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靜他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孤兒院那邊的事情基本上已經落幕。
孤兒院的主要負責人全都落網。
背後的人有沒有被揪出來,方文靜不知道,也沒那必要知道。
她在乎的是孤兒院裏那些孩子是否獲救。
隻要那些孩子獲救,别的她并不是那麽在乎。
更何況,這次這麽大的動作,要是都不能把那些該獲罪的人揪出來,那就白瞎了。
一個晚上,嬌嬌的繼父和媽媽,帶着嬌嬌來感謝方文靜。
他們并沒有多做停留,主要也是不想給方文靜他們惹來麻煩。
吃了一頓飯他們就帶着嬌嬌走了。
從他們口中,方文靜知道了對那些孩子的安頓。
警方已經在全國幫那些孩子找家人。
能找到家人的都會把那些孩子送回家。
找不到家人的,就會送到其他城市的孤兒院,讓他們能在一個健康的環境下好好長大。
最棘手的就是那些被欺辱過的女孩。
她們或多或少精神方面都出現了一些問題。
隻有少數幾個願意回家,更多的人拒絕回家。
甚至還有人選擇自殺。
有一部分人被安頓在精神病醫院,專門交代過,等她們的心理問題處理好,再把她們送走。
這樣的結果讓方文靜覺得很痛心。
但也沒辦法,這對她們而言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起碼,擺脫了那種修羅地獄一般的地方。
不用在過着地獄般凄慘的生活。
孤兒院的事情,就這麽落幕。
方文靜也再沒問過那件事。
就好像,從頭到尾他們都不知道一樣。
直到半個月後的某一天,猴子火急火燎的來找到方文靜,跟她說了一件事。
“葉巧死了?”方文靜滿臉詫異的看着猴子問。
猴子也沉着一張臉說,“孤兒院的事情落幕,我就把派去她身邊的人撤回來了,沒想到昨晚她就發生意外。”
“到底是怎麽回事?真的是意外?”不是意外的話,怎麽會這麽巧?剛好那個人就是葉巧,還是在孤兒院的事情落幕後半個多月的時間,大家都放松戒心後,葉巧發生了意外。
“搶劫殺人。”猴子接着說,“我覺得這件事應該跟孤兒院那邊的事情脫不了關系,不然爲什麽不是别人偏偏是葉巧?”
“你是不是還發現了别的?”以她對猴子的了解,如果手上沒有其他證據,他是不會這麽肯定的說出這番話。
猴子沉默幾秒鍾,才看着方文靜說,“這幾天有人在跟着我。”
他這麽一說,方文靜瞬間就懂了。
“你懷疑是孤兒院那邊的漏網之魚開始給他們報仇,而你跟葉巧,都被盯上了。”如果真是這樣,那葉巧的死就能說得通了。
葉巧當初假裝受重傷的事,表面上能瞞得過去,但禁不住細查。
現在葉巧死了,肯定就是當初那件事被查出來了。
猴子被盯上,也就意味着,那些人查出幫着葉巧的人就是猴子。
他們覺得,孤兒院會落網,就是猴子在背後推波助瀾所緻。
事情的真想其實也差不多是這樣。
但他們還忽略了一個方文靜和白恬恬。
“白恬恬那邊你聯系過了嗎?”方文靜肚子越來越大,都在家待着很少出門,不好找機會對自己動手,但白恬恬就不一樣。
白恬恬在學校,人多嘴雜,要動手就方便很多。
“還沒,打算等會找她,先來跟你說一聲,你自己小心。”猴子不放心的盯着她的肚子看了兩眼。
要是她沒懷孕,猴子也不至于這麽擔心,現在她挺着個大肚子,萬一遇上什麽危險,想跑都跑不動。
方文靜輕笑着搖頭說,“我的安全你不用擔心,我一般都不出家門,要對我動手比較難。讓白恬恬那邊多注意安全,不要讓人有機可乘。”
猴子點頭,又交代了幾句就離開。
接下來方文靜也的确大多數時間都在家裏待着,就算是出門也是跟别人一起,自己不落單。
不知道是對方一直沒有查到她身上呢,還是因爲沒找到機會的原因。
方文靜這邊倒是沒發現什麽異常。
倒是白恬恬那邊,聽說遇到好幾次麻煩。
不過白恬恬也不是省油的燈,她直接搬出寝室,去了某人家,打着讓某人保護她的名義,跟某人同居。
至于那個某人是誰,方文靜用腳指頭想都能想出來。
聽說這件事的時候方文靜也是滿臉無奈的笑。
被白恬恬看上,也不知道是他的福氣,還是其他。
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轉眼,到了要生的時候。
晚上,方文靜睡着睡着,忽然驚醒。
就感覺下身有水流出來。
她趕緊伸手推了推睡着了的靳雲峰。
“怎麽了?”靳雲峰睡得迷迷糊糊的問了她一句。
方文靜很淡定的說了句,“我好像要生了。”
“哦,要生……什麽?要生了!”靳雲峰立馬從床上蹦起來,給自己換了衣服,就給她換衣服。
然後跑到隔壁把沈子豪叫起來,讓他趕緊開車送他們去醫院。
到了醫院,産房那邊的人都在。
趕緊把人送進産房,靳雲峰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回踱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靳雲峰腦門全是汗。
上輩子她生果果的時候,他在參加一個研讨會,等她把孩子生下來他才回來。
根本就沒經曆過在産房外面等着她生孩子這一遭。
所以說,這是他兩輩子第一次經曆這件事。
産房裏不斷傳出方文靜的叫聲。
好幾次,靳雲峰都想沖進去陪她。
在外面出現一絲曙光的時候,方文靜終于生下來了。
“恭喜靳醫生,母女平安。”産房的護士出來給家長報喜。
靳雲峰一聽到母女平安這四個字,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松懈下來的結果就是雙腿發軟,整個人差點摔倒在地上。
還好沈子豪眼疾手快的扶了他一把。
過了一會兒,産房的醫生把孩子抱出來,沈子豪跟着孩子過去,靳雲峰留在産房外面等他媳婦兒出來。
産房的門被打開,方文靜躺在病床上被推出來,靳雲峰趕緊大步上前,眼眶通紅的在她滿是汗水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聲音都在顫抖的說了句,“媳婦兒,辛苦你了。還有,我愛你。”