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保護她
何婉清被廖俊這麽一說,終于是回過神來了,自己主動從高亞軍的懷裏出來。
擦幹了眼淚。
“我先給你說說他們爲什麽抓你,族長說是你們驚擾了他們的守護神,不知道你們方不方便說一下,你們都做了什麽,我看能不能跟那個族長交涉一下,放我們走。”何婉清擦幹眼淚之後,就開始說正事,還真的沒有什麽比這個事情還重要。
“守護神?”高亞軍皺了皺眉,不知道何婉清說的這是個什東西。
他們可沒有動過這個種族的東西吧?最多就是沙漠裏出來之後,路過這裏而已,當初來的時候也路過這裏的,也什麽事情都沒有,爲什麽偏偏就是回程的時候,攔住了眼。
“守護神?團長,高不會是那條怪物蛇吧?”秦峰聽了何婉清的話,開始一一回想,他們可沒有遇到什麽守護神,最多就是遇到一條帶刺的毒蛇,而且還是那種誰也沒有辦法的毒蛇。
“怪物蛇?”把一條蛇奉爲守護神,這個種族也是足夠神奇了啊,何婉清可有些不解,到底是什麽樣的蛇,能讓高亞軍這個突擊小隊,談蛇色變。
“如果說是守護神,恐怕就是那條蛇了。”高亞軍被秦峰的話點醒,恍然大悟,想來也隻有那條蛇了。
“蛇?你們該不會是執行任務的時候,太餓了,把人家的1守護神都給抓了烤了吃吧?雖然說烤蛇肉是真的不錯,但是你們這也太不挑了吧。”廖俊在聽到他們說蛇的時候,就一臉嫌棄地說着吐槽的話。
隻是這話一出來,倒是使得這些士兵們一個個都臉色慘白。
“這個小哥說笑了,我們哪裏敢吃那樣的蛇,恐怕這輩子都不敢碰蛇了,那蛇我們連近身都不敢呢。”秦峰忍住心裏的惡心,說了出來。
現在想起那個怪物蛇的殺傷力,大家夥還是有些忍不住恐懼。
竟然把這樣一條怪物當做守護神,這個部落的人也是變态。
隻是,他們一直都在沙漠裏,從看到怪物蛇到它自行回窩,都沒有看到任何一個這個部落的人,他們是怎麽知道守護神被驚擾的呢?
這個疑惑在高亞軍的心裏越來越大。
在高亞軍給何婉清說了沙漠的過程之後,何婉清直接就吓得臉色清白了,難怪那幾天自己的心老是有些不安,原來高亞軍正在面臨這麽大的危險,何婉清哪裏能想到,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這麽可怕的生物,并且還帶有攻擊性。
那些考古的人真的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如果真的像你們說的那樣,我覺得他們應該是跟那條蛇有什麽交流的地方,不如我先去問問他們?”何婉清想着。
既然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接下來就是怎麽做才能讓他們放人了。
“你有是你嗎好主意嗎?”何婉清問道。
“或許,再見一次那條蛇,就能有答案了。”這是高亞軍被困這幾天一直在想的問題。
“再見一次?團長,你瘋了吧。”有人說道。
“不,那條蛇其實你不惹她,她的刺壓根就不會自己生出來,我猜測是考古團隊把他的蛋搶走了,她才會那麽憤怒,你們忘了嗎?考古隊剛遇到他的時候,他身上還沒有刺呢。”高亞軍提醒團隊的人說道。
話是這麽說沒有錯,但是還得見一次,那樣的恐懼感,想想都雞皮疙瘩要起來了。
“你的意思是,他們誤會你們傷了那條蛇,才會把你們抓起來,隻要見了那條蛇,确定它毫發無傷之後,他們就會放我們走?”何婉清解讀了一下高亞軍的話之後,翻譯了出來。
“是的。”果然還是媳婦跟他心有靈犀,高亞軍覺得很欣慰。
這群兔崽子,就知道氣他。
“我去找他們說去。”何婉清想了一下之後,就決定了自己要去。
“廖俊,你跟在她身邊,發現不對勁,就馬上帶着她跑。”高亞軍點了點頭後,對着旁邊的廖俊說道。
雖然并不是很想讓别的男人來保護自己的小媳婦,但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高亞軍并不認爲,那些人會讓他出去,所以保護小媳婦的任務,他隻好交給廖俊了。
沒有想到,自己還能有被高團長委托重任的時候,廖俊當即就慎重地點了點頭。
“那我去了!”何婉清的心回落之後,人就冷靜得多了,決定了策略之後,也不再耽擱,立馬就出發了。
廖俊從何婉清出門口開始,就寸步不離地跟在何婉清的邊上,跟何婉清隻保持了一步路的距離。
隻要何婉清停下來,廖俊就能由于慣性沖上去。
“廖俊,你能不能不要跟這麽近?”終于,何婉清有些忍不住了,當即停下來吐槽道。
“不行!”廖俊有不含糊,直接拒絕,他可是受了高團長的命令了,以後還得在高團長的手下當兵了,他第一次交給自己的任務,他可不能搞砸了。
何婉清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才逮着廖俊說。
“他說的話你聽,我說的話你聽不聽?他是你上級,還是我是你上級?”何婉清直接威脅道。
“他是将來時,你是現在進行時。”廖俊笑道,真的要爲自己的機智鼓掌了呢。
“那我這個現在進行時,是不是能讓你直接走人呢?”何婉清威脅道。
一聽何婉清的話,廖俊就知道她開始認真了,當即苦着個臉。
“我這不也是爲了你的安全嗎?你别兇我啊!”廖俊知道自己不能再打擦邊球了,幹脆直接示弱,不信何婉清不吃這一套。
“那就别靠這麽近,有這功夫,還不如動動腦子,看怎麽說服那個族長,放了你的高團長。”何婉清對于這個人來瘋一般的廖俊,是真的沒轍。
結果廖俊下一句就差點沒讓何婉清摔個大跟鬥。
“已經想好了啊!”廖俊得意地走到了何婉清的前面,然後附在何婉清的耳邊說了什麽。
“你确定這樣能行嗎?”何婉清看了一眼四周,難爲情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