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兒院的事情不能急于一時,需要時間把那家孤兒院調查清楚才行。
這件事暫時就這麽定下來,方文靜也找了個時間把事情跟白恬恬說了,讓她找時間告訴猴子。
然後,方文靜就回到學校上課。
靳雲峰也回到醫院繼續上班。
兩人的生活又回到了原來的軌迹,似乎并沒有因爲這段時間的事情受到任何影響。
至于靳曉曉和小玲,則是在專心努力的上課。
閑暇至于,曉曉還跟錢大才約約會,兩人花前月下好不浪漫。
而小玲,則是完全沒有談男女感情的心思,心思全都放在學習上。
靜閣,似乎被人遺忘了,沒有重新裝修,也沒有開張。
這樣安靜的過了十來天。
忽然有一天,方香草來到方文靜家。
她非常狼狽,臉上身上都是傷,整個人氣色非常憔悴,顯然日子過得很不好。
“有事?”方文靜打開門看見狼狽不堪的方香草,就很直接的問了一句。
“救我,救救我……”方香草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求方文靜救她。
方文靜往旁邊挪了兩步,沒受她這一跪,而是皺眉問她,“到底怎麽回事?”
方香草跪在地上,邊哭邊說的把事情說給方文靜聽。
原來,方香草跟野男人勾勾搭搭的事情被黃彪的兄弟撞上了,這件事就傳到黃彪耳朵裏。
黃彪上回被靳雲峰讓人打斷了肋骨後,在醫院住了幾天,就接回家養着。
他覺得都是方香草害他這麽慘,要是方香草不給自己出那些主意,自己能落到這個地步嗎?
于是乎,黃彪就整天想着法的折騰方香草。
方香草給做飯,他一言不合就給砸掉。
晚上方香草睡覺,他拿起床頭放着的棍子就往她身上打。
要是方香草敢反抗,他就花錢找人狠狠揍她一頓。
方香草想跑,可還沒跑出那個院子就被人抓住了。
然後又是一頓暴打。
方香草受不了這個折磨,就去找她外面的男人想讓他幫忙想想辦法救救自己。
誰知道卻被黃彪的兄弟給撞到了。
黃彪知道方香草竟然在外面有野男人後,就瘋了似的打她。
這還不算,黃彪竟然還打算讓方香草跟别的男人睡覺掙錢給他。
用黃彪的話說就是:“反正你都跟外面的野男人睡過了,睡一個也是睡,睡一百個也是睡。不聽話老子就把你的腿打斷,臉劃爛,把你丢到大街上當叫花子去,到時候随便來條狗都能幹你。”
方香草被黃彪吓唬住了,不願意答應,可又不敢反抗。
今天,她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出來,就找到了方文靜求她救救自己。
“你憑什麽認爲我會救你?方香草,難道在你眼裏,我就是個傻子嗎?你自己算算,你坑害過我多少回?憑什麽我就會既往不咎的救你?”聽到方香草哭着說她的慘狀後,方文靜心裏覺得特别痛快。
方香草能有今天,全是她自己自找的。
“我……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文靜,你就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幫幫我,隻要你答應幫我這回,以後我一定什麽都聽你的……”方香草現在是走投無路了,不然她也不會求到方文靜這兒來。
尊嚴跟性命比起來,當然是性命比較重要。
爲了活下去,方香草願意給方文靜下跪求她幫自己。
“你求我,我就一定要答應你嗎?”方文靜眼底帶着幾分嘲諷的反問方香草。
“我……”
“讓我救你,你且先給我一個救你的理由,你找得出來嗎?”方文靜打斷她的話,又問。
方香草咬着下嘴唇,渾身在發抖。
見她這副模樣,方文靜語氣才稍微軟了些說,“就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我不在你最落魄的時候落井下石就已經很厚道了。要我救你,那是不可能的。不過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給你指條明路。至于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的運氣了。”
“你有什麽辦法可以幫我?”方香草一下子站起來,很激動的要過來拉方文靜的手。
方文靜往後退兩步躲開沒讓她碰着自己,才說,“與其來求我,你爲什麽不去求其他人?别忘了,你在南城認識的人可不止我一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方香草眼神閃躲的說。
“你知不知道我在說什麽你自己心裏有數。我隻是給你提個醒,你想怎麽做那是你的自由,跟我沒關系。你的死活跟我也沒關系。要我說,你落到這個地步都是你自己的,黃彪這樣對你也是你活該。”方文靜說到最後,還故意刺激了方香草幾句。
“夠了,我已經這麽慘了,你就不能對我善良一點嗎?你怎麽這麽惡毒?”方香草怒吼一聲,指着方文靜的鼻子罵她,“我把你當姐妹才來求你,結果呢?你是怎麽對待我的?今天你對我說的話我都記住了,你以後千萬别落到我手上。”
說完,方香草怒氣沖沖的離開。
方文靜看着方香草離開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嘲諷。
看,這就是方香草的本性。
所以,無論她怎麽凄慘,怎麽來求自己幫忙,自己都不會答應幫她。
因爲她骨子裏就是一個不知道感恩的人。
剛才還跪在自己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自己幫忙,但當她有了其他選擇的時候,她第一件事就是跟自己放狠話。
她不會記得是自己幫她指了一條明路,她隻會自己自己說了什麽刺激到她的話。
所以說,多餘的同情心在那些不懂感恩的人身上,真的很多餘。
好在方文靜對方香草這個人了解得透透的,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也不會爲此感到失望。
跟方文靜預料的一樣。
方香草在離開方文靜這裏後,立馬就想辦法找到了金娜。
她想讓金娜幫自己。
可金娜對這個跟自己男朋友睡過的女人,鄙夷都來不及,怎麽可能幫她?
再次受到羞辱的方香草,輾轉找到了高韋德。
高韋德睡過的女人多了去了,要是每一個有麻煩都來找他,那他不得忙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