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倒是挺快的,這次我看你往那裏跑?”他說話有點遲緩,莫名的讓人心裏多了一絲恐懼。
巨大的歌舞伎娃娃翻了一個身子,直接朝着闵禦塵仰頭倒下,依照歌舞伎娃娃龐大的身軀,就算是他跑得再快,也跑不出歌舞伎娃娃身軀以外的地方。
闵禦塵目測歌舞伎娃娃倒下來的方向,他所在的位置正是歌舞伎娃娃胸膛下方,如果他的速度快一點的話,還可以利用胳膊與身體的空隙逃過被娃娃的碾壓。
歌舞伎娃娃身形巨大,轟然倒地堪比一間樓房的倒塌。
第五念急匆匆的趕了回來,甩出了一道黃色的符咒,紅唇吐出,“天地無極,驅邪散靈,破!”
黃色符咒迎風而去,上面的朱砂符文閃出了一道血紅的印記,打在了歌舞伎娃娃的身上,瞬間就縮小了。
闵禦塵想也不想的捏着歌舞伎娃娃,折斷了兩半。
一團黑氣從歌舞伎娃娃的身體裏抽離,他連忙拉住第五念的手,邊跑邊問,“你怎麽又回來了?”
“你都快要被壓成了肉餅,我能不回來嗎?”
“那個靈魂呢?”
“被我收納進了五彩石之中,她告訴了我們回去辦法,走!”難免對方還有别的動作?
本以爲進來時的鏡子毀掉了,他們想要再回去會非常的困難,其實不然,隻要随便一扇鏡子都足以讓他們回到屬于自己的世界。
鏡子的世界是相同的,但必須要找一面超大的鏡子。
她告訴我們,沿途那些大大小小的光亮其實就是現實世界的鏡面,“所以我們隻要穿過其中一個亮光,就可以回到我們原本的世界。”但是第五念卻是遇見了難處,“隻是這些亮光到底是哪個房間的鏡子?”她的方向感一向不太好,生怕穿到不該穿的地方,她和闵禦塵在一起,難保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他們兩個人保持着不認識的狀态是最好的。
方便利于交換彼此的發現,畢竟他們的目的不一樣,能了解的信息也不同。
闵禦塵抓緊了第五念的手,閉上了眼睛,“容我想想。”
“想什麽?”
“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
“你知道?”
闵禦塵始終緊閉着雙眼,腦海中已經形成了一個地圖,然後睜開了雙眼,眼中閃過一道極快的光,“我們走!”
“你知道我們的方向嗎?”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我們還在三樓徘徊。”
被闵禦塵一直拉着手,看在第五念的眼裏,和原地徘徊沒有什麽兩樣。
但是她相信自家老公的能力,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是絕對不會這麽說。
直到他們停在了一個光亮前,大小與第五念房間裏的鏡子差不多,“對面的世界是哪裏?”
“我的房間!”
闵禦塵拉着第五念的手,想也不想的跨出了亮光。
刺眼的光芒襲來,兩人不由得的閉上了眼睛。
适應了眼前的一切,睜開眼睛,看着大同小異的客房,闵禦塵稍稍的松了一口氣,好在是平安的回來了。
第五念不禁哭喪着小臉,“闵禦塵,你說你拉着我來你的房間,等一下我要怎麽和君濤解釋?”
闵禦塵挑眉,“該解釋的人不是你,而是他。”
“什麽?”
“我去換件睡衣,你等我。”
“喂,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換什麽睡衣?”闵禦塵當着第五念的面就開始脫衣服,然後翻遍自己的行李箱,頓時黑了臉,外加伴随着磨牙的聲音。第五念不禁好奇的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見闵禦塵的視線定格在了自己的行李箱内,“幹嘛,你被點穴了?”她偏着小腦袋,看了一眼行李箱的衣服,差點沒忍住,直接噴笑了。指着滿箱子卡通衛衣,還有睡衣内褲,笑道,“這事兒你該找宋陽,行李是他裝的,與我無關。”
闵禦塵勾起了一抹冷笑,用力的合上了自己的行李箱,“這些東西誰穿還不一定呢?”
第五念聞言,立刻阻止,“不行,這些衣服都是我和意墨,軒奇挑選的,不能讓宋陽穿。你是打算讓我和他穿情侶裝嗎?”
“當然不能。”闵禦塵打開了衣櫃,果然裏面有新的睡衣,甚至南宮家還給配備了兩套西裝,拿起一套睡衣披上,“走吧,等一會我先出去,喊你再出來,然後見機行事。”
第五念颔首,跟在他的身後。
隻見闵禦塵走出了房間,然後找人讓君濤過來。
其他四人見闵禦塵沒事兒,心裏頭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那頭第五念離奇失蹤的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這頭又不知道因爲什麽事情惹毛了貴客,他真是一個頭有兩個大。
聽通報的傭人說,闵先生好像有點不太高興。
君濤急匆匆的趕來,“不知南宮家可是有什麽事情做的不夠周到,讓闵先生如此生氣?”
闵禦塵雙手環胸,表現的十分不耐煩,“君管家,能和我解釋一下嗎?我睡覺睡的好好的,一個女人從鏡子裏鑽了出來,是我眼花了,還是你們送給客人的驚喜?”
“什麽?”
君濤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第五念,她無緣無故的失蹤,房間的鏡子碎了一地。他方才還在心裏猜測,第五小姐是不是跑了?
“出來吧!”
第五念慢慢悠悠的從闵禦塵的房間裏晃悠出來,不禁在心裏暗暗稱贊自家老公的演技,“君濤,還是你自己向這位先生解釋吧!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說罷,第五念就逃跑了,決定将爛攤子丢給君濤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