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就喜歡你這個蠢樣
嘴上這樣說着,但霍霖纾的心裏還是泛着甜,他轉身抱着她就朝樓下的餐廳走去。
席姻賴在他身上不肯下來,把頭靠在他胸膛之上,“沒有你我吃不下去~”
霍霖纾的大手輕撫着她的秀發,在她頭頂吻了一下,走到餐廳,把她放在餐椅上,“坐好。”
席姻乖乖的坐好,然後霍霖纾直接從旁邊的架子上拿起一個皮筋 ,把她的一頭秀發攏到腦後,簡單的束在一起。
席姻美滋滋的享受着男人的伺候,感受到他獨特的關懷,席姻覺得今天一天的壞心情瞬間就一掃而光了。
待霍霖纾坐在她旁邊之後,一雙長腿直接就搭到了男人身上去,“我要你喂我!”
霍霖纾無奈的搖頭,拿着不知道被重新熱了多少次的飯菜,一點點的喂給女人吃,席姻一邊笑嘻嘻的吃着他喂的東西,一邊給他講今天發生的事情。
“你說我是不是太冒失了?就這麽跑到諸家去了,現在想想,我自己都覺得我自己很蠢。”席姻認真的看着霍霖纾,等着他給自己今天的行爲做一個評價。
霍霖纾放下手裏的碗筷,拉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聽見我的心聲了嗎?”
“……”席姻一臉懵逼,這種浪漫和偶像劇中才會發現的橋段,她根本一點都理解不了好嗎?她的手又不是聽診器!就算是聽診器,也聽不到他的心聲……
但看到霍霖纾那充斥着期待的眼神,席姻點頭,“聽到了。”
“哦?那你倒是說說,你聽到什麽了?”霍霖纾挑眉,看着她。
“你說,我今天的所作所爲,其實一點都不蠢!”席姻揚起笑臉,随意瞎蒙了一個。
霍霖纾伸手在她腦門上輕輕拍了一下,嗤笑,“我說,我就喜歡你這個蠢樣。”
“……”你妹的!席姻的笑容立刻就消失的一幹二淨!你才蠢呢!你全家都蠢!
看到她生氣,霍霖纾忍不住笑了,“好了好了,不生氣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闆起來的笑臉,但最終還是一丁點的效果都起不了,霍霖纾終于明白了一句話。
男人一句話就能讓女人生氣,但卻需要說很多句,才能哄的女人開心呢。
“我開玩笑,你在我心裏最聰明,今天你冒失的跑到諸家去也不過是因爲夜楓眠的電影被封殺,心裏很亂。”霍霖纾誠懇的解釋一番,女人依舊繃着臉,還順勢把自己搭在他腿上的腳收了回來。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忘了跟你說。”霍霖纾使出了殺手锏。
席姻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揣測着這是男人的借口,還是真的煞有其事,但打量了半天,霍霖纾的表情一絲不苟的認真,她實在看不出真假。
“什麽事?”她揚眉,開口問道。
霍霖纾轉過身去繼續給她弄吃的,“吃飽了就告訴你。”
“……”席姻憋着一口氣,給了霍霖纾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要是吃飽了飯他沒能說出個一二三來,保證拍死他!
霍霖纾接收到席姻傳遞過來的訊号,不急不慌,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絲毫沒有因爲她的威脅而慌張。
席姻的好奇心被吊了起來,她迫不及待的從霍霖纾的手中拿過碗筷,自己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想聽他說那件很重要的事情。
霍霖纾給她盛來一碗湯,眉心微皺看着她沒形象的吃東西,“慢點,又沒人跟你搶。”
席姻席卷整桌的食物 ,短短十分鍾的時間就放下了碗筷,一本正經的看着他,“什麽事?”
“上官今晚就能抵達諸城。”
“……”席姻呆愣了幾秒,這個消息是挺重要,但并不是什麽重大新聞,“他不是說沒機票可能要等兩天嗎?”
“我安排了專機給他。”霍霖纾解釋着,因爲知道那條項鏈對席姻的意義,現在她在W市步履艱難,所以霍霖纾就用盡千方百計的幫她。
“專機?私人飛機?你有私人飛機你怎麽不早說?咱們來的時候直接坐私人飛機來不就好了?”席姻的注意力居然跑偏到十萬八千裏去了,瞬間就被霍霖纾口中的專機給吸引住了。
她從小到大,别說做專機,見都沒見過呢!
霍霖纾嗤笑,伸手在她鼻子上點了點,“等回去,讓你坐專機回去。”
霍霖纾隻是覺得專機費事,定個機票到點就飛了,尤其是那麽好的機會在夜楓眠和顧嶼森面前秀恩愛,他可不會放棄呢。
可看看眼前這個情商爲零的女人,連那兩頭狼的真面目都沒發現呢,霍霖纾就覺得深深的擔憂。
“行了,那趕快走吧。”席姻起身拉着霍霖纾,讓他起來。
霍霖纾被她拉的摸不着頭腦,“去哪兒?”
“你不是說上官骞今晚到?趕緊去接他呀。”席姻更想的是快一步拿到項鏈。
霍霖纾反手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拉進懷裏,“他又不是未成年,到了地方自己會過來。”
他都沒享受過讓這個女人接機的待遇,上官那貨,憑什麽?
霍霖纾的心裏又開始吃幹醋了,他分明不給席姻接機的機會,去哪兒都要帶着她,偏偏還想要這種接機的待遇!
簡直矛盾死了。
“那怎麽行?他是爲了給我幫忙才跑着一趟的,不去接機顯得我太不仗義了?”席姻沒察覺到男人的心思,表露了自己的想法。
霍霖纾闆着臉,抿唇不說話,但滿臉的不情願。
席姻似乎明白了他的糾結點在哪兒,揚起笑臉說道:“我是擔心那條項鏈,我哪裏是接他,我是接項鏈去!”
男人的唇角終于有了一絲弧度,确實,上官骞這個人半吊子,不穩妥,“那好。”
上官骞是在半夜一點多鍾才到的諸城,席姻和霍霖纾兩人都在車上睡了一覺了,是被上官骞的敲窗聲給吵醒的。
“老大,你來接我怎麽不提前說一聲?要不是我看到你的車,都打算打車過去的!”上官骞伸手拉了拉門把手,卻發現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