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再來幾次
何婉清随意套了一件衣服就起來,幫高亞軍收拾東西。
一直以來,高亞軍不管是去軍隊還是出門,都隻帶一個包裹,甚至有時候走得急,帶個人就直接出發了。
何婉清很少有機會給他收拾東西。
以前覺得無所謂,但是經過這次之後,何婉清覺得,自己給他收拾東西很有必要,這樣高亞軍把東西帶在身邊,至少會記住家裏有個人在等着他,不管怎樣,都得平平安安回來。
等高亞軍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何婉清已經給他把包裹收拾好了。
“不是讓你睡覺的嗎?”高亞軍一邊擦頭發一邊說道。
“我下午才走呢,這會不急。”高亞軍也不知道爲什麽要解釋這一句,隻是當剛剛出來,看到何婉清往包裹裏塞東西,那個背影讓他有些心疼。
聽到高亞軍的話之後,何婉清就放下了東西,轉過身去抱住了高亞軍。
“不急的話,你是不是還想來幾次?”何婉清取笑般地在高亞軍的懷裏樂開花。
雖然昨晚已經折騰了好幾次,但是一個鐵血男兒,哪裏經得住這麽撩撥,更何況,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媳婦。
當即高亞軍就把人撲倒了,哪裏還管什麽剛洗完澡什麽的。
三下五除二就把倆人身上的衣服剝個趕緊,又是一番雲雨。
結果就是澡得重新洗,東西得重新收,因爲趕時間,倆人就隻能一起洗澡,結果洗澡的時候,又鬧了一回。
到這何婉清才收斂了起來。
事實證明,男人不禁撩撥,特别是精力旺盛,剛剛睡醒的男人!
高亞軍在吃午飯的時候,表示自己要立即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趙慧就有些不滿了。
“你這剛回來沒倆天又得出去,部隊是沒人了嗎?也不好好陪陪清清和孩子們,你小心孩子都不認你這個爹了。”
趙慧的話雖然說得有些沖,但是她也是怕高亞軍的身子吃不消。
但是男兒志在四方啊,再說,當兵的人,哪裏有什麽休息不休息的,你要是休息了,别人就頂着你的位置上了,那麽你之前的所有努力就全都白費了,任是誰也不樂意自己辛苦,拿命拼來的位置,就這麽拱手讓給别人吧?
這也是這麽多年以來,高亞軍拼命的原因。
因爲後面有一大家子人要等着他靠呢,他隻能向前。
“少說倆句,亞軍這是軍務在身。”高老爺子雖然明白趙慧的初衷,但是他也是當兵過來的,那種艱辛他最是清楚。
高亞軍離開高家之前,何婉清叫來倆孩子,分别親了一口高亞軍,這才讓他走。
高亞軍看着沾在門口的媳婦和孩子們,特别心滿意足地走了。
知道歐文被驅出境之後,何婉清又開始了正常的上班時間。
隻是,外交院裏還有人等着她去收拾呢。
何婉清上班的第一天,人人都有些懼怕她,何婉清說不上來是因爲什麽。
後來還是她的助手小梁告訴她的。
原來,何婉清在晚會上的表現,被媒體誇大來說了,說是何婉清有一個恐怖分子的追求者,又有一個家世背景強大的老公,自身身手不凡,這才能從不法分子手上安全逃脫。
這故事編的一套一套的,助手小梁說起來的時候,還一臉崇拜地看着何婉清,倒是把何婉清逗得哭笑不得。
“這些都是騙騙你們小女生的,我怎麽不知道自己有這麽厲害。”何婉清丢下這麽一句話之後,就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縱使如此,何婉清的工作還是受到了批評。
上面說要是何婉清好好檢讨這次的工作失誤,雖然她也是受害者之一,隻是這個功不抵過,檢讨是必不可少的。
林教授說,讓何婉清可以嘗試上訴,畢竟這次要不是有和婉清,恐怕傷害範圍更大,更何況,如果有了一次警告,接下來的工作升遷恐怕就難了。
上面那些人,特别是紀檢委的人,最喜歡拿着别人曾經犯過的錯來爲難别人,阻攔别人升遷,這樣他們才有機會收受賄賂。
雖然這些都是體制内的潛規則,但是大家都有默契地沒有揭穿。
但是何婉清沒有接受林教授的建議,寫了檢讨書遞交給上面,因爲何婉清覺得,這次确實是自己的過錯,她沒有必要哭弱來搏同情。
再說了,這次也可以給自己一個教訓,以後不會再犯。
奇怪的是,何婉清的檢讨書遞交上去隔日,就下了一個表彰給她。
表揚何婉清再這次真假代表團的事情中,無畏犯罪份子,勇敢保住了群衆的生命。
在何婉清不明所以的時候,高老爺子說,這是上面的決定,本來是想讓何婉清功過相抵的,但是考慮到有些人可能會不服,甚至到時候會拿這事出來攻擊何婉清,強權主義,最後就決定先罰再獎。
鬧了這麽一出後,外交院裏的人都知道,何婉清是有後台的人,輕易沒人敢得罪她,一個個都對她恭恭敬敬的,當然,除了一個人。
劉全萬萬沒有想到,出了那麽大的事情,何婉清竟然還能穩着外交院部長的位置。
本來還以爲,這次的事情,就算何婉清不被辭退,也會落得一個不好的名聲吧,隻不過,事情好像并沒有朝自己預期的方向發展,這就令他百思不得其解了。
“劉處長,想什麽這麽入神呢?”何婉清坐了一天辦公室,想着出來伸展一下筋骨,沒有想到剛出門,就在門口到了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劉全。
劉全聽到聲音吓了一跳,看了看周圍,再看前面的何婉清,不明白自己怎麽會忽然走到了這裏來,自己剛剛明明還在自己辦公室的,這會想掉頭走都來不及了,劉全有些追悔莫及。
“恭喜何部長,否極泰來。”劉全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個理由來,最後隻得靈機一動,說了句賀詞。
何婉清勾了勾嘴角,她可不認爲劉全想要恭賀自己呢,隻是自己和他的帳,似乎之前還沒有算,這人送上門來,正好可以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