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醜死了
“我沒事,放心吧,廖師傅教的我幾個人體穴道,我剛剛一直在找準時機下手。幸好不服辱師命。”何婉清站起來,松一口氣說道。
何婉清說着就覺得奇怪,高亞軍竟然就一句話也沒有說了。
等她擡頭的時候,才發現,高亞軍正目不轉睛地看着何婉清,似乎是在屏息聽着什麽東西一樣。
這麽一來,何婉清倒是也似乎聽到了什麽,滴滴滴的聲音,這個聲音何婉清無數次在警匪電視片裏聽到過,那是及時炸彈的聲音。
越來越急促。
高亞軍似乎一直在聆聽炸藥的來源,終于像是找到了位置一樣,高亞軍從何婉清禮服身後的腰帶上,發現了那顆僅剩10秒的炸藥。
高亞軍拿起炸藥,飛也一般地從剛剛歐文沖出去的地方,奔跑出去。
十,九,八,七.....砰!
随着一聲爆炸聲,何婉清心神一震,飛奔到出口處,隻見外面一片濃煙,又因爲天色昏暗,哪裏能看得到高亞軍的身影。
“高亞軍!你在哪呢!”何婉清慌了,她甚至叫出了高亞軍的全名。
理智告訴自己,高亞軍一定沒事的,但是沒有看到他人之前,眼淚就不自覺地往下流了,何婉清跌跌撞撞地走向爆炸的地方。
因爲一直目視着前方,所以何婉清并沒有注意周圍的情況。
她一心想着,高亞軍是和炸藥一起出來的,自己隻能去那裏找他,而且必須要救他。
就在何婉清接近爆炸地點的時候,一隻手從後面出來拉住了她。
待來人把何婉清的臉轉過來的時候,她早就淚流滿面,甚至眼神有些迷離,反複還能從她的眼中看到那個爆炸的畫面。
來人用有些髒的雙手,把何婉清臉色的淚水拭擦幹淨後。
“哭什麽,醜死了。”是高亞軍的聲音,本來剛剛擦完的眼淚,在高亞軍說完這句話之後,掉得更兇了。
何婉清像是一個受盡了委屈的孩子一樣,直接開始嚎啕大哭,撲進高亞軍的懷裏。
第一次見何婉清哭成這樣,高亞軍一個一米八的大高個軍哥哥,楞是被自己媳婦兒哭得手足無措,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辦。
高亞軍倒是希望何婉清像往常那樣,跟自己鬧,罵自己都沒有關系,隻是這哭成這樣,實在是...
還好後面跟來的弟兄們,看到自己的團長無措的樣子,連忙就教他該怎麽哄。
有一個動作示範了好幾遍,高亞軍還是一臉的不解,沒辦法隻好拉來同伴倆人模範何婉清和高亞軍目前的狀況,楞是給高亞軍示範了标準動作,這才教會了高亞軍。
高亞軍用着剛學的動作,輕輕拍打着何婉清的後背。
何婉清哭得都有些差點背過氣去了,被高亞軍這麽一拍,直接就嗆到了。
本來高亞軍以爲力道已經夠輕了,但是放到何婉清身上,還是有些重了,因爲高亞軍平時可是練軍體拳的人啊。
“你沒事吧。”看何婉清哭着哭着都開始咳嗽起來了,高亞軍連忙關心地問道。
何婉清咳了好一會,把氣勻順了之後,才錘了高亞軍一下,嬌罵道。
“你下手這麽重,是不是想換個媳婦了啊!”何婉清哭了好一會,聲音都有些啞了,但是聽語氣動作,那是恢複了往日的活力了。
這可就讓高亞軍放心了,還是這樣的媳婦他比較喜歡,那哭哭啼啼的小娘子,自己可哄不來,但是又沒有辦法不管,這種心情怪怪的,就好像小媳婦掉眼淚比他自己流血還疼,而且還是這種撕心裂肺的哭泣,可把高亞軍吓的。
何婉清剛剛也是被吓壞了。
她看到高亞軍帶着炸藥沖出去,等她出來卻沒有看到人,第一反應就是高亞軍跟炸藥一起沒了。
那時候的何婉清渾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般,她隻感覺到冷,眼淚下來她也不知道,隻知道盯着爆炸的地方。
朝前走的時候,每走一步,腳上都跟灌了鉛一樣沉重。
直到聽到高亞軍的聲音,何婉清的眼睛才聚焦到他臉上,身上的血液才開始流動,然後那種恐懼感就洶湧而來,害怕他在自己眼前就這麽消失了,所以何婉清才會控制不住情緒,一下子崩潰到大哭。
要不是高亞軍這麽一拍,何婉清恐怕還能再哭上好一會。
隻是高亞軍雖然已經放輕了力道,何婉清一下子沒有防備,還是被直接嗆到了。
也是這一下,把何婉清的情緒都直接拍走了,又恢複成了往常那個正常的高亞軍。
“我的兵都還在呢。”高亞軍瞥了一下站在何婉清身後的弟兄們,他們一個個都憋笑着不敢看這邊,轉過頭去了,但是不看不代表聽不見啊。
高亞軍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想讓何婉清給他點面子。
何婉清聽了這話,才意識到,這裏還有别人,轉頭一看,後面齊刷刷站着倆排士兵呢。
瞬間就覺得丢人丢到家去了,也不知道自己剛剛哭的那麽難聽他們有沒有聽到。
這個時候哪裏還有心思跟高亞軍糾結力道的問題,一個閃身就直接閃到了高亞軍的身後,心裏想着的是,沒臉見人了,以後軍區都不敢再去了,這糗出大了。
見何婉清收斂了起來,高亞軍也是無比的欣慰。
“人抓到嗎?”高亞軍問道,但是結果是一個個都搖頭。
“外面是一條活水河,我們跟着出來的時候,看到他已經跳進河裏了,已經派人沿河去搜捕。”其中有人回答道。
“不用了,把人撤回來吧。”高亞軍沉思了一下說道。
這一切,看似雜亂無章,其實歐文是早就算計好了的,不管成功還是失敗,旁邊的這條河都是他設計好的逃生路段,而且,他肯定還有同夥在。
“我記得歐文剛剛說過,代表團來的那些都是他的人,可以派人先把那些人抓了。”何婉清想起了剛剛歐文對自己說的話。
“酒店已經去過了,他們不在,我猜,他們剛剛就在這河底下,等着接應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