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軍功都是你的
“我的軍功,隻要你想要,都是你的。”高亞軍一邊開車,一邊一本正經地說着。
要不是知道平時高亞軍的爲人做法,何婉清都要以爲,她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動聽的情話,這塊木頭,總是能在不經意之間就把自己撩的神魂颠倒的,倒是他自己,渾然不覺。
被高亞軍這句話直接說的心裏甜蜜蜜的何婉清,終于不再找茬了,安安靜靜地坐在車上,直到車子開到高家大院門口。
“回去吧,我要去執行任務了。”車剛停穩,高亞軍也不跟何婉清啰嗦,直接把人趕下車。
何婉清知道他趕時間,能送自己回來,也是他忙裏偷閑,自己擠出來的時間了,何婉清已經很滿意了,随即就把連忙下車,走進高家大院。
高亞軍是看着何婉清進的門口才啓動了車子離開的。
聽到門口有車子聲音的高家,走出來了幾個人。
“清清啊,你可終于回來了,吓死媽了啊,新聞都報道了,你們那個晚會出事了啊,你爸也去處理這個事情了,聽說亞軍也去了,你們沒事吧。”
出來的人正是趙慧,從聽到那邊出事之後,趙慧就連忙趕回高家大院了,她一直給何婉清打電話,但是都打不通。
在媒體上看到的照片上,有一張何婉清被人摟住的,當知道那個人就是不法份子的時候,直接就把趙慧吓得半死,整個人在高家都坐立不安的。
高老爺子直接被趙慧念叨得受不了,跑回書房去打探消息了。
最後又聽到晚會那邊發生了爆炸,趙慧幾次被吓得差點就心髒病發了,這要不是何婉清回的早,估計趙慧都要親自出去找了。
還好高奶奶帶了雙胞胎出來,讓趙慧看着,順便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這才讓人沒那麽急的。
當趙慧聽到門口有車的聲音,就立馬奔了出來,看到何婉清好好地站在門口,這心才放了下來。
何婉清回到家,抱着雙胞胎,聽了家裏人的描述後,不由得失笑,同時也爲趙慧這麽替自己擔心而感動不已。
“哦對了,清清,趕緊給你爸媽打個電話,他們也急死了,你趕緊先報個平安。”趙慧這會才想起來,親家之前也打了電話過來問情況的。
何婉清打了電話回去之後,并且讓家裏人最近沒什麽事,不要随便出門,然後就挂掉了。
“那個人最後抓到沒?爆炸是怎麽回事?”趙慧比較關心這個,如果沒抓到,會不會下次還來,這個可是誰也說不準的,萬一再來,該怎麽辦。
何婉清搖了搖頭,“爆炸沒事,隻是一個小炸藥,暫時沒人受傷。”何婉清可不敢把那個炸藥在自己身上,并且是高亞軍親自帶走的事說出來,這要是說了,還指不定趙慧吓成什麽樣呢。
“亞軍呢?他不是也在那邊現場嗎?你倆沒碰到嗎?”兒媳婦沒有事之後,趙慧終于想起關心自己的孩子來了。
“不法分子挾持了J國代表團,亞軍要趕在不法份子之前,先去把代表團的人救出來,剛剛是他送我回來的。”具體再詳細的事情,何婉清不能說,說這麽多已經是有些多了。
趙慧也當即明白,這是軍事機密了,知道兒子沒事,這懸起來的心,當真是又輕松了一點。
讓趙慧幫忙帶了一下雙胞胎之後,何婉清就被高老爺子叫進了書房。
高老爺子主要是問歐文的身份。
等何婉清把歐文的身份說出來之後,高老爺子臉色沉重。
“這麽說來,他應該也算是一個恐怖分子了。”高老爺子一輩子在軍權上掌握着,這些覺悟還是很明顯的。
“算是。”何婉清不知道該怎麽定義恐怖分子這個名詞,但是從歐文做的種種事情來看,應該也算是了。
“這種人不能留在華夏,必須驅趕出去,或者直接消滅。”高老爺子說道,就開始提筆寫着什麽。
直到最後,何婉清出了書房,也還是不知道高老爺子打算用什麽辦法把這個人驅逐出去。
隻是歐文一日存在的話,威脅一日都在。
何婉清雖然不知道歐文這麽極端的想法是怎麽來的,但是何婉清相信,高亞軍一定會把事情處理好的。
接連兩天,何婉清都沒有去外交院上班,不是她不願意去,是高老爺子強制她不能去,再加上趙慧和高奶奶的勸說,何婉清隻好在家裏帶孩子了。
雙胞胎如今可以說上許多話了,何婉清在家裏每天和雙胞胎牙牙學語的,表面上過的還不錯,但是就是每天都要擔心高亞軍的情況。
高亞軍自從那天之後,就沒有傳回來任何消息,何婉清雖然說要相信他的能力,但是很多時候,能力和危險不對等的,并不是何婉清相信就可以的。
所以何婉清也隻能是假裝淡定地每天在高家,裝出一副很輕松的樣子。
隻有她自己知道,每當夜深人靜,她都會夢到爆炸聲,随後是高亞軍渾身是血的出來,然後就會被吓醒的整宿都不敢入睡。
直到三天後高亞軍風塵仆仆地回到了高家大院,何婉清一顆懸起的心正準備放下,隻見高亞軍回到房間直接撲到床上昏睡了過去。
這可把何婉清直接吓傻了。
慌慌忙忙跑下樓去,撤了電話就給高家的私人醫生打,說話都跟着哆嗦,一句話,愣是給她分了好幾次才說完。
挂了電話後,何婉清又急忙蹬蹬地跑回房間,把高亞軍翻過身子來,小心地把手放到他鼻息下,直到有微熱的呼吸呼出來,何婉清才沒有再次被吓哭。
等醫生來了之後,幫昏睡中的高亞軍做了簡單的檢查,直接就說了一句。
“他太累了,隻是睡過去而已,讓他睡吧,醒來就好了。”話是這麽說,但是怕高亞軍體力不支,還是給他掉了一瓶營養劑。
何婉清守在高亞軍的身邊,一刻也不敢離開,就怕自己一離開就又有什麽變故一樣。
何婉清一直聽着高亞軍綿長的呼吸,她這麽多天懸起來的心,終于可以放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