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背媳婦
高亞軍以前在外人面前,可是從來不會跟自己這麽親密的,這會不過就是因爲廖俊在而已真當自己不知道他内心裏打的什麽小九九呢?幼稚的男人。
“你要給他正名?”高亞軍拿過資料随手翻了幾頁,就知道何婉清想做什麽了。
“嗯!”何婉清點點頭,有一個懂自己的男人就是貼心,都不用解釋,看一眼就懂了。
倒是一旁的廖俊,直接蒙圈了,這倆人怎麽回事,當着自己的面秀恩愛也就算了,還把自己蒙在鼓裏,自己看還不知道何婉清的計劃是什麽呢?
“你倆能不能給我說說,我都快急死了?”忍不住出聲打斷正在在神交的夫妻倆,廖俊實在是覺得自己再不說話,這倆人就要忽略自己的存在了。
“你等着看就知道了。”何婉清可不打算給廖俊說,一句話就把廖俊堵了回去。
廖俊也是單純,以爲自己問了,何婉清就會說,這會倒好了,被人無情地嘲諷回來了。
高亞軍更直接,完全無視廖俊,直接問何婉清:“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何婉清點了點頭,有高亞軍陪着一起,當然是最好的了。
說完夫妻倆人就一起走出了辦公室的大門,留下一個廖俊在辦公室裏,看着倆人的背影,目瞪口呆。
說時遲那時快,高亞軍在走出辦公室大門,拐了個彎之後,就松開了攬住何婉清腰上的手,裝的一臉正經地走在了最前面。
何婉清手上還抱着那一沓資料呢。
看着高亞軍這假正經,當即矮下身子來。
“哎呦!”這一聲,成功把走在前面的高亞軍吸引住。
高亞軍先是停下來看了一會何婉清,然後才走過來,也蹲下去問道。
“怎麽了?”
“崴腳了。”何婉清有些撒嬌道,随後像是怕高亞軍不相信一樣,又加了一句“資料太重了。”
高亞軍半信半疑地接過她手上的資料,掂了一下,心想,就這點重量,能重到崴腳?
但是媳婦一臉委屈的樣子,高亞軍不信也得信了。
“還能走嗎?”高亞軍連忙問道,什麽都沒有媳婦的腳重要。
何婉清搖了搖頭,并沒有說什麽。現在資料已經在高亞軍的手上拿着,至于接下來高亞軍會怎麽做,這可就不好說了。
“那怎麽辦?”高亞軍一臉不知所措地問道,這要是自己兄弟,高亞軍還能背着走,隻是媳婦兒的話,這背不背呢?
高亞軍一時之間沒有做出反應。
何婉清也不催他,這個木頭就是有些呆,除了呆了點,其他都挺好的,有些東西得他自己慢慢覺悟,再有就是,不能催他。
何婉清其實也是想要讓高亞軍不要老是在人前人後倆個面孔,搞得好像是自己逼迫他一樣。
“你上來我背你吧。”高亞軍最後直接就把背轉過去給何婉清,讓她上來。
奸計得逞的何婉清,在高亞軍轉過身去的一瞬間,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來。
很快在外交院的道路上就出現了這麽一幕。
他們的外交部部長何婉清正一臉幸福地趴在一個男的身上,看那那人的衣着打扮應該是個軍人,而之前就聽說何婉清早就已經結婚,丈夫是個軍人。
以前一直覺得何婉清這麽年輕,說結婚了完全是敷衍他們的人,這下終于都信了,因爲人家夫妻恩愛啊,都不怕在人前顯擺了,看着恩愛的樣子,羨慕死多少人了。
一時之間,外交院開始廣爲流傳一則消息,何部長的丈夫特别愛她,心疼到都不願意讓她沾地走一小段路。
對此,廖俊是非常鄙夷的,根本不覺得外交院裏的人看到的那些事真相,隻是覺得,何婉請這個小白兔多半是被人脅迫的吧。
何婉清可不管那些人怎麽想,她滿意地趴在高亞軍寬厚的背上,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我先帶你去醫院看一下。”高亞軍在走出門口的時候,把何婉清放在了車上,随後坐上了駕駛位置,驅車就要往醫院趕。
“不用,直接去紀檢組吧,把林教授救出來要緊。”何婉清連忙阻止,自己本來就是裝的,這要是去醫院了,不就穿幫了嗎?再說了,因爲自己這個假的崴腳,還要害的林教授在紀檢組多待一會,何婉清都覺得是罪過。
“不行,你的腳崴了,必須先看醫生。”高亞軍死腦筋,可不管何婉清說的話,直接開車啓動,就往醫院的方向開去。
何婉清一看,馬上就急了起來,要不是高亞軍把她放在了後排,何婉清都要上前去搶方向盤自己開了。
“哎,你這人怎麽這樣,我沒有崴腳,你直接去紀檢委吧。”何婉清擔心高亞軍真的就開車去醫院,這一來一回太耽誤時間了,連忙出口阻止高亞軍。
高亞軍一聽直接把車子踩停在路邊,回過頭去看着何婉清,嚴肅地說道。
“你下次還敢不敢裝崴腳來吓我?”高亞軍其實早就知道了,何婉清是裝的,自己的媳婦兒他還不清楚嗎?小氣的很,有時候就愛耍點小伎倆,這些高亞軍都可以不計較,隻是她拿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這個高亞軍就不得不好好懲罰她一番了。
“你早就知道了?”自認爲裝的還不錯的何婉清哪裏會想到自己的小心機就被這麽識破了,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高亞軍在識破了她的小伎倆之後,竟然還願意順着她的意思,這就能讓何婉清高興上很久了。
“我一摸你的腳踝就知道了,不就是想報複我在辦公室那麽對你嗎?小氣的媳婦。”高亞軍無奈地說道。
自己不過就是不喜歡有别人惦記自己的媳婦而已,這有什麽錯。
“誰讓你老喜歡在人前假正經了,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要是不老這有,我才不會呢。”何婉清面對高亞軍的話,不服氣地說道,反正自己沒有錯,是高亞軍先做錯的,所以這事不能怪何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