就叫,但是他也不能落後啊,就跟着妹妹一起叫了“粑粑。”
樂的高亞軍直接抱起了他的閨女舉高高。
而何婉清隻能在一旁眼紅了,自己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全家人都會叫了,就是不會叫媽媽,之前不會叫爸爸,何婉清好歹心裏平衡了一些,這會連爸爸都叫了,她一陣悶悶不樂。
然後何婉清隻能是不開心地吃着早飯,看着那邊其樂融融了。
許是感受到了何婉清的低落,高亞軍悄悄在孩子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麽,父女倆像是達成了什麽共識一般,接近何婉清後。
“麻麻,抱。”晚晚的手一直伸向何婉清,要抱抱,并且期待地雙眼看着何婉清。
這一下子就把何婉清從低落裏拉回來,心疼地接住閨女,抱在懷裏又是親又是摟的,沒一刻閑下來的。
高老爺子和高奶奶,平時是接觸雙胞胎時間最多的,所以此時此刻可是一點也不嫉妒這對親生父母。
再說了,孩子最先會叫的名字,可是他們倆老的,想到這,高老爺子和高奶奶對視一眼,都會心地笑了起來,并且默契地繼續吃着早飯,聽着那邊的歡笑聲,這才像是高家應該有的氛圍嘛。
人老了,就喜歡含饴弄孫。
隻是這早飯還沒吃飯,趙玫就上門來了,這次,她沒有帶趙亞芳來,卻帶來了另外一個跟趙亞芳相關的消息。
乍一聽趙玫要來了,幾乎所有人都放下了碗筷,心裏想的都是,這早飯估計是吃不下了。
高老爺子和高奶奶是不太想理會這個親家,這兩年,爲了找亞芳的事情,這個親家可是做了不少的糊塗事啊,這會又來,指不定又有什麽壞主意,這會一聽到趙玫的名字,就頭疼。
要不是看在兒媳婦趙慧的面子上,估計高老爺子早就跟趙家老死不相往來了,天天盡給高家找麻煩事。
高家二老可以不理會趙玫,但是趙慧和高亞軍不行啊。
一個爲人女,一個爲人外孫的,所以這倆就出去把人接了進來。
等趙玫進來的時候,高老爺子早就和高奶奶上樓去了,早飯廳裏隻有何婉清在逗弄着雙胞胎。
不是何婉清不想去接趙玫,而是趙玫因爲趙亞芳的事情,不待見她,何婉清也沒有理由給自己找不痛快,湊上去讓人數落啊。
所以幹脆以不變應萬變,反正有高亞軍在一天,她也不可能和趙玫撕破臉不是。
“看到我來,你倆是什麽表情啊?這麽不待見我?”趙玫看着趙慧和高亞軍的神色,就知道他們不歡迎自己,但是這次,趙玫就算被甩了臉色,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媽,你說的什麽話,你過來,我們還能趕你不成?”趙慧一聽趙玫的話,這是要找茬了,歎了一口氣,直接就開口說道,免得一會找玫還不知道會說出什麽戳心窩子的話呢。
倒是一旁的高亞軍,隻是這麽靜靜坐在一旁,不說話,也不表态,反正沒有點到他名,高亞軍也懶得在外婆面前刷存在感,一會一個不樂意,就要禍及他的老婆和孩子了。
“行了,我知道你們不想看到我,我也不給自己找不自在,這個你們看着辦吧。”趙玫不知道怎麽地就又發起了脾氣。
這會倒是好了,直接甩了一個東西在桌子上,然後她雙手環抱就挨在了沙發上,等着倆人表态。
趙慧看着甩出來的紅本子,看了一眼趙玫後,才慢慢拿起來,一看是份請帖。高亞軍就算再不熟悉請帖的樣子,當初他跟何婉清結婚的時候,也是有這小本子給親朋好友的。
趙慧還奇怪她媽怎麽會拿一份請帖給她,因爲趙家最近并沒有聽說有什麽親近的人要結婚啊。
結果等趙慧打開裏面的帖子一看,趙亞芳的名字赫然在上面。而趙亞芳的結婚對象,是一個她聽都沒有聽過的名字。
“媽,這楊土潤是誰啊?”楊土潤正是請帖上的新郎名稱,趙慧還以爲自己記差了,這亞芳的孩子,她記得是叫什麽楊碩的吧,怎麽這會新郎就換了個人了。
高亞軍聽了趙慧的話,奇怪地接過她手裏的請帖,看到是趙亞芳的名字,自己的妹妹要結婚了,而新郎,正是趙慧剛剛說的那個名字,隻是妹妹結婚這麽大的事,怎麽就直接定下了,沒人跟爸媽商量一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