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念立刻扣住了門框,差點沒站穩腳。
花彼岸臉色大變,“我去,這是地震了嗎?”
這得多少級的地震才能把人卷的像一條破抹布一樣?
“老大,這地震來的太莫名其妙了……啊,我快吐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被丢進了洗衣機裏,強行将她拉離了門口,一股無形的力量抑制着她不要開門。
深深的懼怕已經占據了她的胸口,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害怕。
但是卻明顯的感受到,她害怕的正是門外的自家老公。
門外,闵禦塵再次按響了門鈴,換來房間内的氣息陡然一緊,恐懼如排山倒海而來,第五念想要給闵禦塵開門,卻因爲害怕到手指都在發抖,連半步都挪不開,因爲她現在還挂在半空中。
闵禦塵再次撥通了第五念的手機,眼神一凜,他心中頓生出一絲不好的感覺。
用力拍着大門,喚着第五念的名字。
花彼岸聽到闵禦塵的聲音,萬分的驚喜,“老大的男人,快來救救我們!”
聽到花彼岸的求救聲,闵禦塵狠踢了兩腳大門,一股強大的氣浪波及到房間裏,第五念和花彼岸仿佛是感受到了地心引力,直接就掉落在了地上。
第五念麻溜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幾次作嘔,因爲餓着肚子,什麽也吐不出來,在闵禦塵将大門踢壞之前打開。
開門這個動作仿佛是耗盡了她全部的力氣,腿軟到膝蓋又要再來一次重創。
好在闵禦塵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提了起來,抱在了懷中。
花彼岸見狀,也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念念,你們剛剛發生了什麽事情?”
“本來沒發生什麽事兒,可是你來了之後,這個房間就像是扭曲了似的,我倆就像被塞進了洗衣機裏,滾了兩圈。”現在可謂是惡心,還想吐,連飯都不想吃了。
奇怪的是,房間裏所有的東西沒有變樣子,依舊在原來的位置上。
闵禦塵将第五念攙扶到了沙發旁,“你坐下,歇一會兒。”
去廚房給他們兩個人倒了兩杯水,“你先緩緩,我去看看。”
第五念捧着溫熱的水杯,喝了一口溫水,才感覺好一點。此時也無暇注意到闵禦塵。
他站起身子,朝着二樓的台階上走去,大腳還不曾踏上台階半步,隻見一層一層的樓梯抖動的好似層層卷起的波浪,不太想讓他上樓。
闵禦塵手扶着樓梯的把手,大腳踩在了樓梯上,頓時波浪的曲線就全部都消失了。
每走一步,與他對峙的那股力量便要退後幾步,直至來到二樓的樓梯口,冷冽的目光掃向了二樓的某個房間,眼底閃過一絲的冰峭,第五念也跟了上來,發現他停駐在需要指紋密碼的房間外。
“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闵禦塵颔首,“有種莫名的力量很排斥我,所以就想上來瞧瞧。”
第五念狐疑的看向了闵禦塵,“你對他們做了什麽?”何止排斥,就連她都能感受到那股懼怕。
“你覺得依照我現在的狀況,我能做什麽?”她算是再普通不過的平凡人,他們也隻是懼怕他身上殘留的帝俊大神的氣息。
“說的也是。”
闵禦塵打開了房門,第五念将趁着這個機會,說說今天所看見的事情。
照理說,能夠裝下那麽多女鬼的容器必定是陰氣陣陣,可是她和花彼岸找了一個晚上,都沒有任何的發現。
“你覺得會藏在哪裏?”
闵禦塵每走幾步,就會用鞋尖點點地闆。
“藏在地下?”
“誰知道呢?”
走到某一處,他蓦地頓住了腳步,用力扣着地闆的縫隙,直接翹起了一塊地闆,露出了隐藏在地闆下的紅木盒子,上面貼着一張符咒。
第五念看着闵禦塵,直接翻了一個白眼給他,“幸虧是老舊的地闆,若是換做瓷磚,還真沒幾個人能設下這樣一道的暗格。”
“上面有一個符咒,你過來看看!”
第五念蹲下身子,觸動了磕的生疼的膝蓋,下意識的皺了皺眉,想到闵禦塵還在身邊,硬是将冷抽都憋了回去。
察覺到闵禦塵探究的眼神,第五念還在故作鎮定的端詳着符咒,然後漫不經心的說道,“難怪,我說我找了那麽久都沒有任何發現,用着本來就是辟邪的紅木盒子裝着,還貼了一道去煞符,我們能找到就怪了。”
就連花彼岸都跟着上來湊熱鬧了,蹲在地上捧着飯盒,吃的巨香。
絲毫不在乎自己是一個二百瓦的電燈泡,“老大,你的男人太厲害了,竟然一來就找到了。”
“你是鴨子嗎?飯粒都快要噴到我的臉上了。”
觸及到老大男人的恐怖眼神,他連咀嚼都忘記了,硬生生的咽下去了。
第五念撕開了去煞符,看看裏面究竟藏了什麽。
闵禦塵握緊了第五念要打開盒子的小手,“我來!”說罷,就直接打開了紅木盒子,裏面靜靜的躺着一本泛黃的折子,有點像是以前古代皇帝批閱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