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特殊血型
高亞軍看着還在強裝鎮定的媳婦。
一手抱起铮铮,另外一手把何婉清摟入懷裏。
“沒事的,等醫生出來再說,别自己吓自己。”高亞軍自己心裏都怕的要死,但是他不能表露出來,畢竟自己現在可是媳婦和兒子的支撐。
何婉清自然也知道高亞軍說的道理,隻是她這種時候控制不住自己,她也不知道怎麽了,平時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在看到女兒身上的血的時候,何婉清簡直覺得,那血流在自己身上的還要可怕。
不過有高亞軍在身邊,何婉清的心還是鎮定了很多。
坐下來後,把情況簡單給高亞軍講了一下後,高亞軍才稍微放下來心來,想着是皮外傷,應該不會又很大的事。
但是高亞軍可能忽略了,晚晚還隻是個孩子。
何婉清說完孩子的情況之後,又問了高亞軍軍區的情況。
“你就這麽跑回來了,部隊那邊不會說什麽嗎?”何婉清擔心這次會有人打小報告。
“沒事的,我這也是事出有因,先等晚晚的情況怎麽樣再說。”高亞軍倒是不覺得軍區那邊回有什麽事,就算有,也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并不會有什麽大的問題。
“你放松一點,肯定沒事的。”高亞軍摟着何婉清,還是感覺到她渾身都緊繃着。
沒一會,醫生從裏面走了出來。
倆人連忙迎了上去,問醫生情況。
但是當走進的時候,夫妻倆發現醫生緊皺的眉頭,一下子心也就跟着抽上去了?
“高梓晚的家屬?”醫生看着夫妻倆問道。
“對,我們是。”高亞軍點頭稱是。
“孩子的情況比較嚴重。”
“有生命危險嗎?”何婉清一聽醫生說嚴重,一下子就沒忍住,站出兩步,搶了醫生的話問道。
“現在倒是沒有生命危險。”醫生皺着眉說道。
一聽沒有生命危險,何婉清這顆吊起來的時候,才算是放了回去,開始跳動了起來。
就在剛剛的等待中,何婉清都以爲自己已經不會呼吸了,甚至心跳都停止了,後來,還是高亞軍來了,自己才好了些。
“不過孩子的傷口很嚴重,我們暫時是給她止住了血,但還是要住院觀察幾天,如果後面還再出血的話,情況就麻煩了,而且這個傷口挺大的,估計會在孩子的額頭上留下疤痕,你們要有心理準備。”醫生看着倆人說道。
說完之後發現,夫妻倆人的表情各異。
何婉清倒是覺得問題不大,因爲知道後世的整容整形手術非常成功,不管臉上有沒有疤痕的,那些人都要整上一整,而且不管想要什麽樣的,隻要提出來,醫生都能給做到。
所以何婉清就就覺得,疤痕而已,等孩子長大了,做個修複就問題不大了,隻要人沒事,何婉清這顆心就放了下來。
但是高亞軍,聽到女兒的臉上會留疤痕之後,眉頭馬上就緊皺了起來。
就好像是比女兒出事還要嚴重。
其實高亞軍是擔心女兒會有心理陰影。
不過醫生接下來的話,讓夫妻倆都沒無心再去操心晚晚臉上疤痕的事情了。
“我們在給孩子止血的時候,發現她的血型很特殊,她的血型不屬于我們現在看到的任何一種,所以不知道你們父母有沒有也是特殊血型了,如果可以就去血庫捐一下,否則孩子如果再出血的話,将會非常危險。”醫生一臉的擔憂說着。
何婉清一聽心都涼了,特殊血型。
自己不是,如果何婉清沒有記錯的話,高亞軍也不是,所以晚晚爲什麽會有特殊血型?
何婉清跟高亞軍對視了一眼之後,還是把他們的情況告訴了醫生。
結果醫生把視線落在了铮铮的身上。
“你們的孩子是雙胞胎?”醫生直接問道。
何婉清點了點頭。
“既然你們夫妻都不是特殊血型,我建議你們這個孩子也做一下血液檢測。一般同卵雙胞胎的血型是很相近的,如果這孩子跟裏面受傷的孩子是一樣的話,情況可能會好很多。而且孩子的血液檢測還需要一天時間才能出結果,至于是哪種,我們現在還不好說。”
醫生的話,倒是提醒了夫妻倆人。
當即就給铮铮也做了血液檢查。
晚晚從急診室裏被退了出來進入到普通病房。
何婉清一臉心疼地看着孩子,但是心裏卻是百思不得其解,這倆孩子,爲什麽會是特殊血型呢?
她眼裏的疑惑,高亞軍自熱都看在眼裏,但是他們再怎麽胡亂猜測都沒有用,還是得等醫生下了結論再說。
高亞軍本來想着自己在醫院裏守着晚晚一個晚上的,然後先把何婉清跟铮铮送回大院去休息。
但是何婉清說什麽也不肯離開,一定要留在這裏陪着晚晚。
高亞軍沒有辦法,隻好讓醫生把晚晚送到VIP病房,并且在裏面加了床,讓何婉清帶着铮铮休息一會,自己則看着晚晚的情況。
許是失血過多,晚晚小小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紅潤,看着怪心疼人的。
高亞軍看着媳婦和孩子,心裏歎了一口氣,總覺得是自己沒有照顧好這個家,是自己愧對了他們。
一整宿,高亞軍都沒有閉眼休息。
何婉清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其實她一直睡不安穩,一直擔心孩子的情況有變化,睡睡醒醒好幾次,還是高亞軍拍着她,讓她放心睡,但是這次,是真的睡不着了。
“不睡了?”高亞軍嗓子有些嘶啞地問道,許是一整晚沒休息,聲音變了些。
“你休息會吧,我看着孩子。”何婉清擔心高亞軍會扛不住,看他疲憊的樣子,何婉清有些擔心。
但是最後高亞軍還是拒絕了,就一個晚上沒睡而已,還不至于會倒下,以前出任務的時候,還不是十天半月不能好好休息麽,甚至還要高度緊繃着神經。
但是認真說起來,高亞軍卻覺得這次是真的累,可能是因爲,自己心裏更多的是擔憂,畢竟這是自己的親骨肉,要真的出事,自己不可能原諒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