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學,你還是學生吧?我知道你們年紀小,有時候可能會做錯事,但古話說得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犯錯不可怕,隻要肯悔改。這件事要是鬧大,對你的名聲不好聽,我看不如你把手鏈還給若依,跟她道個歉,這件事我們也不追究,你看好不好?”
手鏈的事情,白小姑跟白若依都很清楚是怎麽回事?那就是個幌子,白若依的手鏈根本就沒丢。
所以說,這件事肯定不能鬧大,這要是鬧大了,到時候丢臉的還是她們姑侄兩。
“清者自清,我不怕。”白小姑這樣,就讓方文靜心裏更肯定自己的猜測。
什麽丢手鏈,都是幌子,白若依跟她姑姑的目的是想挑撥金娜父女之間的感情才是真。
“你是這一屆的高考生吧?萬一這件事鬧大,影響到你的名聲怎麽辦?這件事我們還是私下處理好了,不能讓你的一輩子因爲這件事給毀了。”白小姑很溫柔很善解人意的勸方文靜。
白小姑的善良和溫柔,讓金父緊皺的眉頭稍稍舒展開一些。
緊接着就聽到他說,“是你偷了小依的東西?”
“爸,沒有證據不要随便冤枉好人,我朋友不會偷東西。”聽到金父說出那句話的時候,金娜臉色直接就變了,開口就反駁金父說的話。
“我沒跟你說話。”金父冷着臉看了金娜一眼,語氣有點冷硬。
“那也不能……”金娜一見她爸這樣就生氣。
又是這樣,每次都是這樣,一遇上白若依的事情,她爸就肯定站在白若依那邊。
到底誰才是他女兒?
金娜越想越生氣,眼底怒氣更濃。
“老大,你口渴了。”方文靜打斷金娜的話,給金娜身邊的陳曉華使了個眼色,讓陳曉華看着點金娜,别讓她亂說話。
陳曉華很聰明,瞬間就明白方文靜的意思。
在金娜準備再次開口說話之前,陳曉華就先阻止了她。
金娜雖然憤怒,但是不純。
好朋友三番兩次的阻止,讓她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您說我偷東西,請問,有證據嗎?”方文靜見金娜冷靜下來,心裏也稍微松了一口氣。
白若依就是想借着污蔑她來把金娜拖下水,挑撥金娜父女的感情。
方文靜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當然不能坐視不管。
雖然金父的舉動,讓她很不屑。
“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金父掃了方文靜一眼,眼底帶着幾分不悅。
他不喜歡這些人,覺得是她們帶壞了金娜。
以前金娜很乖很聽話,現在呢?鬧得家無甯日。
金父是個很自負的人,他不認爲這是金娜的錯,就把一切都推究到金娜身邊的幾個好朋友身上,覺得是她們帶壞了他的女兒。
“捉賊捉贓,沒有證據,空口白牙的污蔑人,難道我還不冤枉?”金父的樣子看起來的确很有震懾力,但方文靜更在乎自己的清白。
金父那副不屑的模樣,讓方文靜心裏升起一股無名火。
當然,她也沒不自量力到跟金父發脾氣。
相反,她很理智的跟金父講道理。
“我之前跟白同學是碰過面沒錯,但也就是擦肩而過打了聲招呼說了兩句話,她的東西丢了,關我什麽事?你們無憑無據就這樣跑來指責我是小偷,難道不是污蔑?”方文靜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神沒離開過白若依的臉上。
看見白若依臉上那一閃而逝的慌亂時,她眼底閃過一抹冷嘲。
方文靜這一番擲地有聲的話,倒是讓金父對她有些刮目相看,“你說你是冤枉的,那你可有證據?沒有證據,你如何證明你是冤枉的?”
“您這話說得很有意思,難道我現在跑去外面随便指着一個人說他是殺人犯,隻要對方拿不出證據證明他的清白,就可以給他定罪了不成?您這邏輯,訴我不敢認同。”金父明顯是在偷換概念。
讓對方拿出證據,證明自己偷了東西,跟對方讓自己拿出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完全是兩種概念。
金父這明顯是在挖坑給方文靜跳。
金父精明,方文靜也不傻,自然不會傻乎乎的往坑裏跳。
“狡辯。”金父對方文靜的說法嗤之以鼻。
“您非要說我是狡辯,我也沒什麽話好說,但事實就是這麽個理兒,您不認可我也沒辦法。”方文靜聳肩,滿臉無奈的表情。
金父銳利的眼神從方文靜身上掃過,忽然冷聲道,“我說你狡辯,就是狡辯。我說是你偷的,你就是賊。你不信?”
“我信,您老人家身份不凡,要往我這個普通學生身上扣屎盆子,冤枉我,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我哪裏敢不信?”不信?呵呵,方文靜倒是想。
金父現在明顯是在偏袒白若依,自己是不是被冤枉,在他眼裏根本不重要。
就連金娜這個親生女兒在遇上白若依的時候都得往旁邊靠,她方文靜算老幾?她完全明白。
“明白就好,現在,斟茶,道歉,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金父壓根不在乎别人怎麽看他,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讓金娜看清楚她這些所謂的好朋友的嘴臉。
讓金娜知道,不聽自己的話,跟這些沒身份背景的人交往,是個錯誤的選擇。
身份不同,她就不該跟這些人來往。
“你别太……”金娜沒忍住跳出來幫方文靜說話,不過她剛開口,就被陳曉華伸手把嘴捂上了。
此時此刻,陳曉華臉上慣用那副漫不經心的笑容也全部消失,取而代之是凝重和嚴肅。
其他人亦然。
高珊珊的父親跟金父有些交情,她也見過金父幾次,就開口想給方文靜求情,“金叔叔,這次的事情可能是個誤會……”
“你是高家那小姑娘?你平時跟娜娜在一起,幫我看着點她,不要跟一些不三不四的阿貓阿狗接觸,看看自己的身份,不要做一些自貶身價的事情讓人看笑話。”沒等高珊珊把話說完,金父就打斷她,指桑罵槐的連着高珊珊一起訓了幾句。
高珊珊頓時不敢吱聲了。
她從小就怕金父,每次見到他話都不敢說,這次敢開口也是鼓足了勇氣。
然而,并沒什麽卵用。
被金父兩句話就吓得不敢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