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這是軍令
不止高亞軍,團裏的其他成員有些年輕點的,直接就被吓得走不動了。
因爲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大型物種。
經過剛剛有驚無險的一幕之後,高亞軍似乎有些摸得準這個怪物了,似乎它隻針對考古團隊,并不打算傷害人,并且它是根據氣味來判斷是否攻擊一個人,
在者從他的舉動來看,他是在找什麽東西。
高亞軍此時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腳,蹲了下去。
“團長,你怎麽樣了?”靠的最近的秦峰被高亞軍吓到了,還以爲是剛剛那個怪物是不是對團長做了什麽才會變成這樣。
“沒事。”高亞軍強忍着酸疼,靠着秦峰的手站了起來,同時,他卸下自己身上的所有裝備。
“你們在原地待命,我先過去看看,如果一會看到我有什麽情況,全隊撤退,立馬回軍區,報告情況,派人來增援。”高亞軍不容置喙的聲音想起。
“團長,我去吧!”高亞軍的聲音剛落下,紛紛就有人想要頂替高亞軍過去。
“這是軍令,不得違抗!”高亞軍豎起了雙眉掃視了衆人一圈後,直接說道。
剛剛還想着代替團長去死的人,瞬間一個個都不敢出聲。
“秦峰出列!”
“到!”秦峰的這一聲到答得很大聲,眼裏似乎隐忍着什麽,看着高亞軍。
“幫我把這個帶給我媳婦,另外,我如果有事,團就交給你了,要把他們都安全帶回去!”這些話,高亞軍是小聲地跟秦峰說的。
高亞軍自然之道自己這直接過去的危險系數有多高,但是剛剛也看到了,怪物能繳械他們的武器,他們根本無法對怪物造成任何傷害。
如果全隊硬要上去救人的話,可能就是損兵折将而已,還不如自己先去打個頭陣,看看情況。
如果高亞軍沒有猜錯的話,怪物身上的刺是有磁性的,所以才可以吸走他們身上的所有金屬武器,并且刺傷應該帶着強硫酸,不然,考古隊的成員怎麽可能脫不了困?
“團長,讓我去!”秦峰聽了高亞軍的話之後,直接就落淚了。直接孤家寡人的,沒什麽可怕,還不如讓自己代替團長去做這個事情。
“這是軍令,你沒聽到嗎?”吩咐完事情之後,高亞軍也不打算婆婆媽媽了,直接就大跨步往前走去。
雖然腳上還很是酸疼,但是他得忍住,一步步地走過去。
“團長!”身後是團裏的弟兄們聲嘶力竭的叫喊聲。
高亞軍朝着身後揮了揮手,就走了過去。
越是靠近怪物,腳上的疼痛程度就越是難以忍受。
快要靠近的時候,高亞軍疼得直接就摔倒了在地上,因爲還有點斜坡,高亞軍直接就被順勢帶着滾向了怪物身上的刺。
“小心啊,它的刺會腐蝕人的!”考古隊裏的人早就看到了高亞軍他們,隻是不知道他們爲什麽不靠近,并且是隻來了一個人,看到高亞軍摔倒的時候,全部人都捏了一把汗,甚至有人喊了出聲。
上面看着高亞軍摔倒的士兵們,要不是有高亞軍的軍令在攔着,恐怕早就沖下來,跟這個怪物決一死戰了。
就在搞亞軍還差一米的距離就要撞上怪物的刺的時候,他生生的刹住了下滑的趨勢。
縱使是這樣,手臂還是被碰到了一小塊,因爲穿着衣服看不見,但是高亞軍卻能感覺到,那塊被碰到的地方,已經直接被腐蝕掉了。
高亞軍苦笑了一下,知道它腐蝕性強,但是沒有想到竟是這麽可怕,幸好沒有讓其他弟兄們下來。
“請問是考古團隊嗎?”腳上的酸痛使得高亞軍壓根就站不起來,他隻能慢慢挪動自己,跟怪物保持一定的距離後,坐着跟怪物盤着的中心圈子對話。
“你是來救我們的嗎?你們快走吧,誰也救不了我們的,如果我們一開始知道它是這樣的兇殘,絕對不會跟你們求救的,你們快走了,不要做無用功了。”裏面一個四十多歲的人說道,看起來,應該是這個團隊裏的頭了。
“你們先别急,方便把你們怎麽遇到這個東西的過程告訴我們嗎?”高亞軍一直在警惕着這個帶刺的怪物,但是奇怪的是,這個怪物就像是認定高亞軍不是自己的目标一樣,并不搭理高亞軍一眼,而是一直盯着被它盤在圈裏的人。
看到這,高亞軍覺得,多半這個怪物是根據氣息來判斷目标的,它的雙眼恐怕無法聚焦事物,如果是這樣,高亞軍可能還有辦法解救出剩下的人。
本來不抱希望的考古團隊,聽高亞軍竟然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雖然有些猶豫,但是想着,如果現在不說出來,晚點他們也被這個怪獸吃了的話,恐怕世人再沒有能知道這個沙漠秘聞的了。
原來,考古團隊一開始進到這個沙漠,是沒有遇到這個怪物的。
他們本來是想要尋找遺失這個沙漠裏的一處遺迹,隻是在沙漠裏來回走了半個月,愣是一點都沒有找到,忽然有一天深夜,就在他們休息的時候,其中有一人聽到了有動靜,就叫醒了所有人,就發現了這個怪物。
其實,一開始這個怪物身上是沒有刺的,它渾身溜滑得像是一條巨型的蟒蛇,不過比蛇不知道要長上多少倍,并且移動速度非常之快,他們還是使勁追趕才跟上的。
結果跟着這個怪物,他們就找到了一處遺迹,雖然跟他們之前想來尋找的有些出入,但是半個多月才發現這麽一處,他們高興壞了。
當即就跟着怪物進去了遺迹。
怪物在進入遺迹之後,就不見了蹤影,他們直接在遺迹裏呆到了第二天下午才出來。
考察到遺迹的興奮使得衆人都很興奮,覺得不枉此行。本來應該連夜離開沙漠的,但是過于興奮得幾人愣是忘了沙漠裏的危險,紛紛決定在沙漠中再住上一個晚上再離開。
結果剛衆人剛躺下沒多久,危險就靠近了,而且還是最緻命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