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零花錢
見何婉清沒有要說的意思,高亞軍也不強迫她,反正自己媳婦自己清楚隻要她憋不住了,總會跟自己說的,高亞軍不急。
倒是晚上倆人在宿舍的時候,何婉清先是掏出了一筆現金。
“這個是給你還給你戰友的錢。”說着何婉清還掏出了另外一個本子。
“這個是給你的零花錢。我每個月都會往裏給你轉一點,你要是錢不夠花了,你就跟我講。”何婉清說着,就把本子推到高亞軍面前。
也是直到上次,高亞軍找自己報銷,何婉清才意識到,他的工資全都一分不少得上繳給自己了,他倒是一點沒留,所以需要用錢的時候,倒是一分也沒有了。
雖然何婉清覺得這很好,但是一個男人出門在外,一分錢沒有在身上,何婉清怎麽想怎麽就覺得有點可憐呢。
所以上次就想着,應該每個月給高亞軍留點錢,如果讓他自動從工資裏拿,高亞軍肯定是不樂意的,所以何婉清幹脆直接給高亞軍弄了個零花錢的本子,人總有個急用的時候不是嘛。
“零花錢?我不用!”果然,高亞軍一聽媳婦要給自己零花錢,當場就拒絕了。他一大老爺們,竟然要媳婦給零花錢,又不是小屁孩,像什麽樣子!
說着高亞軍就開始闆起了臉來。
何婉清一看,這就不高興了?當即坐了過去,撒嬌道:“我這不是怕你要花錢的時候沒有嘛?再說了,你的工資都在我這了,你自己不留點錢應急,那可怎麽行。”
何婉清的話對于高亞軍來說,一點作用都沒有,高亞軍還是闆着臉,一點松軟的迹象都沒有。
“要麽你把工資收回去,要麽你把零花錢拿着,你選一個吧。”何婉清見狀,也不跟他軟磨硬泡了,幹脆直接丢下倆個本子在高亞軍面前,自己跑去床上躺着去了。
不多一會,高亞軍就進來了,何婉清能感覺到他躺下,并且把自己摟進懷裏。
“生氣了?”高亞軍貼在何婉清的頸項出說道。
“沒有。”何婉清本來不打算理會他的,隻是這脖子那塊被他說話吐氣弄得癢癢的,何婉清隻好回答,并且盡可能地躲開。
隻是高亞軍哪裏會讓她躲開。
“我不是要面子,隻是錢在我身上真用不着,我一天天的,都在軍區,要麽出任務,要麽集訓,哪裏有時間去花錢,也就跟你...”後面的話,高亞軍沒有說,但是何婉清懂。
“我要是需要花錢,找戰友借就成了,到時候你幫我還不就好了嘛?”高亞軍試圖說服何婉清,但是何婉清可不吃他這一套。
“我可不給你還,你要是借了,自己想辦法,還有,把早上那八百多還我,你自己借的錢,自己想辦法還去,還想找我報銷,沒門,還我!”說着何婉清就坐了起來,朝高亞軍伸出了手。
高亞軍是真的哭笑不得,自己就是不要個零花錢而已,怎麽在媳婦那邊就變得這麽嚴重了呢,甚至給出來的錢,還要拿回去,這是什麽道理啊!根本就是不按理出牌的嘛。
高亞軍一時之間無言以對,隻好把人撲倒,隻要堵住了媳婦的嘴,估計就聽不到那些自己無法回答的話語了吧。
等何婉清第二天再醒來的時候高亞軍早就不見蹤迹了。
隻是何婉清走到廳裏的時候,昨晚她扔在桌子上的倆個本子,隻剩下一張,那個自己用來給他放零花錢的本子已經不見了。
何婉清見狀,笑開了花,男人果然就是不能慣着。
心情很好的何婉清,想着去找楊思慧聊聊,這段時間她對于婦聯的事宜有沒有什麽想法。
結果走出宿舍沒多久,就被人攔住了去路,何婉清一開始還在想,誰這麽無聊,在軍區裏會攔自己,等何婉清擡頭的時候,沒差點認不出人來。
“楚風?”何婉清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對方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何婉清看着,這人雖然黑了一大圈,但是按照自己跟楚陽的熟悉程度來說,這個輪廓還是可以認得出來的。
“你有什麽事嗎?”知道楚風瘋起來,連自己都打,何婉清冷靜下來之後,直接就問了,不管他是否承認自己的名字。
楚風沉默了許久之後,就在何婉清不耐煩想要原路返回的時候,他終于開口了。
“我想見他。”
這個他,不用猜也知道是誰,何婉清想了一下之後,說道:“我沒有辦法替他做決定,再說這是你們兄弟之間的事情,我一個外人。”
其實是何婉清并不是很想給他傳這個消息。
因爲楚陽就要跟林瑜結婚了,如果再因爲自己的這一次傳話,出點什麽事情,導緻倆人的婚禮沒有辦法如期舉行的話,何婉清覺得,她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林瑜那邊也肯定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的。
“我隻是有些事想不通,我就跟他聊聊,保證不傷害他。”楚風苦笑道,要不是他出不去,他哪裏會需要找這個女人幫忙?
這個女人的老公,對自己的訓練簡直是狠到慘無人寰。自己這次來找她,還是借着上廁所的時間來的,并且自己隻有五分鍾,如果超過五分鍾不回到隊裏去,等着他的将會是另外一番1懲罰。
何婉清猶豫着,看着楚風的表情,似乎已經沒有了之前那種嚣張的氣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軍區裏把他的棱角給磨平了。
“我試試,但是不保證成功。你倆也隻能在這軍區裏見面。”何婉清最終還是答應了他,不是爲了可憐他,而是何婉清忽然想到,上次在婚禮上,楚陽對這個弟弟,其實還是很看重的,他并沒有放棄自己的弟弟,所以何婉清覺得自己也沒有權利阻斷倆人。
隻能是姑且給他打個消息,至于後面的決定,就看楚陽的了。
楚風嘴角動了一下,想說什麽,看着何婉清好一會,但是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掉頭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