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這麽多,或許是我們誤會了呢?可能那個男人是二嫂的哥哥或是什麽親戚,沒有問清楚之前,還是不要妄自猜測。”從那兩個人手挽手有說有笑的模樣看來,是親戚的可能性幾乎爲零,不過是靳雲峰爲了哄他媳婦兒才故意這麽說。
方文靜歎了一口氣,幽幽的說一句,“希望是你說的這樣。”
不然,家裏又該不安甯了。
“睡吧,明天我陪你回家去看看就知道了。”靳雲峰伸手拍她後背,哄她趕緊睡覺。
很快,方文靜就睡着了。
可她睡着了眉頭還皺成個川字,讓靳雲峰很無奈。
本來今晚不回去是想好好過一過不被打擾的二人是世界,結果呢,别說吃肉了,肉湯都沒喝到一口。
看着她這樣一幅發愁的樣子,他哪裏還忍得下心折騰她?
靳雲峰低頭在她額頭上愛憐的親了一口,然後摟着媳婦兒睡覺。
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錢立新過來找靳雲峰開藥,他最近幾天有點過敏,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錯什麽東西了。
知道靳雲峰跟方文靜要回家,就死皮賴臉的非要一起去。
剛好方文靜這回去城裏買了不少東西回來,靳雲峰正發愁怎麽帶回家,錢立新就送上門來了。
這不,就三個人一塊,坐上錢立新的小汽車回去了。
方文靜回家,靳父靳母都很高興。
加上錢立新那張嘴又哄得靳母樂呵呵的笑個沒完。
這吃飯的時候,靳母就問方文靜去城裏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方文靜就撿着兩樣比較有趣的事情跟大家說,還說了自己去看靳大姑的事。
靳父靳母都跟方文靜打聽靳大姑的情況,問她身體還好不好,有沒有說啥時候回來看看?
方文靜都一五一十的回答了。
“這有趣的事情叔叔阿姨你們那要問我啊,我有個發小,他可好玩了,從小就傻了吧唧的。我們小時候住一個大院,給家裏大人買酒的時候都會悄悄摸摸的少買一點,然後往酒瓶裏面摻點水,那小子倒好,他覺得摻水容易被發現,就往他爹的酒瓶裏面撒尿。那酒是她爹用來招待客人用的,這酒一倒出來,一股尿騷味……他爹差點沒把他給打廢了。”錢立新邊說自己都忍不住笑起來。
“噗,哈哈哈哈……咳咳咳……”靳父正在喝酒,這直接就嗆着了,拍着胸口咳嗽。
靳母趕緊給靳父拍後背,讓靳雲峰給舀碗水過來給靳父順順氣。
看着一家子人忙得人仰馬翻,方文靜無奈的看着錢立新,“都是你幹的好事。”
“這也怪我?”錢立新覺得自己特别無辜。
“咳咳,不管小錢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靳父喝了水緩過勁兒來,趕緊幫錢立新說話。
靳母也說:“這真怪不得人小錢,不過那小孩也太缺心眼了,往酒瓶裏撒尿這事難怪家裏人揍他。雲峰小時候也挺皮,有一回他不知道怎麽搞的,鑽竈裏面去了,我們都以爲他丢了,着急得要命,誰知道這孩子躲裏面睡着了。這後來還是他睡醒了,卡在裏面出不來了,吓得哭了,我們聽到動靜才找到他。也不知道他是怎麽鑽進去的,我們硬是把鍋給撬下來才把他給弄出來。那回以後,他就再也不敢進廚房了。”
錢立新滿臉詫異的盯着靳雲峰,似乎沒辦法把他跟靳母口中說的那個會鑽竈火裏面去的小孩聯想到一起。
方文靜則是滿臉壞笑的看着靳雲峰,意有所指的眼神似乎在問他:“這就是導緻你變成廚房災難的最大原因?”
果然,心理陰影什麽的很可怕。
靳雲峰聽到這段自己完全沒有印象的黑曆史時,嘴角抽搐兩下,往靳母碗裏夾了一筷子菜,無奈的說:“媽,你們聊天,扯我做什麽?”
“有意思啊,你都不知道你小時候多好玩兒。有一回曉曉跟你搶東西,把你惹生氣了,你把她牽着出門,領到河邊讓她在那等她爸媽去接她,然後回家跟我還有你爸說,曉曉被你領去還給她爸媽了,讓我跟你爸重新給你找個新妹妹,不會跟你搶東西的那種。”靳母說到這,自己想小趴在桌上。
方文靜跟錢立新都沒想到,靳雲峰竟然也有這麽多“豐功偉績”的黑曆史,都捂着肚子,笑趴在桌上。
尤其是方文靜,想到小小的靳雲峰,一本正經的把妹妹領去河邊丢掉,還回來跟他爸媽說要個不會跟他搶東西的妹妹,那畫面,她真的沒忍住。
靳雲峰滿臉無奈的看着靳母,讓她不要繼續說了。
可靳母就跟打開話匣子似的,把靳雲峰和靳曉曉小時候那些有趣的事情全都說給他們聽。
靳父還會在旁邊補充兩句。
一頓飯吃下來,靳雲峰也差不多是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了。
說實話,靳母說的那些,他自己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靳母說的那些,基本上都是他五歲以前的事。
除了換妹妹那次。
吃過飯,靳雲峰就跟靳父靳母說,要陪方文靜回一趟娘家,把方文靜給他們買的禮物送過去。
靳父靳母點頭,讓他們趕緊去。
臨出門前,靳母叮囑靳雲峰和方文靜早點回來,“今天你三爺爺過壽,你們早點去,等會回來吃飯,你三爺爺中惦記着要見你好幾回了。”
“我們知道了,一準趕回來吃晚飯。”方文靜應了靳母一聲,才跟靳雲峰一塊拎着東西出門。
至于錢立新,就死皮賴臉的留在靳家,說要跟靳父靳母去果園。
靳雲峰跟方文靜也不管他,又不是小孩,丢不了。
方文靜跟靳雲峰是騎自行車回的方家,在村口的時候,他們就剛好遇到了出來買醬油的章蘭花。
章蘭花就是方文靜的二嫂,跟她二哥兩個是别人介紹認識,處了小半年覺得合适就結婚了。
這結婚後兩個人就一塊去城裏面的鞋廠上班。
兩人結婚一年多快兩年了還沒孩子,方文靜的爸媽也着急,可是她二哥說這種事不能急,要順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