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蛇群
廖俊看着遠處還在艱難地撐着的衆人,腦海裏已經開始了掙紮,跑還是不跑?要是他一個人的話,廖俊早就已經離開這個鬼地方了,但就因爲這些人,所以廖俊沒有離開,有時候,還能幫他們擋上一擋。
但是想起歐文剛剛說的話,廖俊就一陣惡心。
隻是,走這個念頭被廖俊活生生壓了下去,走是不可能走的了,隻能說是看有什麽辦法能躲過去。
廖俊看了一眼背後的礦山,以及身上背着的石頭,沒準自己可以使一出苦肉計。
到了傍晚時分。
“老大,你早上見到的那個傻子,被岩石砸傷了,現在渾身是血,就差半條命吊着了。”有人進來給歐文報告。
“哦?這就砸傷了啊?真巧。”歐文一邊把弄着手上的戒指,一邊無意地回到。
“好歹是被我看上過的人,那就去瞧瞧吧。”誰也不知道歐文此時此刻在想着什麽,大家隻知道,傻子要倒黴了。
廖俊本來就想弄點輕傷出來的,但是想着,如果是輕傷,恐怕瞞不過歐文,想了想就弄重一點吧,誰知道,一個月的摧殘,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一下子就被砸了個正,他感覺不到疼痛,隻知道石頭砸在自己身上的時候,血潺潺地流着,意識也在一點點地被消失。
等到歐文來到的時候,廖俊早就已經陷入了昏迷。
歐文左右看了一下,沒有說什麽,隻是站起來笑了笑,在離開的時候說道。
“把人給我救活了,他要是活不下來,你們也不别想活了。”歐文大跨步地走了,心情似乎很好。
何婉清帶着莫紮等人開始行走在叢林中,山礦與山礦之間隔着的距離有些遠,這會走了大半天了也沒有發現下一個礦山。
“我們會不會走錯路了?”何婉清拿出地圖,一邊看一邊問着莫紮。
“沒有。”方向感極強的莫紮,早就已經把地圖上下一個礦上的地點記住了,所以他直接肯定地回答道。
“方向是對的,隻是爲什麽走這麽久都沒有到呢。”何婉清看了一眼地圖,确實沒有走錯,隻是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啊。
“我們該不會一直在叢林裏走着,沒出去過吧?”何婉清忽然想到一種可能,迷路。
“是!”莫紮說着就朝着邊上的大樹走過去,似乎在尋找着什麽。
“這裏我們走過了,有标志。”莫紮找了好幾根大樹,随後才說道,原來莫紮在一邊走就已經一邊做了标志,這是他們一族一直以來的習慣。
“這是什麽意思?”何婉清聽了莫紮的話之後就走到他的身邊,看了好一會,沒看懂,上面畫的是什麽東西。
“橫線是方向,豎線是時間,這個表示我們剛剛走過。”莫紮給何婉清解釋道。
“也就是說,我們一直在這裏轉圈,都沒有走出去過嗎?”何婉清擔憂地說道。
“有沒有什麽辦法?”叢林生存,何婉清可是沒什麽概念,這一切還需要依靠莫紮的。
莫紮不知道從包裏拿出了什麽東西,開始在地上擺弄着,有人上來幫忙,不一會,弄出了一個類似羅盤的東西,隻是這個看起來有點怪怪的。
“這個是幹什麽用的?”何婉清問道。
不知道爲什麽,隻要沾到莫紮他們,何婉清就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無知的少女,看到什麽都不懂,什麽都要問,關鍵是等莫紮他們解釋完之後,何婉清又瞬間就懂了。
“礦山有磁性的,這個簡單的工具可以指引我們往礦山的方向走。”說着,莫紮拿起工具就試了試。
“走這邊。”沒一會,就根據羅盤的轉動方向,給何婉清指了路。
何婉清雖然還狐疑,他們是怎麽能在短時間裏,弄出這麽一個羅盤來,而且似乎還挺好用的,但是還是跟了上去,沒有再問下去。
跟着羅盤的方向,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隐約就能看到樹木間隙外,有山的存在。
何婉清欣喜地跑了幾下。
“夫人小心。”但是莫紮把她拽住了。
何婉清奇怪地看着不給自己自己前行的莫紮。
在莫紮的示意下,何婉清擡頭往他的視線看過去,隻見前方的林木上,橫七豎八地盤旋着各種各樣的蛇。
這一眼可把何婉清吓到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如果剛剛不是莫紮拉住自己,恐怕自己就要沖進蛇窩裏面去了,想到這裏,何婉清打了一個冷顫。
“繞路。”莫紮把何婉清拉回一邊後,就繞開了這個蛇窩,往别的方向走。
隻是東南西北,不管是哪個方向,隻要是靠近礦山的一端出口,都會有一群蛇守在出口處,他們根本就沒有突破口。
“用火燒。”救人要緊,蛇怕火,所以何婉清無計之下,隻能出此下策。
“不可以。”莫紮再一次阻止何婉清。
就在何婉清奇怪地看着莫紮的時候,隻見莫紮開始雙腿跪地,朝着面前的蛇群朝拜起來,後面神勇營的戰士們,看到莫紮的舉動,紛紛效仿,嘴裏開始喃喃自語道。
何婉清雖然學會了他們族人的語言,但是經文這一塊,還真的沒弄懂,本來學習語言也是爲了溝通交流的,哪裏能想到,還會有用道咒語的時候。
一行人都跪着,隻有何婉清站在那,顯得有些突兀,在何婉清朝蛇群看過去的時候,不知道爲什麽,何婉清中覺得社群的眼神全都在注視着自己,使得她感覺毛骨悚然。
想退,但是已經無路可退。
“夫人,你走進去。”莫紮忽然擡頭對着何婉清說道。
乍一聽,何婉清以爲自己聽錯了,就一直看着莫紮,什麽情況。
“夫人,你進蛇群裏去。”莫紮又重複了一遍。
何婉清像是沒看懂莫紮一樣,瞪大了驚恐的雙眼,看着莫紮。什麽情況,她家莫紮叛變了嗎?終于厭煩自己的領導,竟然要自己去蛇群裏喂蛇不成?
在莫紮和蛇群之間來回看了好幾次,何婉清還是沒有勇氣踏出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