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說七殺陣是旱魃女君送來的吧?
第五念沉默了片刻,“先别管這個,你們随便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就說這個陣法可不可行?”
勿念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可行是可行,七殺陣是依據我們佛家的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别離、求不得這人生七苦爲迷幻大陣,老大,我不相信你看不出來,主位這個人是在用自己作爲陣眼,先破了人生七苦方能化被動爲主動。之前打的都是保守戰,就算是最後主位可以主動攻擊,打赢了旱魃,恐怕也是非死即傷。”
第五念颔首,“隻要有一線希望,我們就有成功的可能性,畢竟我們沒有更好的辦法來與她對抗。”
沒錯,他們現在處于被動的狀态,找了那麽多天,連女君的蛛絲馬迹都沒有,更不要提殺掉對方了。
看來也隻能守株待兔了,楊大師歎了一口氣,“主位必須擁有高深的法術,被困可守,出位可攻,不受其他人幹擾,雖說我的法術并非是最高深的,但是我現在的道法,做主位最适合不過了。”
勿念聽到這話,毫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牛鼻子老道,可别給自己臉上添金子了,就你那個水平,别說我老和尚嫌棄你,就連我們寺廟那些徒子徒孫都嫌棄你,就你做主位,還不知道怎麽拖後腿呢?我看最合适的人,除了我,也就沒人适合了。”
老鬼冷哼了一聲,“勿念,你總吃肉,破壞戒律清規,法力肯定不如我。”
“放狗屁,你還不是處男了,你能有我厲害嗎?”
花彼岸揉了揉太陽穴,“你們能不吵架嗎?”
陶小方幹咳了兩聲,給他們使了一個眼神,又努着嘴朝老大的方向動了動,看看這張面色平靜的臉,不怒不氣,多可怕啊!
老鬼打了一個激靈,“老大,你怎麽不說話啊?”
“聽你們吵架挺有意思的,繼續啊,我還沒聽夠呢。”
“……”
衆人默然,幹笑了兩聲,突然就沒了吵架的激情了。
“這兩日,大家在緣起報道,我會親自試試這個七殺陣到底有沒有用?”
“你……你要做主位?”楊大師詢問?
第五念颔首,“是,主位是至關重要的陣眼,我知道你們都很厲害,可是現在不是爲誰着想的時候,踏錯一步,就不隻是我們萬劫不複了,死的人還有可能是你們的親人,你們的朋友。”
“老大,可是……”
打了一個停止讨論的手勢,“我們可以排練一次,看看誰是最适合主位陣眼的人,誰若是能頂得住七殺陣,可以讓七殺陣發揮出它最大作用,就選誰做主位。這下沒有人再吵了吧?”
大家點點頭,這一頓飯吃到最後,竟然多了一絲壓抑,或許這就是大戰來臨之前的風平浪靜吧!
晚餐快結束之前,第五念接到了闵禦塵的來電,“吃完了嗎?”
“快吃完了,你吃晚餐了嗎?”
“開會之前吃了,我去接你。”
“好。”
挂斷了電話,第五念提醒他們,“别亂說話知道嗎?”
花彼岸撇了撇嘴,“老大,夫妻之間是不能隐瞞的。”
“我最擔心的就是你那張嘴,若是讓我知道他從你的嘴巴裏套出了什麽話,你看我怎麽收拾你?”第五念說這話時,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嘴角泛着陰冷的笑容,好似在說老娘能把你淩遲了信不信?
花彼岸不安的咽了咽口水,“要不然等你老公來了,我去廁所躲一躲?”
“看來你的求生欲望很強烈。”
第五念從包裏拿出一個信号幹擾器丢給了沈曼珠,“這個東西,你給我收好了。”
看見信号幹擾器,大家很想問問她,至于嗎?
闵禦塵從部隊裏出來以後,就給洛河打了電話,追問念念他們都談了什麽,洛河哭喪着臉,“信号不好,什麽也沒聽清楚。”
話音剛落,洛河感覺自己都聽見自家老大磨牙的聲音。
“信号不好?他們是在墓地吃飯,還是在大海裏吃飯,怎麽就信号不好了?”
洛河快哭了,“老大,有人帶了信号幹擾器,我是真的什麽都沒聽到。”
“那這陣子你去查的通話信息和微信信息呢?”
“嫂子好像特别防備你,之前的信息都删的幹幹淨淨的,現在微信,短信都是一些沒用的短消息,不過她經常在一個群裏閑聊。”
闵禦塵握緊手中的方向盤,青筋跳動,“什麽群?都閑聊了什麽?”
“群名叫‘好大的一個家’,共有十個成員,其中有四個人你應該認識,靈異科室的楊大師和他的兩個徒弟,郊外的菩提寺方丈,對了,嫂子最近身邊的那個小提琴家徐歡言也在裏面。”
闵禦塵沉思了片刻,“都聊什麽?”
“……呃,老大,你确定你想聽嗎?”
“洛河,你确定你不想死一下嗎?”
洛河:“……”不,他想好好的活着。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洛河深吸了一口氣,閉着眼睛大聲的說道,“他們昨天讨論你的身材,是不是很勇猛?讓嫂子躺在床上三天下不來床,然後嫂子說,和你相比起來,她比較猛,下不來床的那個人是你,然後一個叫‘現實版毛小方’就說了,老大你可不要欺負我沒見過身材好的男人,‘你手掌心的曼珠沙華’求曬照,‘老鬼’就曬了一張他的八卦腹肌,讓‘現實版的毛小方’見見世面,順便還囑咐嫂子,找男人不能光看臉,還要看身材……”
闵禦塵深吸了一口氣,“洛河,你閉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