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圓滿團聚
“你說什麽?”高亞軍似乎很驚訝何婉清會說出這句話來。
“什麽說什麽,蜜月旅行啊!”說着何婉清就瞪了高亞軍一眼,這人該不會是忘記了他答應過自己的事情吧?
“你是不是忘了?”這麽一想,何婉婉清幹脆就直接問了。
“沒有!”就算是真的忘了,高亞軍也不可能說忘了。
“算你識相。”何婉清撇撇嘴說道。
當車停下來,何婉清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之後,頓覺不對勁問道。
“哎,你不回大院,怎麽來了公寓這裏?”
“你忘了我們出門之前,老爺子說過什麽了嗎?”高亞軍一邊下車,一邊說道。
“老爺子說了什...”何婉清下意識地問了出來,結果沒有說完最後一個字,她就想了起來,老爺子可是說了,晚上要鎖門不給倆人進大院。
“開玩笑的吧?”何婉清有些不敢置信地問着高亞軍。
“老爺子從來不開玩笑。”高亞軍一本正經地說道。作爲軍人,他最是明白,一言九鼎的意思,所以就算是看似玩笑的話,也絕對是真的。
“可是公寓很久沒打掃了啊。”何婉清無奈地嘟囔着。
“放心吧,老爺子肯定安排人早就打掃好了。”高亞軍則淡定地拉着何婉清往公寓走去。
何婉清一路就帶着驚訝地表情,直到去到了公寓,打開門看到整齊幹淨的屋子,她才佩服地對着高亞軍豎起了大拇指。
而高亞軍平淡無奇的臉上,内心早就竊笑了,因爲這屋子是他安排人打掃的。
夫妻倆人在公寓裏度過了一個很美妙的夜晚之後,第二天就回到了大院裏。
當何婉清宣布要跟高亞軍出國進行爲期半個月的蜜月旅行的時候,全家似乎早就知道一樣,一點驚訝和反對的意思都沒有。
雙胞胎甚至還主動說。
“媽媽,我很忙,就不跟你們去了。”
“爸爸,你記得給我帶好吃的回來。”
就這樣,本來以爲會很難搞定的雙胞胎,就這麽輕易就放行了倆人。
何婉清直到坐上了飛機,都還有些恍惚。
而在他們坐上飛機的時候,高家跟何家還有王家這幾家,全都一起舒了一口氣。
“親家啊,咱可真不容易。”高老爺子說道。
“是啊,還好這倆口子走了。”何大山也是放松了下來。
“你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哈哈哈。”老王看着倆人感歎的樣子,不由覺得好笑。
“诶,老王啊,你是不知道,等哪天啊你家孫女要是跟你孫女婿來這麽一出,你就明白我們的感受了。”對于老王的舒心,高老爺子不屑道,他那是身在其外不明白他們的苦處。
何婉清跟高亞軍冷戰那幾天,整個高家都如墜冰窖一般啊,現在想想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還好倆人走了。
何大山一聽高老爺子的話之後,連忙擺手道:“可千萬别,我那兔崽子要是敢欺負他媳婦,我就把他趕出家門去。”有一個閨女這麽鬧也就算了,要是兒子也這樣,何大山可受不住。
高老爺子跟老王一聽何大山這慌亂的語氣,倆人相視一眼之後,不由得都哈哈笑開了去。
那邊何婉清跟高亞軍說是去蜜月旅行,一般就是何婉清一個人玩得很開心,高亞軍則一直冷酷地站她邊上。
當何婉清穿的稍微有些性感的時候,高亞軍則直接拿衣服蓋住,把人抱回旅店,收拾一頓,等聽話了再放出來。
本來是很開心的一個旅程,如此一番折騰之後,半個月的蜜月,何婉清硬生生砍成了一個星期,也就去了倆個地方,就拽着高亞軍回京都了。
“你說你這出了門和在家有啥區别。”一天天盡想着那件事,何婉清在出遊的時候,醒着的時間加一起都沒有一天!
所以一氣之下,何婉清才想着回國算了。
“回來了?”今天是高老爺子的生日,倆人正好趕上了,高老爺子一看倆人,否覺得很驚訝,這倆怎麽就回來了呢。
“嗯。”何婉清可不敢在高老爺子面前擺臉色,隻能嗡嗡地說着。
“不好玩?”說好的半個月,這麽早回來了,肯定是有原因,高老爺子就想問問。
“沒,回來給爺爺過生日。”高亞軍則一本正經地說道。
高老爺子白了他一眼,我信你個鬼,不過人回來了就回來吧,一家人也很久沒有聚在一起了,自己生日,終歸是希望一家團聚的,所以高老爺子最後也就默認了高亞軍說的這句話。
高成建和高成功倆家人也從外地趕了回來,過年時候沒有一起聚過,趁着高老爺子生日一起聚一下,也是極好的一次。
何婉清看着這一家子氛圍這麽好,忽然覺得提前回來也是不錯的選擇,再一想到她跟高亞軍出去蜜月旅行的那點事,忽然覺得,他們還是适合跟家人呆一塊,這樣才會相對輕松一些。
“你在想什麽呢?”跟何婉清最好的郭靜茹遠遠就看到了在一邊發呆的她,所以走過來打了招呼。
“一年不見,大伯母是越來是好看了。”何婉清一改剛剛的面容,瞬間就堆起了笑臉相對。
“哈哈,還是我們家清清會說話。”郭靜茹大笑,那個女人不喜歡被人誇獎呢。拉着何婉清就到衆人的地方。
給高老爺子祝賀,分蛋糕,一時之間,高家的人都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高興。
何婉清拿着分到的蛋糕,勺了一小口正準備吃了,一陣惡心感就範了起來,一直關注着她的高亞軍覺得奇怪,擔憂地走了過來,一邊給她順着氣一邊問道。
“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何婉清剛想說話,忽然又惡心起來,她隻好拿手捂住嘴巴,讓高亞軍把他手上的蛋糕拿遠一點。
“該不會....”何婉清開始在心裏犯嘀咕,她覺得自己這像是懷孕了,但是雙胞胎都四歲多了,她都沒有再次懷上,何婉清不敢直接斷言,隻想着瞪确定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