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殺氣
“除了你,沒人會想着劫持我。”何婉清則冷冷地回答道。
誰知道,歐文聽了何婉清的話,不怒反笑。
“那麽說來,這些人都是瞎的了,隻有我眼光最好,挑了個最正的。”歐文想要1伸手輕佻地挑起何婉清的下巴,但是被何婉清躲開了去。
“要不是高亞軍,我還真舍不得你死來着。有你在身邊,一定很有意思。”歐文無所謂地說道。
但是何婉清可不會相信他的鬼話。
“他那一槍,無非就是爲了救我,你爲何非要死死咬着不放手呢?”何婉清很是不解地問道,對于歐文的執着,何婉清實在是不明白。
“呵呵,你知道你最愛的人離開的那種感受是什麽樣的嗎?”歐文沒有直接回答何婉清的話,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何婉清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一時之間有些語塞。
何婉清很想說,可是你哥哥他明明早就已經死了,那個你下意識裏以爲是他,但其實都是你自己臆想出來的,可是看着歐文的眼神,何婉清說不出來,或者就算何婉清說出來了,沒準下一刻歐文就能動手把他掐死。
“你知道我那些年,能走過來,都是靠着我哥哥才能活着的嘛?如今,殺了高亞軍,就是我活下去的動力。”歐文看着何婉清殘忍地說道。
何婉清忽然一點也不希望高亞軍過來救她,因爲她知道,歐文說的絕對是真的,他是真的要殺高亞軍。
“你也可以自殺,但是我不敢保證,你自殺了之後,我會做什麽。”歐文看着何婉清一副看鬼的表情看着自己,瞬間就覺得快感滿滿。
“我不會尋死。”何婉清冷靜地說道。
死是懦弱的人才會做的事情,何婉清才不會幹這麽愚蠢的事情,她還有家人,還有孩子,隻要有生的希望,何婉清輕易都不會尋思,高亞軍也不會允許自己這麽做的。
“那就好。”歐文似乎很滿意何婉清的回答,當即就點了點頭,随後就往别的地方走去了。
歐文并沒有扣押住何婉清,而是由她随意走着,何婉清則是邊走,邊灑下記号,那是她從莫紮那裏拿來的東西。
隻是這一切都隻能悄悄進行,一旦被發現,何婉清也不知道歐文會作何反應。
莫紮帶着人,剛走出叢林深處,就遇到了高亞軍。
此時距離何婉清被歐文帶走,已經過去了一整天。
“團長。”其實莫紮看到高亞軍的時候,整個人呆了一下,叫這一聲也是叫的很心虛,因爲他沒有完成高亞軍交給他的任務,好好保護何婉清,所以莫紮覺得自己無顔面對高亞軍。
“嗯。”高亞軍應了一聲,随後看了一下莫紮身後以及懷裏的人,再搜尋了一圈之後。
還沒等高亞軍問出口,莫紮就自己先說出口了。“夫人被歐文帶走了。”
就是簡單的幾個人,但是莫紮能感覺到,在自己說完之後,高亞軍渾身的氣息都變了。
莫紮倒是不怕,隻是把後面那群剛剛救回來的人吓了個半死。
還以爲剛從狼窩裏出來,又掉進了虎窩,這半路殺出一個攔路虎來,還沒說上兩句話,就變身黑暗殺神了,能不讓人害怕嗎,所以一群人都吓得開始抱作一團,有些瑟瑟發抖。
“把情況給我說說。”高亞軍自然有注意到那群人的反應了,他盡量讓自己收斂起一身的殺氣,但是說出來的話,還是顯得很生硬。
莫紮把事情娓娓道來之後,就發現高亞軍的臉色變得更吓人了。
其實高亞軍能理解何婉清的做法,畢竟,如果換做是自己的話,他也會做這樣的選擇,一個人換幾十個人,當然是很劃算的買賣,但是前提是這個人是何婉清。
看着自己媳婦拿命去換回來的這群人,高亞軍縱使想要黑下臉來,也強迫自己不能這麽幹。
“他怎麽樣?”指了指莫紮抱着的廖俊,高亞軍1問道。
“一直高燒不退。”莫紮一說到廖俊,語氣裏的擔憂,就顯露無疑。
“你們帶來的人呢?”高亞軍問。
在高亞軍從京都出發之前就已經了解過了,何婉清出發的時候,從軍區掉了幾十個人過來,當時高亞軍還想着,有莫紮跟着,媳婦會相對安全很多,誰知道,等到了K國,聽到了李輝的話之後,高亞軍才知道,媳婦這是跳進了别人的圈套裏。
更何況,這個圈套裏有歐文的存在。
所以高亞軍這會的殺氣更多的是對于歐文這個人,不由自主表達出來的。
“一部分去跟着歐文,一部分在後面。”
“我帶走一半,你帶着他們回到市區,找李輝,把這些人安排回去,然後再來跟我們彙合。”高亞軍說道。
其實安排的跟何婉清之前說的是差不多的,隻不過高亞軍多了一步,讓莫紮跟着他們一起。
其實莫紮也有這個意思,但是如果是何婉清的話,她恐怕會讓自己先回國。
所以說,高亞軍還是很了解莫紮的。
“好。”所以莫紮什麽也沒有說,應了一句就帶着人走了。
“找這個顔色的表示,路上應該會有。”莫紮轉身後忽然又想起來,就找了旁邊的人拿了一個東西遞給高亞軍。
在高亞軍疑惑的眼神中。
“這是族裏特制的路引,下雨也不會沖散的,至少能保留七天以上,夫人走的時候,拿了這個。”莫紮當即就給高亞軍解釋了。
高亞軍接過之後,看了兩下就帶着人往何婉清被人帶走的地方開始出發。
何婉清被莫紮帶走,他們并沒有去到任何一個有居所的地方,而是在一處山林邊上直接紮營。隻不過帳篷就一個,那本來就是給歐文帶着的,其他的人,都是歐文雇傭來的,他們哪裏會有一個住所,再說也習慣這樣漂泊不定,住山林的習慣了,也怕帶這些帳篷麻煩,就隻有一個。
所以在夜晚降臨的時候,何婉清看着那一個帳篷,就一直看着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