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頭敢壞我們的好事,把她一起帶走。”那兩個男人見來人竟然是個個子嬌小的女孩時,往地上啐了一口,其中一個直接動手準備把她一起抓走。
“來啊,讓你小姑奶奶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忽然出現,個子嬌小的女孩就是丁雨。
别看丁雨平時溫溫柔柔,文靜内斂,就以爲她是一隻沒有傷害力的小白兔。
事實上,恰好相反。
丁雨家裏是開武館的,她從小就跟着她爸和家裏的哥哥師兄們學武術,一個打五個肯定沒問題。
那個朝丁雨伸手的男人,直接被她一腳踹中肚子,後退了好幾步,接着又往他兩腿間的位置飛了一腳過去,那個男人基本上就沒有攻擊力了。
另外一個男人見丁雨竟然敢動手,咽了口口水,松開方文靜朝丁雨沖過去。
看樣子,他是打算先把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女孩給解決掉。
不出意料,這個男人又被丁雨打趴下。
“連你小姑奶奶的人都敢動,我踢死你。”丁雨不解氣的走過去,在那兩男人身上又踹了兩腳。
方文靜本來也想過去補兩腳的,可她忽然看見面包車上又下來兩個人。
本着好女不吃眼前虧的态度,方文靜拉着丁雨就跑。
“别跑……趕緊追……”後面下車的兩個人車都不開,邁開腿就追。
“傻子才站着不跑讓你們抓。”方文靜邊跑邊回頭看,嘴裏還小聲的嘀咕了兩句。
學校附近這段路方文靜都走過多少次了,熟得很,本來打算進巷子裏繞幾圈,把人給甩掉。
誰知,方文靜忽然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臉色蒼白,額頭不停的冒冷汗。
“小老幺,你這是怎麽了?”方文靜忽然抱着肚子蹲在地上,丁雨趕緊蹲在她旁邊關心的問。
“沒……嘶……”方文靜想說自己沒事,剛開口就倒抽了一口冷氣。
丁雨這才看清她的臉色,也吓一跳。
“啊,你流血了。”丁雨忽然看見方文靜小腿的位置在往下流血。
被她這麽一說,方文靜自己也低頭看見了。
可她現在不能動,肚子很痛很痛,就跟有人用錐子在她肚子裏一陣攪動似的。
“醫院……嘶,第一人民醫院……”方文靜咬牙忍耐住痛苦,額頭上的汗大顆大顆的往下落,總算是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好好好,你别擔心,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丁雨趕緊安慰她,想背她又不敢亂動,就想去馬路邊上找輛車送她去醫院。
然而,這個時候,那兩個男人追上來了。
“我看你們還想往哪裏跑?”其中一個男人跑的氣喘籲籲,指着丁雨大喊一聲。
“趕緊滾,沒那閑工夫搭理你們。”丁雨看都不看他們一眼,跟他們擦肩而過,站在馬路邊上等車來。
可老天爺就像要故意跟她作對似的,這平常來來往往的出租車,這會兒一輛都沒有。
丁雨又不敢亂動方文靜,這會兒連車都找不到,這可怎麽辦啊?
丁雨急得跺腳,一個勁的薅自己頭發。
“你幹啥……”
“别煩我。”
後面追上來那男人剛開口,就被丁雨很兇很生氣的打斷。
忽然,丁雨想到什麽似的,雙眸盯着那兩個男人問,“你們是不是有車?”
“啊?啊,有。”那兩個男人很好奇的看着丁雨,不懂她爲什麽忽然問了這麽一句。
“那就好,快去,把車開過來,我們必須馬上送她去醫院。”丁雨指着蹲在地上,這會兒已經是坐在地上背靠牆臉上表情非常痛苦,豆大的汗珠沿着她蒼白的臉頰往下滑落。
此時此刻方文靜的模樣,真的非常狼狽,非常非常痛苦。
丁雨都快急死的,小老幺這情況越來越嚴重,臉色越來越蒼白,呼吸都開始逐漸變弱。
“送什麽醫院?老子是綁架犯,綁架犯是啥你知道不?你這黃毛丫頭還敢命令起我來了,你信不信老子分分鍾能弄死你?”其中一個男人眼睛一瞪,朝丁雨怒吼。
“人命關天,少扯那些有的沒的。我告訴你們,要是你們現在不幫忙把人給我送醫院去,我回頭就去報警,你們四個的長相我都記在腦海裏了,回頭我就畫出來,讓你們四個殺人犯拿命來償。”丁雨可不管你是不是綁匪,總而言之現在事情變嚴重了。
他們不肯,她就逼他們答應。
除非,他們願意幾個人一起給方文靜陪葬。
來綁架方文靜這幾個人也都不是什麽亡命之徒,他們就是收了别人的錢來綁個人,沒打算鬧出人命。
這會兒眼看着要出人命,他們本來就想跑,又迫于這個嬌小女孩的威脅走不了。
沒辦法隻能答應先把人送去醫院。
不過他們答應把人送去醫院是有交換條件的,就是他們幫忙把人送去醫院,丁雨就必須不能報警。
丁雨這個時候滿心都是擔憂方文靜的安全,當然不會在這點上面跟他們僵持,以免耽誤送方文靜就醫的時間。
接下來,這兩個男人一個過去開車,一個小心的背着方文靜上車,把她們送到醫院。
這把人送到醫院醫生手裏,那四個人立馬就跑沒影了。
丁雨也沒那閑工夫去管他們,很焦急的在急救室外面守着方文靜。
很快,收到醫院通知的靳雲峰也來了。
靳雲峰穿着醫院的白大褂,滿臉焦急,還有點微喘,額頭上也冒出了細細的汗珠,顯然是跑來的。
“怎麽回事?好端端她怎麽會出事?”靳雲峰雙眼盯着亮着燈的急救室,邊問丁雨。
丁雨就把事情跟他說了,靳雲峰聽她說完,眉頭緊皺不曾松開半分。
真的這麽簡單?
靳雲峰覺得事情很怪異。
他媳婦兒的身體他很清楚,以前在老家的時候,她是一個人就能蹬着輛很重的三輪車每天來回出攤的,平日裏也會下地幫忙幹活,身體很好,力氣也大。
雖說來南城以後,不像在老家那樣經常幹活鍛煉,可也不至于身體一下變得這麽較弱。
沒被打着,沒被碰着,跑幾步就這麽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